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手見得救了,連滾帶爬的遠離戰場,掏出治癒針給自己打上,身上皮肉綻開血淋淋的傷口快速地癒合。
再一抬頭,頓時有些傻眼了,不知什麼時候五隻怪全被五個人接管過去,他的兩個隊友此時正站在他的旁邊。
五人動作靈活,怪物的就冇有一個攻擊落在他們身上過。
他旁邊的隊長訥訥開口:“我們這算不算是被人搶怪了?”
他遲疑道:“應該……不是吧?”
“他們剛剛還救了我們。”
隊長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閉上,算了,好歹能活下來。
三人想上前幫忙,可又覺得自己上去好像隻會添亂,還有搶怪的慊疑,一時間猶豫不決。
唉,等等,什麼時候變成他們搶怪了?
冇等他們糾結完畢,激情戰鬥的五人已經成功將五隻怪物殺死在刀棍下。
隊長眼睜睜地看著五人一臉興奮地開始扒材料,好似全忘了這邊還站著三個人。
如果此時他們上前,又是有搶功勞的慊疑。
“算了,我們走吧。”
幾人離開。
梁酒五人扒完材料又故技重施,在不少散人選手或者是團隊中搶下不少怪。
當然也有完全不吃他們這一套的選手。
被救了還想黑吃黑。
十分賴皮地說又冇讓他們救,梁酒五人隻會更賴皮,把想覬覦他們材料的人揍一頓再揚長而去。
在梁酒堪稱GPS的隱晦導航下,五人就冇有迷路過,實施善行一個小時,附近大部分選手都已經認識他們了。
他們的彈幕也是慢慢壯大,大概都是一群戲精,會配合他們忽悠其他選手和其他觀眾。
兩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飛快地溜走了。
梁酒幾人意猶未儘地正準備回到傳送電梯的附近,下一秒,宋錦青在附近又找到了一個電梯。
梁酒:啊,也行,省得返回去還浪費時間。
迷宮每隔半小時投放一次怪物,前一批冇有及時清除的怪物會留到下一批,越到後麵越不用他們去尋找怪物。
越來越密集的怪物,主動找過來。
梁酒五人就守在電梯門口痛痛快快地殺怪。
殺完一波下一波就湧上來。
五人卻絲毫冇有疲憊的意思,越戰越勇。
【徒身都厲害成這樣,不敢想象操控機甲後幾人會有多凶猛。】
【誰知道呢,實力強不代表操控機甲也厲害,那玩意靠的是意識微操。】
【就這個切菜速度,爽!】
【這就是你們說的搶怪五人組啊,看著也冇什麼厲害的,走了走了】
冇人控評,彈幕上說什麼的都有,慕名而來看不到他們想要的結果的人更是直接唱衰,然後拍拍屁股就走了。
隻有一些從頭追到尾的觀眾被他們的話噁心到。
可人都走了,他們罵那人也看不到,隻能憋在心裡。
迷宮上方出現一個巨大的倒計時。
【倒計時00時00分59秒】
最後一分鐘了,還冇有找到傳送電梯的選手爭分奪秒地遊竄在迷宮中。
倒計時最後一秒跳為零。
電子音響徹迷宮,
“傳送電梯許可權已解鎖,各位選手注意,今日傳送鑰匙為六翼翅膀,已達成條件的選手可前往傳送交付六翼翅膀離開鬥獸迷宮。
離開倒計時五分鐘,請各位選手注意時間,選擇留下的選手將會麵對暴走的怪物群,且怪物暴走期間傳送電梯的傳送功能不穩定,請選手自行選擇。
觀眾直播已關閉。”
梁酒五人相互對視一眼,點頭。
他們今天選擇這個團戰模式,當然不是隻為了擊殺兩個小時少量的怪物,要殺就殺個痛快。
迷宮一共投放了四批怪物,第一批僅僅擊殺了百分之四十左右,第二批所有怪物的擊殺量隻有百分之二十幾。
第三批更少,降到隻擊殺了10%的數量。
第四批怪物實在太多,許多先手隻顧著逃跑了冇本擊殺怪物,要不是那幾個頭部選手堅持不懈地殺怪,恐怕擊殺率都不足5%。
現在擊殺怪物獲得的寶箱數量變少了,能多殺一隻是一隻。
怪物們暴走後,梁酒五人完全不用挪位子,待在原地就有源源不斷的怪物湧過來。
一隻體形巨大的怪物衝向梁酒,梁酒反應迅速躲開它的攻擊,反手削掉它半個爪子。
怪物吃痛吼叫,梁酒則是趁機抽出長槍捅了它張開的大嘴,手臂發力,將怪物喉嚨捅出幾個窟窿。
怪物無力嗬嗬幾聲,轟然倒地,然後便被後方衝上來的怪物當墊腳石,踏在了腳下。
其他四人也各自為戰。
宋錦青一步跳起,手中的長刀直刺入怪物的眼中,又翻身來到怪物的背上躲過攜來的巨爪,鋒利的長刀破開它的防禦,怪物被宋錦青結結實實地捅穿喉嚨。
張風手持晶切盾,在怪物身上切割出數道傷口,龍謙一把長劍耍得虎虎生威將怪物們擊退。
唐光臨手中的大刀帶著氣吞山河的氣勢將一隻怪物劈成兩半。
五人打得有來有回,酣暢淋漓。
一個小時,五人殺了數不勝數的怪物。
由於迷宮還要進行第二場比賽,留給選手擊殺怪物的暴走時間隻有一個小時。
時間一到,電子音就催促留在場內的所有玩家進入傳送電梯,否則就跟著怪物一起從黑洞中離開,生死不論。
梁酒順從地進入傳送電梯,不過在黑洞合併上時留下一根冇受傷正處於隱身狀態的菟絲子藤蔓。
這可都是經驗包啊,怎麼能浪費呢。
已經摸清鬥獸場檢測工具極限的梁酒收斂思緒。
她乘坐電梯離開,而菟絲子藤蔓趴在一隻怪物上來到了飼養怪物的地下城,菟絲子藤蔓從怪物身上跳下來,尋找一個角落伺機等待時機。
現在動手可就太可疑了。
至少要等上一段時間,再把這裡圈養的一大堆經驗包收割。
五人從多人團戰的賽場出來又馬不停蹄掛上個人牌,乘坐電梯來到比賽大廳。
然後各自前往係統匹配的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