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思路,梁酒也不拖遝,立馬調動體內剩餘的規則碎片,將其擴散到身體各處,以肉體為基礎,構建一個規則爐。
小心翼翼將玫瑰火焰移入“規則爐”中,然後在心中倒數,見中心的火焰既沒有消散也沒有再與毒素相互對抗。
成功了!
不枉她花費了這麼長時間來摸索,要知道這麼長的時間都夠她吸收十幾枚規則碎片了。
按下來實驗正式開始!
梁酒鄭重決定,小兔在一旁點頭,分支藤蔓分別握著一個本子和一隻筆。
梁酒需要全身心投入實驗中,不方便記錄,所以又抓勞模小兔過來幫忙了。
“小兔,準備好沒有?”
“準備好了,小酒!”小兔認真回答,它已經學會了常用的字和阿拉伯數字,一定能幫上小酒!
梁酒點頭,立馬投入實驗中,而小兔則根據梁酒在腦海中的碎碎念簡單的記錄著一串字數。
第一次實驗,失敗。
第二次實驗,失敗。
第三次實驗,失敗。
……
第一百二十一次實驗,還是失敗,小兔在後麵畫了個叉叉,提醒還打算繼續進行實驗的梁酒:“小酒,已經晚上11:00了。”
梁酒聞言,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已經這麼晚啦?那就先休息一下吧。”
梁酒遏製住胃部翻湧的感覺,嚥了咽口水,口好渴,緩了片刻才下樓吃飯。
下樓的時候,眼前的樓梯有些模糊,梁酒麵色正常的走下去。
這一切都是使用“屠殺者”稱號的後遺症。
什麼時候發現的?
梁酒發覺自己對屠殺者稱號的依賴越來越重,一旦佩戴上就不想摘下,摘下來後,總覺得體內有一道聲音在蠱惑她繼續佩戴屠殺者稱號。
從那以後,梁酒決定不再繼續使用屠殺者稱號。
梁酒喝下果汁,目光有些幽深,或許,遊戲係統早盯上她了。
不是那種區域小係統的定時監視,而是隱藏在幕後,另一個維度上的窺視。
屠殺者稱號絕對被做了手腳,亦如係統打算作為獎勵的職業技能石。
真是,防不勝防啊。
梁酒放下碗,臉上掛上笑意:“謝謝小兔,今天的晚餐我很喜歡。”
小兔歡快搖著小白花,梁酒端著碗到水槽清洗乾淨,將鍋也一併清洗。
當然不能什麼事都讓給小兔做,即便小兔心甘情願,但這樣對小兔來說不公平。
而且,做這些小事會讓梁酒覺得自己離普通平凡的生活不遠。
梁酒收拾完廚房,回到二樓房間,外邊的雨淅淅瀝瀝還在下,還有混雜著冰雹,砸在木筏上劈裡巴啦,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停。
梁酒躺在床上,她需要時刻保持著良好的精神力,纔不會隨意被蠱惑,所以,還是要保持正常作息。
閉眼,梁酒以為自己很快就會入睡,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現副本中的記憶畫麵。
看著一臉麻木抱著小女孩的鈴木拓海,梁酒靜靜觀看。
她還記得後麵發生的事。
鈴木拓海輕輕晃著懷中的屍體,輕聲吟唱小調。
小調結束,鈴木拓海放下懷中的屍體,拿起旁邊的刀,對準地上的人,表情依舊麻林。
地上的人呻吟一聲醒了過來,迷茫的目光對上俯視他的鈴木拓海,表情瞬間驚恐起。
鈴木拓海一腳踩在他流血的左腿上,在他怒瞪如銅鈴的眼神下,用刀挑開衣服,刀身貼在他胸前,緩緩的割下一塊肉。
男人痛苦嚎叫,腿上用力踢開鈴木拓海,而鈴木拓海還是不緊不慢的用刀在他身上剮下一片薄如蟬翼的肉。
梁酒就旁觀著鈴木拓海淩遲男人,畫麵極其血腥,男人痛苦慘叫到力竭無法出聲,她都這麼冷靜的看著。
最後,男人變成一架血淋淋的骨頭。
鈴木拓海目光愣愣盯著地上的肉片,沉默良久,然後緩緩撿起地上的肉片肉放入嘴中。
她麵無表情能咀嚼著,沒有絲毫的不適,這就樣慢慢地將地上的肉全吃完了,即便最後一塊肉上已經生出了蛆。
而恰在此時,一個女人進入了畫麵中,她滿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畫麵,指著鈴木拓海罵道:“你果然是個怪物!和你的父親一樣,我就不該管你!!!”
鈴木拓海神色沒有變化,頭微微一轉,對上女人,舉起了刀。
女人慌忙要逃跑,結果還是被鈴木拓海抓住了,鈴木拓海打斷了她的腿,用對待男人同樣的手法對待女人。
鈴木拓海頂著滿臉血吃完肉片,才幽幽道:“那你應該在生下我的時候就掐死我。”
也不知道她鈴木拓海在裏麵待了多久,總之她將小女孩到屍地埋下去後離開了。
鈴木拓海成了通緝犯,梁酒看著她從殺犯罪到濫殺無辜,並吃下他們的肉。
鈴木拓海已經愛上食人肉了。
梁酒冷眼看著鈴木拓海差一點被警察抓捕住,結果遊戲降臨了。
鈴木拓海成功的逃了。
按下來是梁酒沒有見過的記憶。
鈴木拓海的目光緊緊盯著梁酒,眼神是渴望。
梁酒看清她手上握的東西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東西。
所以,第一次相遇的時候,鈴木拓海是想和她互換身體。
是以為這樣就可以擺脫以前的罪了嗎?
畫麵上,身後的鈴木拓海也隻是愣愣盯著梁酒,手中的道具到最後也沒有使用。
梁酒不知道為什麼她沒有動手,那東西很棘手,即便是當時的她也不能完全避開那東西的襲擊。
接著,梁酒看到了她們最後一次相遇的場景,鈴木拓海千方百計的想逃脫她的追殺,明明看著很渴望活下去,可在死之時還是對她露出解脫的笑容。
真的很奇怪。
梁酒這麼想。
記憶碎片逐漸消散,完整的記憶到此結束。
梁酒將雜念排出,她真的需要休息了,不管什麼事,還是明天再說吧。
梁酒閉上眼睛,陷入沉睡。
遊戲17天,第三週,第三天,早上6:35,降雨期。
梁酒突然驚醒,她這一晚上睡得很不踏實,夢到好多東西。
“怎麼還會夢到淩遲這種東西,”梁酒摸摸額頭,嘟囔著,“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嗎?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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