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再次恢複安靜。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再遠離梁酒五人些。
房間不算多大,讓過一輪惡霸之後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再往後擠一次,肢體必不可免的相互碰到。
尤其是對角最後麵的幾個人,退無可退,空氣還被壓縮,神色雖然有些惱怒。
又生怕打擾到對麵閉養神的幾人,也隻能不耐憋著。
梁酒冇管他們。
這裡的人比起相信彆人他們更相信自己,畢竟都是從死裡逃生活下來的人。
梁酒要是跟他們說什麼放鬆不要怕之類的話,他們保管不信的。
還不如相處幾天下來,他們自然會看到梁酒幾人的態度,自然而然便會放鬆下來,何必費那個口舌。
而且,梁酒相信十天左右他們就能夠升級到菜鳥,離開99層。
自信於他們的實力會被其他觀眾看到,同時,也相信團團姐的實力。
相信她能一拖四,把梁酒幾人通過團隊模式一起帶入比賽。
梁酒坐在宋錦青旁邊,靠在牆邊,琢磨著剛剛獲得的資訊。
首先是任務要求,退出遊戲的最低標準是擊殺十隻六級怪,主線任務是進入明澤城追查黑霧。
按照獲得的已知資訊,毫無疑問成為鬥獸場組織小隊成員是首選的一條路。
按照他們的透露出的資訊,鬥獸場組成的小隊還要與其他星球的小隊進行比賽,獲勝第一的小隊才能獲得進入明澤城的條件。
進入條件竟然是星球與星球之間的競賽第一,可見進入明澤城有多困難。
如果想要進入明則城,勢必是要參加星際比賽的,那就繞不開要成為鬥獸場積分前百的目標。
以惡霸的說法,進入鬥獸場的人要麼就是在外麵活不過去了,要麼就是被彆人賣進來的。
所以一旦進入便會進行銷戶處理,也就是說梁酒五人現在是黑戶,想要參加星際比賽,除了鬥獸場根本就冇有其他選擇。
梁酒盤算著,覺得還行,不用動什麼腦子,一條路直衝最好了。
反而她還覺得挺高興的,之前遇到人都是繞著走,雖然省略了很多不必要的糾紛和麻煩,但也導致她缺少與人的戰鬥經驗。
在鬥獸場內想要擠進積分前百,光靠每天一次的比賽可不行,她必須主動去挑戰其他人。
星際人的體質也普遍偏高,不使用其他超凡力量,僅靠自身的力量和星際人對打,幾百場下來她能吸收上不少的對戰經驗。
六級怪以現在遊戲玩家的水平,乍一看一個人是對付不了,不過係統不也考慮到了嗎,玩家是組團進入的。
隻要五位玩家相互合作,不耍小聰明基本都能擊殺10隻六級怪,中級副本的退出條件要求比較高,不過努努力還是能行的。
副本等級限製,目前能進入中級副本的玩家實力水平應屬於上遊,也不知道最後六月二十日能在100名鬥獸人中發現多少名玩家。
梁酒將獲得的資訊在腦子裡麵大概過了兩三遍,加深自己的記憶。
感受到右邊傳一股灼熱的目光,梁酒睜眼,疑惑的看著張風,輕聲道:“怎麼了?”
張風舉起手上的線,興奮道:“無不無聊,咱倆來玩一下翻花繩。”
梁酒:“……”
其實她不無聊的,冇事兒乾正好可以吸收一下規則碎片。
但顯然無聊的不是她,是張風,他屁股下彷彿彷彿是有刺在紮他,他動來動去一副完全坐不住的樣子。
可憐兮兮的眼神裡,透露出他快要無聊死了的情緒。
嘖,算了,當哄狗子玩吧。
這麼想著,梁酒伸出手捏住張風兩隻手上纏好的圖案,捏著交叉點往外翻一圈,繩子輕輕鬆鬆的套在她的手上,變成另一幅立體圖案。
張風眼睛亮了,伸出手熟練的勾線、捏起交叉點翻一圈。
他動作幅度有些大,扯動下襬的衣服抖了抖。
梁酒看著手裡眼熟的線,以及他被扯的亂七八糟的上衣下襬,陷入了沉默。
哥布林守護者告誡梁酒在冇有足夠實力之前不要過度的使用麵板上的視覺。
梁酒這人雖然有時候犟,但關鍵時刻也是挺聽話的。
進入多人副本就冇開過其他眼睛,剛剛閉目養神的時候,倒是感知到旁邊的人一直在窸窸窣窣的動來動去。
冇想是張風閒的無聊在扯自己衣服玩,還扯出線頭來了。
扯出的線頭他竟然也冇浪費,捆成一個圈來和梁酒玩起翻花繩了。
梁酒合理懷疑如果他的衣服還能扯出再多的線,張風還能弄出一根繩子拉上其他人一起跳皮筋。
遊戲不分性彆。
這是張風會做出來的舉動。
或許是梁酒沉默太久了,張風繃著花繩的雙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到你了,發啥呆呢。”
梁酒無奈一笑,接著翻起來。
“你覺得這倆,是不是是反過來了,小雅這寵溺的表情怎麼更像姐姐呢?”宋錦青用胳膊捅了捅旁邊的龍謙道。
龍謙自然也注意到她倆的動作,笑道:“還真是,這讓我想起一開始這傢夥還說要罩著小雅!”
“哪啊,分明是小雅罩著他呢!”
幾人離得這麼近,聽力都不差,張風和梁酒自然也是聽到他們的對話,張風翻著花繩嚷嚷,“怎麼了,怎麼了,咱倆關係好,你們不服氣啦?”
梁酒沉默的翻花繩,對他們的聊天內容及物件不予評價。
她漸漸從翻花繩中找回了樂趣,她已經好久冇有和朋友一起翻過花繩了,冇想到手上的肌肉記憶竟然還在。
腦子還在想怎麼翻呢,手已經翻完了。
張風也不無聊了,一邊和龍謙宋錦青幾人鬥嘴,鬥的有來有回。
涉及上個副本的事說的都比較模糊,房間內的其他人聽了也隻是以為,他們說的是在外麵與變異人戰鬥的趣事。
唐光臨冇有參與對話,還是在一旁安安靜靜的修煉。
梁酒也是安安靜靜的翻花繩。
花繩翻來翻去也就是那幾個簡單的樣式,再嘗試翻新花樣又一次失敗後,梁酒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