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邊的空氣粘膩又潮濕,感覺肺裡都要長草。
少女挑了一條白色裙子,這是她最後一次打扮了。
少女叫海清,18歲,奶奶給取的名字,她是撿來的。
海清把頭髮盤下來,赤腳出了小屋。
她是在這個漁村裡被奶奶帶大的。奶奶說,要送自己去學堂。
村上唯一一家學堂是村長親戚開的,那男人說什麼也不願意讓女孩子讀書。
奶奶也不識字。就是因為不識字,所以知道讀書很重要。
奶奶前幾天走了,那天,村裡最大的漁船還在海上沉了,那艘船在臨行前還是被占卜過的,占卜結果明明是好的,結果卻出了這個難。
占卜師說是奶奶的晦氣影響的,必須把海清獻祭給海神,因為奶奶的晦氣說不定會傳給她,哪天又給村子帶來災難。
海清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她冇有哭。奶奶在時,她隻願意跟奶奶說話。
死了就死了,跟奶奶一起走其實還挺不錯。海清心裡想著,隻是覺得很落寞。
占卜師見她出來了,讓幾個身穿奇異服裝的人跟在自己身邊。他們跳著奇怪的舞,海清隻想著什麼時候結束。
他們用黑色的帶子把自己綁起來,在自己腳踝上掛了一塊石頭,就這樣,海清被架著走去海邊。
月亮靜默著,遠遠地看著他們的罪行。
“哐啷。”
差不多了,他們放下海清,“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向海神贖罪吧。”
海清的腳踝已經被磨紅了,耳中隻剩下海聲。溺死是什麼感覺?聽奶奶說很痛苦。
奶奶死的時候,應該不會很痛吧?奶奶一定是要上天堂的,要上天堂的話,應該不會承受那麼多痛苦吧。
如果真的有海神就好了。奶奶說過,神都是善良的。
如果有下輩子,她想跟奶奶到一個幸福的地方住,還要交幾個願意跟自己說話的朋友……
海清拖著石頭,在大海之上,在大海之下……
……
腳踝先是感到一陣柔軟,然後是輕鬆。她嘗試睜開眼,又閉上了。眼睛疼,她不想在死之前還要受痛。
胸口發悶,肺裡發酸。疼,真的。
“嘩嘩……”
“…嗯……”
海清感覺自己被什麼包裹住了,但還是睜不開眼。隨後有什麼東西撬開了自己的唇……
這……
她一次又一次嘗試睜眼,想看看到底是何物?瀕死也要捉弄自己一番嗎?
她慢慢感覺自己竟然能呼吸了……
是不是海神大人?是嗎?海神大人?莫不是自己瀕死前的幻想罷了……
“海清……”
“呃……”
海清終於睜眼了,那分明,分明是個白髮的年輕女人,好漂亮,也許隻是看上去是人的形態吧。
一條條粗壯又靈活的觸手從那神明的背後伸出……
“海清。”
那具白的不正常的酮體就這樣**的進入自己的眼睛,她先是驚訝,隨後是羞恥。
“海……海神大人?”
她發現自己能說話了,真的不是一場幻夢麼?
她有些被嚇到了,冇反應過來海神一直在親自己。
海神的瞳孔是藍色的,除此之外,全身上下隻剩白。她用觸手把海清緊緊地摟在了懷裡,遊向了一處海底洞穴……
啊。是要被吃掉了嗎?這樣也好,死去之前真的見到了海神大人……
“海清……清清,我的清清。”
神明的觸手很靈活,三兩下就把少女的裙子褪去了,然後是褻衣……
“呃……”
見女孩冇有討厭,海神又一次吻了上來。海清這次能適應一點海下的環境了,除了水聲還有自己的喘息聲、舌頭交纏的嘖嘖聲……
好**,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褪去了,一隻觸手在自己的小腹上輕輕擺弄著,另外兩隻則在那兩點茱萸上撥動。
“嗚……海神大人……”
“清清怎麼還是那麼可愛?讓姐姐嚐嚐好不好?”說罷,海神用兩隻觸手完全掰開海清的大腿,使其分叉開,再把海清向上托了一點。
“嗯……嘗什……”剛剛能喘口氣的海清懵懂的在黑暗中用眼睛探著神明的輪廓,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擺成這種姿勢,感覺好羞恥……
“嗯……啊……海神大人……那裡……不…”海清驚的下意識想逃竄,但觸手已經牢牢地錮住了自己的雙腿,她隻能用手推開神明的頭,可是手也軟綿綿……
“海神……海神大人,求您……這是在乾什麼……”
海清受不住了,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她的身體害怕的顫抖著,一波新奇的感受把她頂上了雲霄,小腹痙攣著。
“啊……嗯……哈啊,哈……”海清迷茫地看下在自己身下的神明,有觸手箍著還不行,她兩手撐在自己大腿上,咕啾咕啾地舔舐著……
好羞恥。
“清清……”海神覺得還不夠,悄悄分化出了第三隻觸手。“清清不是來見我的嗎?清清已經是我的了,不要逃。”
“啊……呃嗚……海神大人……好奇怪,我們在做什麼……”
“在交媾哦。”
“什……什麼是交媾……啊……”
第三隻觸手已經淺淺的插入了海清的穴口,見對方冇有什麼不適感,海神繼續向深處捅了一點。
“就是做這種事情。舒服嗎?我們現在就在交媾哦。清清,告訴我,舒不舒服?”
“嗚嗚……呃……海神大人,海神大人……求您,求您慢一點好不好……好奇怪……”
海清的眼部有一縷淚煙向上飄,她細細呻吟著,悶哼著,海神聽著卻更加獸性大發了。
她試著把那根粗長的觸手全部塞入對方的**,隨後快速**著。
海清使勁推著抱上來的海神大人,可是對方力氣大得驚人,這種強烈的快感讓自己真的很害怕,不是要被吃掉嗎,不是要去被當成祭品去贖罪嗎,為什麼現在在,在交媾……
啊,也許交媾就是贖罪吧。但自己又冇有罪,奶奶更冇有罪,憑什麼要去贖罪……
這樣想著,海清心裡到有點生氣了。雖然說現在冇有死去,但自己也冇有義務贖罪,既然冇有義務贖罪,海神就不應該吃自己。於是她問:
“海……嗯啊……海神大人……嗚……交媾,交媾是……是贖罪的意思嗎?”
她嗯啊著,嘴裡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海神的觸手每**十幾下,那種奇怪的感覺就會到來。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仍然想問這個問題。
如果海神說是,那她就是一個壞神,因為奶奶和自己冇有罪。
如果說不是,那就是一個好神。
“啊……清清說什麼?贖罪?”**著海清的那根觸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背部跑到神明的下體去了,看上去就是從下體長出來的一樣。
她頂撞著女孩,雙手掐著女孩的腰,臀部快速聳動著,把女孩撞的一顫一顫的,**也隨之晃動,海神又分化出兩隻觸手,揉捏著那對嬌嫩的乳兒,答道:
“不是哦,海神姐姐在愛清清。清清是他們送過來的祭品呀,海神不會讓無辜的祭品死掉的,海神是好神哦。”
海神壞笑著,**的速度更快了,海清再也冇機會提問了,連呻吟都冇辦法出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
那種奇怪的感覺來了多少次?
不記得了。
好舒服,好舒服……愛清清,跟清清交媾就是來愛清清嗎……奶奶好像說過,愛是最偉大的情感……
海神惡劣的把海清翻了個身,用幾根觸手定住海清,讓其保持趴跪且適合後入的姿勢。
海清初經人事,哪能承受這麼多?
她害怕地使勁搖頭,“海神大人不要了,海神大人不要了……”
“清清真的不要了嗎?”海神淺淺地抽動地觸手,但就是不全部進去,然後又抽出來,在**上磨蹭著。
海清癢的實在厲害,又不想說出自己的需求,隻能羞恥地“嗚嗚”的哭。
“清清說呀,說想要海神大人操進來,海神大人就讓你舒服好不好?看嘛,清清明明很想要嘛,那裡很癢是不是,操進來就不會癢了哦……”海神壞心眼的哄騙著,忍住**在等待。
海清感覺神明大人要求自己說的那句話好羞恥,這才意識到交媾是這樣的事情。
海清想到之前村裡的男孩惡劣的把兩隻青蛙趕一起,看它們繁殖……
那不就是,那不就是這種事情……
她羞憤欲死,身體裡那種奇異的癢感卻經久不散。
海神看海清不願張口,也不逗她了,讓觸手再長了一些,狠狠地撞了進去,整根觸手都粗的可怖,比嬰兒手臂還粗一些,海清的宮口就這樣被狠狠地撞開了……
可憐的海清已經幾乎冇力氣呻吟了,她兩眼翻白,嘴巴也合不上,舌頭微吐著,兩隻手被觸手禁錮著綁在後背,下麵的穴水跟流不儘似的,甚至直接噴了出來,全身上下都已經被海神折騰了個遍,**都快被操爛了,人都已經被操壞了,就這樣了海神還不放過她,**的拍打聲混合著水聲,誰聽了都會臉紅心跳。
海神彎下身和她的後背貼合著,節奏開始轉慢,一下一下,一下一下的,反而讓“啪,啪”聲更大了。
她掐著海清的腰,儘管有浮力,海清不會掉下去,但還是自己摟著更安心。
海清的小腹凸起又凹下,海神鬼使神差地摸了上去,感受到自己的觸手在裡麵**著,更興奮了,她在心裡發誓是最後一次,貼抱著海清細嫩的後背,開始最後的衝刺。
“嗚哦……海神……大人……”海清的意識已經快要渙散,隻能本能地用**夾住那根粗大的觸手。
穴肉越來越緊了,似乎極力抗拒著那根觸手的**。
“嗯……清清是不是很喜歡被姐姐操?真的好想操壞清清,讓清清見到姐姐就流水,掰開**主動讓姐姐操。不要叫海神大人了好不好?叫姐姐?嗯?叫姐姐,叫姐姐的話姐姐就給你的**裡注入靈液哦,好不好?很舒服的。”海神邊誘惑著,邊鬆了鬆纏在海清身上的觸手,怕她覺得難受。
啊,還能更舒服嗎?
海清不想去管什麼羞恥和道德了,反正自己已經是海神大人的祭品了,海神大人怎麼對自己都能接受的,交媾嗎,操?
操死自己也可以,如果能這麼舒服的死掉,自己也會心甘情願。
隻有海神大人在意自己了,隻有海神大人“愛”自己了……
“姐…姐,操進來……啊嗯嗯……”
海神聽的熱血沸騰,低吼了一聲,又快又重地操著海清的**,海清被操的穴口都開始合不攏,穴道也因為長時間被**變成了海神觸手的形狀,腹部不停地凸出又凹下,整個人都被操的顫抖不已,海清被這樣高強度的操了好幾百下,終於失去了意識。
等到海清的穴肉都快被操的翻出來,神明才終於把靈液注入了海清體內。
海清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嘴裡還嘟囔著:
“姐姐,姐姐來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