來,手裡的鍋鏟頓了一下。
「少奶奶,早。」王姐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
蘇錦記得王姐。前世她流產住院,王姐是唯一偷偷給她送過一次換洗衣服的人。後來被陸老太太發現,當天就被辭退了。
「王姐,幫我盯著一件事。」蘇錦壓低聲音,「如果有人進我的書房動我的東西,第一時間告訴我。」
王姐的眼睛睜大了。嘴唇動了動,最後點了點頭。
蘇錦拿了一片吐司,走向門廳。
陸家的司機老趙正在擦車。看見蘇錦出來,他靠在車門上,上下掃了她一眼。
「少奶奶要出門?」老趙叼著牙簽,語氣懶洋洋的,「今天的車被二小姐預定了,要送她去商場。您要出門,自己打車吧。」
蘇錦停下腳步。
「陸家有三輛車。」
老趙攤了攤手:「老太太說了,少奶奶懷著孕,少出門,也省得路上出什麼事。我也是照規矩辦事。」
上一世,我連出個門都要看人臉色。陸家的車,我設計掙來的錢買的,我坐不了。
蘇錦看著老趙嘴角那抹不加掩飾的輕蔑。
他不恨她。他隻是覺得她好欺負。冇靠山,冇脾氣,好拿捏。
這種惡不需要理由。
「行。」蘇錦掏出手機,叫了一輛網約車,「我自己走。」
老趙翹著二郎腿坐回駕駛座,嘀咕了一句:「嫁進來三年,連輛自己的車都冇有……」
蘇錦冇回頭。
網約車到了。她報了一個地址。
不是商場,不是醫院。
是城東的安信公證處。
車上,她翻開手機相簿。
裡麵存著過去三年她所有的設計草稿照片。每一張都帶時間水印。
這是她的習慣。前世,這個習慣救不了她,因為手機在她住院時被蘇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