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主持人的投影消失了。
整個鬥獸場頓時安靜下來,所有警惕的看向彆人,有的人則是正好在牆壁邊,快速的用手腕對螢幕掃一下,然後進入電梯。
剛剛主持人的意思可是透露了在這雲幣是可以被搶的,大廳就不行了。
其他人則是警惕他人緩緩的向後撤退,向冇有人的電梯方向跑去。
主持人一消失,便有蠢蠢欲動的人將目光放在了唐光臨身上,不,應該是說但凡腕錶響的次數多一點的人都被人盯上了。
之前大家還在一起合作殺怪,而現在相互配合的合作關係分崩瓦解,空氣中瀰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息。
梁酒幾步向前走到唐光臨身側,衝那一群虎視眈眈的人挑眉,宋錦青動作也快,兩三步幾走梁酒身側,張風和龍謙同樣靠攏,好整以暇的掃視逐漸向他們圍成一圈的人。
最先看向唐光臨的人臉上肌肉微微抽動,狀似無意地轉移目光。
他冇記錯的話,那個傢夥身邊的人腕錶響的次數都不少,他們可能會因為戰鬥觀察不到其他人的表現,但擁有上帝視角的觀眾不一樣。
有些人收到玫瑰花可能會是因為觀眾的惡趣味,但有些人絕對是因為實力。
畢竟,方纔主持人提到過,觀眾送他們玫瑰花也代表給他們身上押了注,下一場如果再次獲得勝利,押注的觀眾金額將會獲得一定提升。
而被押注的人獲得的積分也會得到一定提升。
所以說,玫瑰獲得多的一定有他過人之處。
這五個竟然還是一起的,還是少惹為妙。
有的人看得清及時轉移目標或者快速離場,也有的人看不清形勢,大喝一聲,碩大的拳頭朝梁酒砸來。
他想的很好,這一個人是這五個人中身形最矮小的,還是個未成年,不,應該說這三個人都是未成年,除了中間那兩個成年的長得還算正常,其他的三個麵孔稚嫩的人都矮。
趁其不備攻擊這個最小的,肯定能得手,得手後他就是跑。
梁酒目光一凜,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拳頭,一扭,他發出慘烈的叫聲,腳狠狠的往他肚子上一踹,整個高大的身體竟像一個輕飄飄的紙片人被踢得很遠。
他的襲擊彷彿就是一個訊號,周圍其他人紛紛發起攻擊。
大家混戰在一起。
宋錦青偏頭躲過一拳,腳側踏在對方的膝蓋上,發出哢嚓的骨頭斷裂聲,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既然對方想搶自己的雲幣,那自己也不必留情,宋錦青握住對方的腕錶,兩個腕錶相碰,對方的雲幣十分智慧的劃入了宋錦青的賬號。
宋錦青看著握著一隻斷臂也在劃雲幣的梁酒,她的麵無表情但周身散發著幽幽的氣息。
生氣了,是因為對方長得比她高俯視她,還是因為小看她的實力?
梁酒劃完雲幣,將斷臂扔到那人身邊,一臉怨氣的掃視前麵的人,他們見識到那麼體格那樣龐大的人在這個小娃娃手上都撐不過1秒就被踏飛出去了,哪還敢上前攻擊。
又怕被盯上,當即選了一個遠的目標跑開。
梁酒不是那種會主動攻擊彆人的人,但當下又還生氣,手中還冇扔掉的鋼筋被她橫扔出去。
兩三米長的鋼筋一下子砸在逃開的那幾人背上,使他們踉蹌倒地,又見冇有其他攻擊襲來,手腳並用的快速爬起來溜走了。
斷了手臂的那人也顧不得什麼,左手撐地翻過身,然後撿起有手腕的手臂飛快遠離戰場。
如果一次是出手可能是偶然,那第二次出手還這般厲害必定不可能是偶然,圍在梁酒麵前的人真的才後怕的全部作鳥獸散。
梁酒麵前空無一人,她又挑起一根鋼筋,將氣撒在了宋錦青前麵的其他人身上。
有冇注意到剛纔情況的人,一看到一個小娃娃挑成一根鋼筋就要上來揍他,心中“嗤”笑一聲,想也不想大手一揮就想把她推開。
手被對方牢牢擒住的那一瞬間,他內心預感不好地咯噔了一下。
隨後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她一甩撞到了牆壁上,發出一聲悶哼,還來不及起身,整個人被那個小娃娃給壓住,右手被翻出,腕錶一碰,他的雲幣被劃走了,人也被鬆開了。
丟了臉又丟了雲幣,也冇什麼好在這待著,被鬆開後他麻溜的用腕錶掃了牆上的螢幕,坐電梯離開。
一臉怨氣的梁酒,在一群人均兩米一高的大個子中穿行,非常小心眼的把他們揍趴下,然後俯視他們,再劃走他們的雲幣。
既然想搶彆人的,就要做好自己的被搶的心理準備。
大部分人都被梁酒打趴下,宋錦青幾人一臉開心的看戲。
隨著雲幣入賬,梁酒神色緩和了幾分,周圍除了他們五個,好好站起來的也冇有幾個了,還都是和她身高差不多的真小孩兒。
也不知道星際的人是吃了什麼激素長大的,一個個長得那麼高。
雖然她的身高比之前拔高了十厘米,但在這些人麵前完全不夠看,依舊是小矮子一個。
“新人們請注意,本鬥獸場所還有五分鐘即將關閉,請快速離開。”
宋錦青看到梁酒“複仇”一般的氣鼓鼓神情,雖然她麵色冇太多表情,但總覺得好像一隻充氣的河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拍拍她的肩,“好啦,玩夠了吧,我們也該離開了。”
見是宋錦青,梁酒一臉傲嬌的抬頭,“哼,走吧。”
張風三人也是一臉憋笑,聽到梁酒的話,輕咳一聲,假裝正經的走向牆壁,用腕錶在牆上一掃,肩膀還在微微的抖動。
那些還能站立的真小孩,本來就是想渾水摸魚博一博,冇想到遇到一個煞星,但又冇想到因為年齡身高的原因被放過了。
見五人進入電梯,隻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連忙也掃一個電梯離開。
至於躺在地上的人,現在留下的人也冇雲幣了,還留下乾嘛,場地都快關了。
齜牙咧嘴的爬起來,就近掃了個電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