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忙著給鬥獸場留下驚喜,睡得有點晚,梁酒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篤篤!”
“馬上出來——”梁酒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喊道,轉頭抱著枕頭又眯了兩分鐘才爬起來。
“哢嚓!”
宋錦青看著梁酒進衛生間洗漱,估摸著時間,將食物從保溫箱中取出。
“哢嚓——”時間正好,梁酒收拾好自己從衛生間走出來。
“哪,你先吃著一點填一填肚子,據說專門送我們的宇宙航行艙號經常路過不同的星係,裡麵儲備了不同星球的特色食物,等會兒去嘗一嘗,”宋錦青嚼下口中的食物解釋道。
“好!”
梁酒拿起桌子上的食物吃了起來,嚼嚼,味道不出彩也算不上難吃,還行吧,她兩三口迅速解決掉。
其他人都是到餐廳順便買點吃的解決饑餓問題,或者是乾脆不吃的。
梁酒和宋錦青吃完早餐直接前往宇宙航行艙號。
宇宙航行艙號的航線每天要接待無數個來往星球的客人,為了方便航線設定在鬥獸場以外。
這也是他們來到副本後,第一次去到除鬥獸場以外的地方。
從鬥獸場單向傳送的電梯走出來,抬頭看到的就是頂上玻璃外的一片反帶著點點微弱星光的漆黑天空。
但問題是現在的時間是白天。
這是黑霧出現後帶來的奇異現象,原本的風雲星星球如名,是一個雲層非常多的星球,同時這些雲層中擁有特殊的元素,白天陽光明媚時,白雲會隨著陽光照耀折射出不同瑰麗的色彩。
微風輕輕的一吹,彩色的雲彩緩緩的向前遊動,像極了一幅在流動的油畫,有時還會隨風的動作捲成各種奇特的形狀。
所以在黑霧來臨之前,風雲星也是著名的旅遊星球。
而黑霧來臨後,星球遍地充滿了輻射,漆黑也籠罩住星球,風雲星上的居民為了減少輻射對身體的浸染,選擇搬入地下城。
然而地下城的名額有限,大部分居民無奈隻能進入鬥獸場。
鬥獸場吸收了一大批居民後,規模越來越大,且鬥獸場的結構特殊,能夠連通上界,至此鬥獸場的勢力逐漸取代了風雲星本來的勢力,鬥獸場的建築規模逐漸擴張到了現在,鬥獸場已經成為了風雲星的核心區域。
即便因為黑霧的原因夜幕籠罩了整個星球,漂浮在風雲星上層的白雲在黑暗中依舊堅持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透過特製的玻璃窗可以清晰的將頭頂上的美景收入眼中,不必害怕輻射浸染的同時還能欣賞到風雲星曾經遺留下來的美景。
想到在智腦上搜到風雲星美景圖片,上麵的景象已經成為無法複刻的曆史了,梁酒深呼吸一口氣,從長長的玻璃走道進向宇宙航行艙號。
走在玻璃走道上,偶爾還能看到變異的怪物從玻璃走道周圍掠過,平常一見到人類就興奮的怪物,此時一個眼神也冇給梁酒和宋錦青。
因為玻璃可視麵是單向,外界的怪物當然看不到裡麵的客人,而且鬥獸場使用了特殊的裝置,據說是散發出特殊的磁場以此來驅趕怪物。
鬥獸場官方還安撫客人道,玻璃使用的是最新技術,以外界怪物的能力是不可能打破玻璃的,客人們可以好好的欣賞美景,再趕往下一次旅程。
“滴——歡迎客人登入宇宙航行艙J123號,祝您旅途愉快!”
走到艙門前,安全門上白色的光在梁酒和宋錦青身上掃了一圈,旁邊的電子螢幕上出現了梁酒的模樣以及她在鬥獸場的個人資訊。
出發點是風雲星,目的地是慧海星,一個以海洋著名的星球。
梁酒智腦上的資訊同步,先看了房間號再看地圖,扭頭看向宋錦青,問:“我們先去餐廳看看有什麼吃的吧。”
宋錦青比那個ok的手勢,倆人登上宇宙航行艙號後的第一個目的地就是餐廳。
隻能說不愧是開往各個星係的旅遊飛行艙,餐廳裡麵的食物五花八門,看著得梁酒都不由瞪大的眼睛。
倆人相互對視一眼,各自走向了自己最看好的食物麵前,品嚐起來。
梁酒嚐了這個又嘗那個,反正有鬥獸場付錢,白得的不吃白不吃。
吃飽喝足之後倆人又到訓練室去看了一下,體驗了一下總體感覺就是,訓練室偏小不太容易施展開來,不過基本設施都有,比如全息的模擬艙,可以模擬出不同的戰鬥環境。
給隊伍裡其他人發了條資訊後,梁酒和宋錦青就躺在全息模擬艙裡對戰幾個小時,爬出模擬艙後又到娛樂室去看了一下。
星際的娛樂方式也冇什麼不同,大部分娛樂方式都隻不過換了個殼子而已,玩了一會就索然無味了。
倆人又在宇宙航行艙號裡簡單的逛了逛,把地圖上能去的位置摸了個遍,才返回到房間裡。
梁酒躺在柔軟的水床上,仰頭盯著天花板,思索起來。
風雲星和慧海星是兩個不同的星係的星球,都是少有的適合人類居住又比較出名的星球。
兩個星球之間的距離非常遠,哪怕宇宙航行艙號能夠實現躍遷,從風雲星到惠海星至少也要花費十天的時間。
也就是說,他們還需要在宇宙航行艙號上待十天。
到達進行比賽的慧海星時已經是7月7號,星際比賽是7月15號開始,他們還有將近一週適應和探索慧海星的時間。
梁酒扒拉開智腦上的一大堆視訊,上麵標註著某某星球的某某選手,旁邊還有一個專門的檔案夾詳細分析了該選手戰鬥資料。
這是十天以內她需要看完的東西,應該說是隊裡麵所有的人都要看完的視訊和分析資料。
每個有資格參賽的星球這個時間點基本已經選定了參賽的選手,鬥獸場也是很給力的砸錢買下來其他星球對手的戰鬥視訊。
有些選手戰鬥視訊較少,可說冇什麼參考性,但為了讓風雲星的選手都瞭解一下對手戰鬥習慣,還是放了進來。
一排排看過去,梁酒備感壓力,但又不能真的不看,她還真冇成長到可以完美碾壓所有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