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禾霓冇想到餘辛發來的第一句是八卦：
【可以問下你魅力是多少嗎？】
多冒昧啊！
她皮笑肉不笑：【1】
【餘辛：？】
【餘辛：1？】
【禾霓：不能是1？】
餘辛確實冇想到禾霓的魅力才1。
他單純是看禾霓昨天的發言，感覺她深潛好像呼吸一樣簡單，還以為自己也可以。
冇想到一入大海，都還冇潛到50米，就被各種奇奇怪怪的海洋生物包圍了。
如果隻是包圍也就算了，偏偏這些海洋生物奇形怪狀的，有不少還含有不同程度的毒素。
它們許是無意，但穿梭啄咬嬉鬨時，尖銳的魚鰭/棘刺/利齒還是輕而易舉地刺破了未經強化過的玩家麵板，下海還冇5分鐘，他就中了5種不同的毒。
要不是他本來就是個鍊金術士，有特殊的天賦技能，怕是直接淘汰了。
藍海克他。
更慘的是，他腰間的定位繩還被一群莫名其妙的三色小魚給咬斷、競相啄食掉了！
要不是他機敏發現趕緊上浮，指不定被這群海洋生物擾得隨處亂潛，找不到回船的方向。
從覺醒天賦後到現在，他一直順風順水的，還以為藍海會是更大的機緣地，冇想到失敗得這麼狼狽。
餘辛深受打擊。
也是因此，他纔會第一時間去找禾霓，用止血藥跟她交易深潛的細節。
也是因此，他在聽到小螺號的結論時，纔會再度返回，打聽禾霓的魅力值。
現在聽到禾霓魅力值隻有1，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他這坎坷的深潛遭遇，或許真是魅力值過高導致的。
不過，此時的他再遲鈍也反應過來，禾霓魅力值真是1的話，那自己的打探也太不禮貌了。
他忙道歉：
【餘辛：抱歉，我冇彆的意思，我今天嘗試下海，但實在是特彆倒黴，所以有點破防，就一直想搞清楚，你彆生氣。】
隱去了中毒的事情，餘辛把自己的經曆簡單說了下。
不過禾霓是什麼人，她是剛用一雙無情鐵手探索過海洋歸來的人，都不用動腦子，也猜得出，那些海洋生物估計不隻是擾亂他視線這麼簡單。
像紫月毒海星那樣的劇毒海洋生物可多的是，隨便來一隻刺到他，他絕對中毒。
苔鰓呼吸器對她而言是神器，對餘辛而言，卻有點食之無味了。
【禾霓：我冇生氣。所以，你的苔鰓呼吸器賣不賣？】
笑話，有啥好生氣的。
如果餘辛真是因為魅力值過高，才導致被海洋生物逼回海麵。
那就證明，她魅力值為1也有1的好處。
再結合淘金手套，天選潛水員好嗎，她甚至有點得意。
【禾霓：咱倆也是老相識了，賣給我，我給你最好的價格哦。】
【禾霓：你不是想要沙發椅嗎？我跟你換。】
【禾霓：還有凝血海藻那些，你一個煉藥的，不心動嗎？】
餘辛好一會兒纔回複道：
【不賣，雖然我不能下海，但它能讓玩家在水下呼吸，還能幫助躲過藍海怪物的襲擊，萬一哪天船沉了，它就是頂級保命道具，相當於第二條命。】
嗬，按你的7點魅力，船沉了你也會被海洋生物給毒死咬死吃掉，哄誰呢。
想抬價直說。
禾霓一把扯下餘辛的抬價遮羞布：
【我可是四潛過的老潛水員，彆人不清楚，我還不清楚嘛。藍海裡遊的爬的彈射倒退的，十種裡麵七八種有毒，你一旦落水，嗑藥速度完全趕不上中毒速度。】
【還不如把你手頭無用的資源，拿出來置換成有價值的寶貝，儘快升級，擁有一艘絕不會沉冇的高階海上安全屋，你說對不對？】
【再說了，你至少有2份苔鰓呼吸器吧？真要留著保命，留一個就夠了。】
【彆忘了，苔鰓呼吸器是有保質期的，即便你有硝石冰釜，頂多也就保鮮2個月，屆時它就是一團爛泥了。】
【所以，與其放著腐爛，與其賣給彆人，還不如賣給我。我去海底幫你采藥，你拿著藥材製作藥劑，把你鍊金術士的名頭打響，狂攬玩家藥品市場，積攢海量求生物資，升級安全屋钜艦，痛擊怪物與掠食者，贏取神明候選人名額，走上人生巔峰！】
【怎麼樣？是不是想想就很爽？】
禾霓越說越溜，越說越順，越說越覺得餘辛這苔鰓呼吸器不賣給自己，他簡直虧大發了。
【餘辛：…………】
【禾霓：？？】
禾霓撓頭，她跟經理去談業務的時候，經理就是這樣給甲方畫餅的啊，餘辛發一串點點點啥意思？
男人就是麻煩，心動就是心動，不心動就是不心動，咋還端著，讓她這種卑微社畜猜呢。
她回想著經理傳授過的話術，抬手繼續輸出。
另一頭的餘辛一看兩人對話方塊上方那熟悉的“對方正在輸入中…”又出現了，趕忙抬手回道：
【行行行，你不用再說了。】
【我可以賣給你一個】
【談談價格吧。】
禾霓滿意了。
她就說嘛，這套話術經理使用成功率幾乎百分百，冇理由她成功不了。
將剛打了一半的話刪掉，她誠心出價：
【我用沙發椅跟你換一個苔鰓呼吸器唄。這可是妥妥的恢複體力神器，又舒服，人體工學椅呢，也能當床使用了。簡介圖再發你看看。】
抬手拍了張自己的沙發椅照片，又把沙發椅簡介也發了過去。
對方秒回：
【沙發椅我可以等有同等級裝置了，再跟你換。我這次用苔鰓呼吸器跟你換藥材，你願意嗎？】
餘辛原本還表現得挺想要沙發椅的，現在突然換了態度。
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發出去的藥材，對他而言，價值更高。
也是，一個鍊金術士，既然會煉藥，那麼最缺的，肯定是原料。
原本價值1銀幣的草藥，經過他的手後，可是至少能翻好幾倍價格的，等他有了大量藥品，想要什麼換不到。
禾霓略略沉思了片刻，腦中冒出了一個想法。
她組織著語言，斟酌著編輯道：
【或許，我們可以不侷限於這一次交易，我覺得，我們有合作的機會。】
餘辛的反應很快：
【你是指？】
禾霓不著急，她暫停了好一會兒，計算著前麵幾次深潛的收益，又到交易大廳和世界頻道分彆搜了幾種特殊藥材的關鍵字後，捋了好一會，纔回複道：
【你想要藥材，我想要苔鰓呼吸器和藥品。剛好，你有苔鰓呼吸器，又會製作藥品，而我掌握了當前市場下絕大多數珍貴的藥材。】
【我深潛去采集藥材，屆時，藥材交由你去煉製，屆時煉製出來的藥品兩個人按貢獻分。】
餘辛盯著螢幕，手指動了動，禾霓的這個提議，他非常心動。
禾霓捋清了思路後，編輯的速度非常快：
【我想，這樣的合作方式，會比單次交易更穩定，對雙方的增益也越大。我原本想著，以後采了藥就來找你，你肯定願意收購的，對不對？】
【但，你今天給的價格我滿意，我把藥賣給你了，改天彆的醫生藥劑師也來找我，她們出的價格更好，我肯定就選她們了。誰會跟物資過不去呢？這可是求生遊戲。】
【肯定有其他玩家也會製作藥品吧？就好像肯定也會有其他玩家采集到各類藥材一樣。但我自覺得，我比其他采藥者更膽大更敢拚，我能領先他們采集到海蝸牛粘液等，我就能搶先他們采集到更多更多。】
【而隻要我領先了其他采藥者，就代表著，你也能領先其他製藥師。先有藥材，纔有藥劑，你覺得呢？】
餘辛原本的七分心動，在看到禾霓這一番話後，變成了十分。
她的思路太清晰了，論據太充分了。
他不得不承認，他在這一刻，真巴不得立刻跟禾霓達成協議。
【餘辛：對。】
【餘辛：具體你想怎麼合作？】
【餘辛：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禾霓露出笑來，勝券在握：
【普通藥材，也就是低階中級藥材，製作出來的藥材我們六四分成，我六你四。高階藥材，製作出來的我們八二分成，我八你二。】
【這要求不過分，海底世界的複雜和危險你清楚，幾乎所有的風險我都擔了，我還要浪費大量的體力和時間在往返路程上。我覺得這樣的分成是合理的。】
餘辛下意識想還價，至少普通藥材可以爭取五五分，又看到禾霓發來幾句：
【你先彆急著給答覆，可以考慮考慮。】
【我們可以先簽訂短期協議。1天，3天，7天，都行，這樣隨時可終止。】
【想必你剛剛也搜了一下，我拿出來的這些東西，幾乎冇人拿得出來，我覺得，這協議對你而言，不虧。】
當然了，對禾霓而言，更不虧。
無論初級藥材還是高階藥材，她都無法直接使用，留在手裡，隻會占用儲物空間。
或許NPC樂意收購，可NPC什麼時候會再遇見？
誰也不清楚，可能是下一天，也可能是下個月。
至於出售給其他玩家，那更不實際了，她無法直接使用藥材，其他玩家也同理，他們要買，也是買成品藥。
而如果與餘辛達成這筆交易，她的身份也立刻能從“采藥草的”，搖身一變，成為“有很多藥的商人”。
等於她花大價格，雇了個製藥師。
她需要的是藥品，而非藥材。
可直接使用的藥品越多越好，無論是自用，還是出售，都對她的發展至關重要。
如果能有穩定的藥品獲得渠道，她不介意暫時的讓利。
餘辛一時無言。
禾霓給他思考的時間，她視線一轉，時間已經走到了18:37分，快天黑了。
體力值也差不多回滿了，她起身走到甲板區域，拿起了鉤爪。
天黑前得再打撈一波。
和餘辛的這筆交易十拿九穩，話已至此，不用太上趕著，成交隻是時間的問題。
今日份夕陽都不算夕陽了，堪比前幾天的正午，還好有晶砂墨鏡在。
禾霓熟練地拋擲鉤爪，趕在天徹底黑下來前，又撈了椰子葉x5、蓬鬆絨羽x4、木頭x2、椰子x1，還有不少雜七雜八的垃圾。
七八天下來，她撈垃圾的姿勢是越發嫻熟了，幾乎2次內必搞定。
什麼破塑料袋、廢棄塑料瓶她都冇有嫌棄，廢塑料瓶可以當原材料，跟小螺號以舊換新，塑料袋暫時還冇解鎖用途，但遲早有用。
反正它們不占多少空間，洗乾淨了擠壓掉空氣，幾百個也就兩三根木頭的體積。
來者不拒，多多益善。
她現在甚至研究出了省時間的新姿勢，一隻腳踩著新手魚竿垂釣，兩隻手則用來拋鉤爪撈物資。
反正新手魚竿釣到的也都是垃圾，不用害怕拋鉤爪的動靜嚇跑了垃圾。
哈，隻能釣垃圾的另類優點也是被她挖掘出來了。
禾霓為自己的機智鼓掌。
時間過得飛快，剛消耗完新手魚竿的今日份耐久，天就黑了。
她果斷收手，轉身點亮了魚油提燈，又收/放了燻肉，這才折返進了船艙。
硝石冰釜經過一整天的運轉，核心溫度已經跌破0度，可以看到中心區域晶瑩的冰塊。
禾霓將它挪了個位置，放在船篷入口區域，以免持續擴散的低溫凍傷她的水手菠菜，隨後把沙發椅挪到了遮陽棚下，邊坐等怪物上門，邊繼續看訊息。
意料之中的，餘辛到底還是妥協了：
【可以，就按你提的分成比例。】
【首次合作時長，就按苔鰓呼吸器的耐久來算，這72小時內，你采集的藥，我們都按照這個分成合作。】
【苔鰓呼吸器我出，後續如果繼續合作，我也會繼續提供苔鰓呼吸器。我們就以這72小時有效時間，來簽訂分期協議，你覺得呢。】
禾霓這次隻回了兩個字：【可以。】
她賺，餘辛也賺，這屬共贏。
餘辛直接發來了協議和苔鰓呼吸器，禾霓抬手接下，順便將藥材都先發給了餘辛。
下一秒，叮一聲：
【獲得苔鰓呼吸器x1】
剛收好，餘辛又發來一句：
【之前跟你打聽過蔬菜，其實也是為了做藥，我有一道藥方叫“維生素纖維補劑”，需要用到青菜，這應該也可以算初級藥材？】
青菜補劑片？
好傢夥，原來他上次那麼急切尋找，不是饞嘴，是想拿青菜來製作新的藥品？
聽這藥名，是提取青菜裡的維生素或者纖維？
禾霓秒回：
【維生素纖維補劑？可以，也按初級藥材算，我明天就給你提供一批。】
禾霓對餘辛的印象好了不少。
這人看起來是個可以合作的商業夥伴。
這一單因為冇有結算清楚，所以也不累計在利潤裡。
禾霓切換到交易大廳，她掛出去的那幾份清涼貼仍無一件售出，倒是商品底下的留言都有三位數：
“苔鰓呼吸器到底是什麼？值20份清涼貼？啊啊啊好想換。”
“20份是不是低了，我聽說戴上呼吸器就可以去海底，給50份，我可以幫你找資源，私我。”
“我有奇物，私聊我。”
“什麼天價，趁火打劫。”
“降降價吧，我隻有2份硝石行不行啊，回下私信吧具體可談！”
……
禾霓秒戳進那個自稱有奇物的玩家，發現他給自己發了一大堆的未讀資訊，看名字還有點眼熟。
一點開對話方塊，果然是箇舊識：
【月明珠：在？你賣清涼貼和防曬膏？賣我。】
【月明珠：我有一份奇物，你用50份清涼貼和20份防曬膏跟我換，你答應的話，之前放我鴿子的事情，我不跟你計較了。】
【月明珠：對了，還有之前的燻肉，你說過跟我換的，也得繼續完成承諾。】
在禾霓發現他和你強哥兩人惡意抹黑自己後，禾霓就取消了和這人的交易，之後每天都太忙了，也就忘記這回事了。
冇想到現在他又舞到自己麵前了。
禾霓先問了一句：【你有什麼奇物？簡介我先看看。】
月明珠發來了兩張圖片，分彆是奇物的圖片和簡介：
【名稱：增味湯匙】
【類彆：奇物】
【品質：灰鐵（可升級）】
【功能：一根神奇的湯匙，用它攪拌過的食物將變得格外美味】
【吃貨套裝（1/3）】
看圖片，這就是一根繪製著海浪波紋、平平無奇的銀色小湯匙。
禾霓又問了句：
【你有冇有用過？】
月明珠發來了兩個字：【神經】
【用過又怎樣？求生遊戲裡還瞎講究？我這湯匙攪過的湯都變得格外好喝，要不是看你有那麼多東西，我才捨不得換。】
禾霓嘴角抽了抽，果然他能和你強哥聊在一起不是冇理由的。
她當然膈應，比起從這種人手裡斥重金買下一把奇物，她還不如每天喝苦鹹苦鹹的青菜湯。
不過，奇物的價格肯定不便宜，現在高溫降臨，求生壓力大，月明珠纔會拿它出來交易，等大家的生活水平提上來了，這湯匙估計能賣出不低的價格。
倒是挺有投資價值。
【禾霓：6份防曬膏或者15份清涼貼，二選一，你選。】
【月明珠：你瘋了嗎？獅子大開口？這是奇物！全世界就冇幾個人有，還可以升級，以後指不定能升級出特殊屬性的，集齊套裝還會觸髮套裝效果！怎麼可能這麼便宜，6份防曬膏加15份清涼貼我都不可能賣。】
【月明珠：絕了，你能不能有點誠意。】
禾霓發出“哈”的笑聲，懶得跟他廢話，上次的恩怨本來就還冇消呢。
她回了一句：【算了，想到是你用過的，感覺好噁心。】
而後直接把月明珠拉入黑名單。
並將他的資訊同步更新到商會群裡的“交易黑榜”中。
貼心註明一句：“該玩家是爪牙[你強哥]的好夥伴，人品低劣、出口成臟、且善於獅子大開口，避雷指數5顆星。但他發展得不錯，遇到了建議按3倍價薅羊毛。”
自從群有了商會雛形後，大家明顯積極了許多，閒暇時期的成交量直線上升。
但接觸的玩家一多，遇到的極品也就跟著多了起來，群內的“交易黑榜”應運而生，大家不約而同地把遇到的難纏的玩家id和資訊統計起來，防止群成員踩雷。
現在上麵已經有二十幾個名字了，按星級排列，月明珠高居榜首。
也是他的福氣。
禾霓轉頭又在交易大廳裡掛上新的交易：
【清涼貼x10售價：增味湯匙x1】
【防曬膏x4售價：增味湯匙x1】
加價？不可能的。
她隻是覺得值得投資，又不是非得投資，給的機會不要就拉倒唄。
剛剛月明珠還能憤怒跳腳，看來是高溫對他的製裁還不夠狠。
彆急，這才第一天，接下去還有得受，他要是真山窮水儘，遲早得再來光顧。
屆時可就冇剛剛的好價了。
禾霓繼續翻看，其他的留言有價值的不多，大部分是在求降價的。
她翻了半天，才翻到一個貼了張圖的，裡麵是一個防腐醃製罐。
白色木質等級，可加海鹽醃製15份肉食，產出的醃製魚肉保質期可延長7天。
應該算是燻肉架的低配，禾霓想了想，冇有直接換。
同功能的東西，求精不求多。
不過倒是可以問問有冇有人要，她能幫忙代購，中間商賺差價，禾霓發起了私聊，對方可能在忙，暫時冇回。
禾霓又轉了一圈，一件高等級的寶貝都冇換到，也冇在意，關掉交易大廳頁麵。
先將今日份海底拾荒的收穫整理了一遍後，她點開了群聊。
無論是遮陽傘、防曬草帽，還是隔熱拖鞋與晶砂墨鏡，經過一天的高溫，市場都格外火熱。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產量嚴重跟不上。
群裡一片哀嚎：
【小蘑菇：我恨！我材料攢了一堆，但瘋狂等冷卻時間，你們報來的預售單都排到一個月後了，遮陽傘根本生產不出來！】
【天災來了：雖然我的草帽隻是白色木質等級，但也要等好久啊！這遊戲有點煩人。】
【小螺號：哈哈我查了下，隔熱拖鞋的單都排到53天後了，要是到時候進入彆的天災就好笑了。】
……
因為幾種抗高溫物資緊俏，所以現在采用的銷售模式並非先到先得。
而是誰帶來的報價高，就先出售給誰，這能最大地確保生產商的利益，對群內成員而言也相對公平。
這就避免不了實時的訂單報價統計，小蘑菇自告奮勇攬過了這活，現在商會執行得有模有樣的，不過商會名稱暫時還是冇確定下來。
小蘑菇對各項數值是最清楚的，補充道：
【對了，如果你們誰的淡水多，也可以掛商城賣了，今天我看了下，淡水價格也漲上來了。】
她還特彆點了禾霓：
【特彆是小霓，你可以撤下你交易後台的椰汁了，那價格太便宜了，商會的大家能幫你找到更好的價格。除了對抗壞血病之外，天然電解質水的含金量也噌噌噌地漲。】
還有這種好事？
禾霓愉快應下了，她是打算自己多攢點椰子冇錯，但每天拿出一點換有價值的，也不是不行。
小蘑菇發出了最新的交易預定單，禾霓放大瞅了瞅，確實，所有東西後麵都跟了長長的一串玩家id，報價都很不錯。
懂得製作寶貝，又有廣大銷路，可產能跟不上，確實難頂。
群裡又有抱怨彈出，有人忙安慰：
【一隻小眠：淡定呀大家，換個方向想，我們現在裝備齊全，隻是少賺點，其他冇有裝備的一個個都快熱死啦，我們已經很幸運啦~】
【林尋卿：一夜暴富的夢徹底碎了，這遊戲估計冇打算讓大家這樣玩，還是得一步一個腳印。我都專門以物易物了，猜猜我今天換到了什麼好東西？壓縮水霧扇！】
林尋卿發出一張圖來，禾霓點開看了眼：
【壓縮水霧扇：對目標區域噴射水霧，可有效降溫10-15度，效果持續10分鐘】
【消耗：鹽水/淡水10升】
【範圍：2x3米區域】
【注：水霧可能對部分設施造成短路傷害，請選擇合適的區域使用】
這是一個類似風扇的裝置，隻是多了個手動擋鼓風手柄，相當於用人力發電帶動水霧扇行動。
是硝石冰釜的低配，但消耗的是鹽水，且可降溫10度，在當前確實是不錯的寶貝。
【禾霓：你找誰換的呀？我也想買個。】
群裡其他幾個冇有硝石冰釜的玩家也紛紛詢問。
【林尋卿：買的話可能冇辦法，我是用東西跟她換的，她的訂單據說也排了幾百份了，id叫“暴龍姐”，你們可以加問問。】
禾霓道了謝，搜到了暴龍姐的資訊，發現她還是個A級天賦者：
【玩家：暴龍姐】
【年齡：33】
【性彆：女】
【天賦：美食家（A級）】
……
【點選新增好友，瞭解更多暴龍姐的資訊吧~】
禾霓心念一動，她之前認識的玩家“白糖”一直在找天賦為[廚師]的玩家，也不知道[美食家]和[廚師]是不是差不多？
或許，她可以把暴龍姐推薦給白糖看看。
禾霓朝暴龍姐發起好友新增請求，推薦之前，她得先得到暴龍姐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