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兩人打的有來有回,梁酒也得津津有味。
果然不能隻跟怪物戰鬥,相比起怪物,人類出招更出奇不意,屬於那種你預判了他的動作後進行隔擋,哎嘿,他預判了你預判他的動作,攻擊動作一下就變了。
俗稱假動作。
台上的兩人假動作挺多的,以為自己騙到了對方,實際上兩人都冇被騙到,實力相當,完全打成了平手。
但凡其中有一個人是偏速度另一個人是偏力量的,兩人這精通假動作的架勢,可能都還不至於打成平手。
而且假動作太過頻繁,看著兩人像是在打假賽一樣。
觀眾席上的人也由一陣歡呼聲,變成了少量的噓聲。
擂台上的人倒也是沉得住氣,冇有被觀眾的噓聲乾擾到。
擂主能連續守擂這麼多次,自然也有他過人的本事,冇過多久,他便改變了策略,右手擋下攻擂者的攻擊,場上的觀眾一看到他的動作,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攻擂者有些不明所以,心下覺的怪異,當即抽身遠離擂主。
擂主嘴角勾起一抹笑,左手腕一轉,一枚飛鏢暗器咻地從他袖間擲出,攻擂者一驚,閃身躲開。
擂主的動作更快,左手精準的擲出飛鏢,那動作比右手還靈活。
觀眾席上的呼聲也越來越大,甚至有的觀眾高聲喊道:“把他紮成刺蝟!”
攻擂者不斷躲閃著飛鏢,肆機尋找攻擊的時機,擂主的飛鏢呈扇形攻擊,有目的的將他攻至擂台邊緣。
他眼見形勢越來越不利,一咬牙硬扛傷害逼近擂主。
身後的電梯門傳來叮的一聲,是係統匹配到的下一個攻擂者。
是個小孩,星際的真小孩。
身高比梁酒高出半個頭,一臉桀驁不馴,目空一切,彆說給梁酒一個眼神了,連台上比他高不知道多少的兩個壯漢,也被他投去看垃圾的眼神。
梁酒:“……”
真小屁孩。
正值中二少年,看誰都有一戰之力,迷之自信。
梁酒把目光重新放到擂台上。
飛鏢在攻擂者身上劃出一道一道傷口,傷口上流出的血跡色澤有些發黑,他的唇色也跟著發黑。
擂台下的梁酒一臉果然如此,飛鏢上麵有毒,毒勁對她來說也就算箇中等偏下吧,光是她儲存在體內的各種毒素都可以按不同的配方給它配出三到四種解藥。
攻擂者中毒後腳步已經有些虛浮,他眼裡閃過一抹凶狠的光,猛得向前,如鉗一般的大手牢牢的擒住攻擂者的左手。
擂主一驚,右手握拳朝他鼻砸過去,然而拳透頭僅僅隻是擦過他腦袋的幾根頭髮,原來是失血過多,攻擂者身形不穩向下倒去了,恰好躲過擂主的攻擊。
擂主反應過來,冷笑一聲,他就知道怎麼可能有人躲得過他精心製作的毒,原來也不過是強撐罷了。
左手翻轉試圖掙開攻擂者的大手,可就算攻擂者缺血乏力,手依舊緊緊的拽著他的手腕。
還能聽到骨頭錯位的聲音,擂主臉色微微發白,見對方還不肯放棄,怒氣上湧,右手取出飛鏢直接割破攻擂者的手筋。
攻擂者慘叫一聲,劇烈的疼痛讓他鬆開了手,擂主也不磨嘰了,立馬將他踹出擂台。
又一次落在了上攻擂者的位子上。
梁酒親輕嘖一聲,擂主動作果斷但也是個狠辣的人,若是一般傷口喝幾管便宜的治療藥劑就能恢複。
筋骨一類受傷斷裂可就難辦了,這種嚴重程度的傷必須使用療養艙,療養艙的價格可不便宜。
況且他的傷口上還有毒,即便是療養艙也要花費一段的時間才能清除掉傷口上的毒,除非他使用更高階的療愈艙。
躺在地上的攻擂者也是滿臉的不甘與憤怒,勝負已定,他也無可奈何,隻能先從腕錶的摺疊空間取出治療藥劑喝下。
身旁有一道身影走過,是排在他身後的那個小娃娃,她正不緊不慢的從台階走上去,臉色平靜,絲毫冇有受擂主叫囂的影響。
他擦掉額頭的汗爬起來,繞過另一個站的格外囂張的小娃娃朝電梯門走去。
身後傳來一聲重物落地聲音,有些悶,是**撞在地上的聲音,想來應該是那個小娃娃被扔下擂台了,那擂主真不是個東西,對小孩兒都這麼狠。
就是小娃娃倒地時的悶哼聲有些粗。
攻擂者自嘲一笑,電梯門開啟了,他跨步走進去時鬼使神差的扭頭,整個人就愣在原地了。
眼睛瞪大,一臉震驚。
“出現幻覺了?”
赫然倒在地上的不是那個小娃娃,而是剛剛打敗他的擂主。
和他一樣冇反應過來的還有觀眾席上的觀眾,現在反應過來,呼喊聲的浪潮一潮高過一潮,全都是在為擂台中心站著的小娃娃喝彩。
感受到他的目光,那擂台上的小娃娃神色冷淡看向他,顯得稚嫩的臉上是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哢!”電梯門關上了,也將兩人的視線隔開。
梁酒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忽略掉耳邊觀眾的喝彩,“我要放棄守擂。”
“選手宋小雅已放棄TN894擂台。”
觀眾席上的觀眾都冇反應過來,梁酒已經飛快麻利地走下擂台,拋掉身後觀眾的挽留聲。
TN894冇了擂主,排在梁酒身後的選手自動成為新的擂主,然而那小屁孩一臉菜色,憤怒的盯著梁酒。
梁酒一個眼神也冇給他。
她也是當過小孩兒的人,自然知道對方想的是啥。
不就是覺得梁酒主動放棄擂台,不和她他一場是因為看不起他,中二少年那種我可以主動放棄彆人不能主動放棄的雙標,就像小說裡麵的龍傲天。
梁酒心裡並冇有瞧不起他的意思,隻是單純的不想守擂,她纔不管對方怎麼想,反正兩人又不熟,冇必要為了維護中二少年的自尊心給陌生人解釋自己心裡的想法。
而且能不能遇到再說。
梁酒頭也不回的走進電梯。
從上台到下台也不過花了二十幾秒,觀眾的興奮勁都還冇退呢,梁酒人已經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