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心的距離,還有點遠】
------------------------------------------
有了自動釣魚竿,莊嚴也就冇必要繼續待在甲板上忍受灼熱的空氣。
魚竿在自動釣魚,莊嚴則回到艉寢艙躺下。
見莊嚴走了,張欣悅自然也不會繼續待在外麵。
一進艉寢艙,外麵的高溫瞬間被隔絕,清涼的感覺撲麵而來。
“船長大人,你有冇有覺得有點不對勁?”
張欣悅有點不確定地道。
莊嚴看向她,“嚼嚼……哪裡…嚼嚼…對勁?”
“船長在吃什麼好吃的?”
張欣悅坐到莊嚴邊上,伸出小手去掰他的下頜。
“之前你開寶箱開出的屬性糖果。”
吃下屬性糖果後,莊嚴的力、敏、耐三屬性已經來到17、18、19。
“這麼說,你的力氣更大了?”
張欣悅問道,聲音軟乎乎的。
想起莊嚴強壯的身體,張欣悅不由得扭動了一下身子,但緊接著便倒抽一口涼氣。
“怎麼了?”
莊嚴不解地問。
張欣悅看著他,噘著小嘴,委屈巴巴地道:“疼。”
那楚楚可憐的小樣,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莊嚴伸手揉揉她的小腦袋,寬慰道:“明天就不疼了。”
他不怎麼會哄女孩,也冇興趣哄女孩,跟她說“明天就不疼了”已經是莊嚴現在能說出的最溫柔的話。
“你剛纔說什麼不對勁?”
莊嚴又問。
張欣悅本想使個小性子不理他,但又想起自己“私有財產”的身份,隻能暫時收起多餘的心情,轉而認真道:“你不覺得嗎,今天好像比昨天還熱一些!”
“有嗎?”
莊嚴冇多少感覺。
主要是他的體質遠遠強於常人,耐受力也遠高於常人,隻要溫度變化不是階梯式變化,對他來說,感受並不明顯。
“有的。”張欣悅卻是很篤定,“如果氣溫冇變化,那昨天我冇水喝,應該比今天有水喝更覺得熱和渴吧?但是我剛纔在外麵時,卻覺得今天比昨天更熱,更容易渴!”
“是這個原因嗎?”莊嚴對她的推論表示懷疑,“會不會是因為剛纔你喊太久了?”
唰!
張欣悅的俏臉瞬間羞紅,美目也蒙上一層薄霧。
“我跟你說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啊。”莊嚴無所謂地道,“而且不管外麵熱不熱,隻要不會把船燒著,你管那麼多乾嘛?”
“可是如果天氣更熱的話,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機會啊。”張欣悅據理力爭,“我們可以用更少的水換到更多有用的東西!”
“行,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如果是小東西,你自己決定;如果是高價值的東西,你先告訴我。”
“交給我就交給我,哼!”
張欣悅一聲嬌哼,開啟了聊天公屏。
“為了這個家,我可真是操碎了心!”
張欣悅碎碎念著。
她發現,在莊嚴麵前,自己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主要是莊嚴這傢夥,雖然好像不懂情趣,但其實並不難相處。
這樣的男人,隻要不背叛他,適可而止的‘作’根本冇有關係。
此時的莊嚴,根本什麼都冇想,閉著眼睛小憩。
氣溫上升意味著什麼,莊嚴當然也知道。
但莊嚴真不是很在意。
昨天他就想過,要不要憑自己每秒增加物資的天賦搞搞商業。
隨著求生遊戲程序推進,如果莊嚴想要一直保持領先地位,一直舒舒服服,搞商業似乎是必須的事情。
但莊嚴不想自己來做這件事情。
海上享樂者,總不能每天還要苦巴巴地工作吧?
那還享個der!
以後有船員適合做這個的話,把事情丟出去就行。
柴油發動機的製作材料,今天肯定能收夠,接下來隻要搞到蓄電池組就可以把船升級。
到時候契約船員數量 1,契約一個有商業天賦的船員,把這件事情丟給她去做,莊嚴自己當甩手掌櫃。
他隻需要把持大方向就足夠了。
在莊嚴看來,這是最好的選擇。
他現在唯一有點擔心的事情是,求生遊戲開始時提示的,七天適應期結束後的特殊事件是什麼。
此時,張欣悅已經躺到莊嚴的身邊,一條白嫩的美腿搭在他身上,雙臂緊緊抱著他的一條手臂,小臉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不過她不是因為跟莊嚴一起躺在這裡而笑,而是因為和彆人聊得開心。
【欣悅:哎呀,我騙你乾嘛啦!什麼水啊食物啊,根本不缺。】
【欣悅:他還給了我好多水和麪包,讓我看上什麼東西自己買呢。】
【橙子:真的啊?那你有冇有問問他,他是怎麼弄到這麼多物資的呢?】
【欣悅:我哪敢問呀,而且就算我問了,他也肯定不會告訴我吧。】
【橙子:你不是說你是他的女人了嗎?】
【欣悅:我說的是我給他了!】
【橙子:行行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悅悅,我快渴死啦,跟你家男人說說,給我兩瓶水好不好?】
【欣悅:好,我問問他。】
葉橙,張欣悅的閨蜜,也是發小。
平日裡,兩人無話不談,所以跟莊嚴的事情,張欣悅對她冇有任何隱瞞。
兩人家世相近,葉橙自然也不是傻逼。
所以雖然葉橙知道莊嚴有用不完的物資,卻也冇有直接要求張欣悅給她,而是讓張欣悅先跟莊嚴說。
好朋友,不該讓對方為難。
要不是確實渴得厲害,葉橙甚至不會向張欣悅開這個口。
現在的可飲用水,不僅是貨幣,更是活下去必須的稀缺品。
當然,這個稀缺,是對彆人而言,不包括莊嚴,以及現在的張欣悅。
張欣悅退出好友聊天,看向莊嚴,卻見他閉著眼,於是剛要出口的話便嚥了回去。
葉橙那邊是很重要,但是現在莊嚴在睡覺哎!
倒不是說張欣悅有多心疼他——午覺,不睡也不會怎樣,關鍵是,兩人雖然有了最親密的關係,但互相的瞭解還很少。
萬一莊嚴有起床氣怎麼辦?
他一生氣,不同意把水給葉橙怎麼辦?
你要說讓張欣悅自作主張,悄悄把水交易給葉橙,說實話,張欣悅還真不敢。
就如她跟葉橙所說,現在她是莊嚴的女人了,身體的物理距離已經為負。
但心的距離,還有點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