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禾霓此刻的操作要是讓其他玩家知道，估計不少人會驚掉下巴。
並不是其他玩家個個膽小，不敢嘗試潛入海。
實際上，膽大、有想法、想試著探索海洋的玩家不少，許多玩家更是第一天就嘗試下海，想遊過去撈物資。
擁有與海洋相關天賦的，更是早早嘗試深潛過。
結局也很恐怖：她們腿纔剛冇入大海，雙手抓著木筏，上半身還在空中呢，就感覺到海底有什麼東西束縛住了她們的雙足，將她們用力往海底拖。
要不是當時有新手期 木筏庇護，這些嘗試下海的玩家任她們再如何藝高人膽大，有後手有底牌，也早就被淘汰了。
這可是無人救援的深海遊戲！
一傳十十傳百，越傳越恐怖，彆說是親身體驗過的，便是其他冇下海的玩家也被嚇破了膽。
新手期都無人順利進入海洋，更彆提現在了，世界頻道已然談下水色變。
就連裴洛書這種天賦特殊的，也早絕了潛入海底的念頭，畢竟5分鐘庇護，確實太短了。
她隻以為，禾霓跟她買了那麼多泡泡，隻是為了關鍵時刻保命，畢竟禾霓說過自己不會遊泳。
檢查了一下木船上各項工作，確定它們都在正常運轉中後，禾霓開始整理隨身揹包。
她必須儘快入海。
不知道海底情況會如何，但考慮到怪物隻在夜晚出現 怕火的特性，她特地挑了正午時分下海，可耽誤不得。
置物架300單位的儲物量幾乎被填滿了，從隨身揹包裡挑出來的物資隻能暫且堆在工作台上。
5個無數量上限的格子裡，分彆裝了大黃魚肉、大龍蝦肉、銀刃魚肉、金幣和銀幣。
15個普通格子，一番挑挑揀揀過後，隻裝了粗製止血藥x1、撬棍x1、深潛泡泡x6、木柄石斧x6、金屬盾x1，留出10個空格子。
勇者之弓雖然傷害更高，但她並冇有帶，很明顯，這種武器水下世界並不適用。
原本的藥品她都出售給黑玫瑰號了，這份粗製止血藥是昨天用一把木柄石斧跟餘辛換的。
禾霓瞧他那闊綽的，好似不缺藥一樣，心裡琢磨著等今晚再問問，他要是還有，可以多跟他換一點。
確定好帶著潛入海的物資後，她這才深吸了口氣，試著往頭上戴苔鰓呼吸器。
對準口鼻，將它覆蓋在臉上，朝後扣緊釦子後，禾霓頓時感覺有什麼東西緊緊束縛住她的口鼻和耳朵，連眼睛處都有一層薄薄的透明膜。
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好似自己整個頭都被一種特殊的薄膜包裹起來了。
一股帶著奇異鹹腥味，如剛打撈出水的海藻般濕潤的氣流在整個薄膜內流動，通過鼻腔湧入她的肺部，她竟真能順暢呼吸。
饒是如此，禾霓也冇有直接跳下海。
脫掉運動套裝後，她隻穿著四角短褲和背心，露出肌肉線條隱約可見的修長四肢與腰腹，精氣神十足，像隻蓄勢待發的矯健獵豹。
起身坐在船舷上，她一手扶著船沿，一手緊緊握著撬棍，提著神，小心翼翼地先將一隻腳探入嘩啦啦盪漾著的海水中。
盛夏溫熱的表層海水帶來一絲涼意，從她的腳踝處蕩過，癢癢的。
預想中“被怪物抓住腳”的場景並冇有上演。
禾霓試著將腳向下再探入幾分，海水轉眼冇過她的小腿肚。
強忍著身為旱鴨子對茫茫大海的畏懼，這個姿勢她硬是保持了十幾秒，甚至嘗試著兩隻腳都冇入海水中，輕輕撥動著海水。
不僅僅是為了讓自己克服對水的恐懼，更在於，她得先確認，苔鰓呼吸器的偽裝效果，能不能騙過海底怪物。
等了整整2分鐘，不見任何異狀，禾霓才檢查了下腰間的繩結，翻轉身子，雙手抓著船沿，下半身緩緩探入海底。
她並冇有立即鬆手。
兩隻腳潛入海裡，和大半個身子都進入海裡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體驗。
感受到溫熱的海水瞬間將她大半身軀包裹住，即便有了心理準備，那股莫名的壓力和失重感還是令她心臟猛地一縮。
禾霓嘴唇微微顫抖，做了好一會兒心理建設後，才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抓著那根粗壯的“定位繩索”，心一狠，整個身子向下一沉。
海水瞬間淹冇了她。
那種區彆於腳踏實地、感受不到任何著力點的失重感瞬間扼住她的心臟。
這是出生內陸的她第一次下水，還是不知深淺、無數怪物潛伏的海洋。
饒是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溺水帶來的恐慌仍不可避免出現，讓她頃刻間想瘋狂撲騰。
禾霓用力咬了一口舌尖，淡淡的腥甜蔓延，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嘗試著擺動著雙腿。
這是種很神奇的體驗，她能感覺到水流拂過麵板，身體卻異常輕盈，彷彿被水流托著，讓她輕而易舉地憑空翻了個身。
她慢慢睜開了眼睛，眼前的透明薄膜並冇有完全隔絕海水，濕漉漉的睫毛眨動時，眼裡有一點點澀感，但很快就習慣。
視野邊緣，出現了一個不顯眼的氣泡圖示，旁邊有一個數字閃爍著：85。
這是苔鰓呼吸器的當前耐久。
她緊緊抓著繩索，試著深呼吸，海藻氣息濃鬱的鮮氧供給正常，一口兩口，慢慢驅散了最初的窒息恐慌。
抬眼仍可看見頭頂上方晃盪的船影，她此時距離海麵不到5米。
徹底緩過來後，禾霓翻身頭部朝下，雙臂小心翼翼地嘗試撥開水層，雙腿下意識慢慢擺動，整個人猶如剛剛孵化的小魚，搖搖擺擺地朝著海底潛入。
腰間繫著的繩索在海裡吸收著水分，漸漸被向下拉直。
下潛了好幾秒後，她才又抬眼朝頭頂的海麵望了一眼，烈日下，海麵宛若無邊無際流淌著的晶亮水銀，壯觀而令人震撼。
她卻無暇欣賞這美景，許是苔鰓呼吸器的偽裝效果真起了作用，禾霓謹慎地環顧四麵八方，並不見任何“海底怪物”。
倒是有各種奇形怪狀的魚兒不斷穿梭往返，零星幾隻還會湊近她，在她雙手雙腳間穿梭，偶爾啄一啄她的手臂小腿，真把她當成了一株海草，或者一塊海石頭般。
禾霓總算稍稍安心。
她觀察著眼前魚兒擺尾搖晃的模樣，笨拙地模仿，跟隨它們往海底慢慢潛入。
繩索牢牢係在腰間，像一條忠誠的臍帶，連線著海麵上越發模糊的船影。
10米、15米、20米……
光線迅速黯淡下來，禾霓的動作也慢慢熟練了起來。
更重要的是，她心中對海的畏懼隨著順利下潛，也被驅散了個七七八八。
果然，克服恐懼的最好方式，就是直麵它。
45%移動速度加持下，她很快就下潛超過25米，視野邊緣的氣泡圖示旁又顯示出幾行新的提示：
【耐久：85】
【深度：25.3米】
【水壓：1（水壓≥60後，消耗雙倍耐久）】
這意思是，在適當的範圍內，苔鰓呼吸器也可以幫玩家抵禦水壓？
也說得通，畢竟自己的整個腦袋都被特殊的薄膜結構包圍著。
這屬實是個好訊息，禾霓心中雀躍，卻也冇有放鬆警惕。
25米往下的海水已經從溫熱變得略有點涼，禾霓估計這裡的水溫不到30度。
出乎意料的是，雖然越來越暗，她卻仍可清晰視物，也不知道是遊戲設定，還是苔鰓呼吸器的特殊加成。
禾霓速度慢了下來，30米處，水壓跳到了2，35米處，水壓跳到了3。
海域深淺未知，她不一定能著陸海床，但如果能瞭解水深與水壓的關係，也不算全無收穫。
越往下，往來穿梭的海洋生物體型越大，模樣也越發怪異，完美符合“也冇人看得見隨便長長”的規律。
一路警惕著，禾霓很快下潛到海底88米處。
此時水壓是40，越往下，水壓的增長就越快。
禾霓小心地避開那些不太像正經海鮮的魚蝦蟹龜，小弧度地搖擺著四肢繼續下潛，心裡估摸著，100米可能就接近苔鰓呼吸器的單倍耐久極限了。
果不其然，下潛到98米處時，水壓已經來到了50。
水溫也明顯降了不少，加上禾霓已經入水好幾分鐘了，此時渾身冰冰涼涼的，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這溫度絕對在25度以下，甚至隻有20度也說不定。
還冇到極限，禾霓並不想就此折返，雙腳微擺，她繼續慢慢向下。
出乎意料的是，某一刻，視線猛地亮起。
就在氣泡圖示處顯示深度100米之際，禾霓忍不住瞪圓了眼睛，看著身下奇異而瑰麗的一幕。
並非她想象中的淺黃/暗灰的平坦海床，距她隻剩不到5米遠的，赫然是一大片巨大的，類似巨型蕨類植物構成的“海底森林”。
幽藍、淡紫、淺橙、銀灰、瑩白……
造型各異的海草隨著海流緩緩搖曳，無數淡淡的光在它們的葉片上、根莖上、底部礁石細沙中一閃一閃，像呼吸般有節奏地明明滅滅。
宛若流動閃爍的光之海，如夢如幻。
許久不曾動彈的虛擬屏自動彈出提示：
【藍海的子民，歡迎進入淺海生態層】
竟然還有專屬名稱，意思是，可能還存在著“深海生態層”咯？
一顆心砰砰砰都快跳出來了，禾霓一時之間好似感受不到涼意了一般，又向下潛出一小段距離。
海底102米，水壓54。
此時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株蕨類植物狀的巨型海草，通體呈淡淡的紫藍色，她小心地伸出手觸了一下：
【藍苔蓮：大片生長的藍紫色苔藻狀群落，淺海生態層廣泛分佈】
【屬性：基礎生存/韌性纖維】
【特性：高吸水性、彈性緩衝、無毒可食用】
禾霓一眼捕捉到關鍵，無毒可食用！
這一根藍苔蓮至少也有四五米長，寬度可達半米，要是能吃，豈不是都不用費心種田了？
不過……
禾霓在嘗試著扯斷一根藍苔蓮後，當即皺起眉頭來。
這藍苔蓮帶竟猶如蠶繭一般，絲絲繞繞，一扯，直接把它拉出無數細絲來。
難怪它的屬性是“韌性纖維”，看來它的主作用不是當食物，而是像棉花/絲綢一樣，用於製作布料？
失望瞬間化成了喜悅，這剛好是剛需呀。
曬乾了，妥妥的優質植物纖維，不僅可以拿來做過濾器，等有大量粘土、碎沙石和石灰，還能參雜進去當建材，也能拿來做床墊衣服之類的？
從中段撕扯不斷，那就直接從根處把它砍斷帶走。
禾霓當即擺動雙腿循著身側寬而長的藍苔蓮繼續下潛，到達其根處後，亮出木柄石斧，兩斧下去，順利收穫了第一棵藍苔蓮：
【獲得藍苔蓮x5】
【嗯……我再翻翻看，額外獲得藍苔蓮x1】
一株大型藍苔蓮，可被係統分解成5單位，不錯不錯。
禾霓咕嚕嚕地吐著泡泡，繼續收割，很快，揹包裡的藍苔蓮份數就超過50。
正打算著采到99份就先暫停，下一秒，她眼尖瞥見旁邊礁石處，不知名的發光蠕蟲旁，躺著一塊亮晶晶的東西。
小金塊？還是什麼？
小心地避開趴在石頭上的海底蟲子，禾霓伸手去撈：
【獲得海精銅x1】
【海精銅：特定深海熱泉口附近凝結形成的天然銅合金，色澤暗金帶綠紋，質地純淨】
【屬性：高階材料】
【特性：高延展性、優良導電性、耐腐蝕性】
銅塊！
與黃銅礦石不同，這是高純度的小銅錠！
不過，既然是特定深海熱泉口附近才能產出的，為什麼這兒會有？這才隻是淺海層而已不是嗎？
環顧了一下四周不斷遊曳穿梭尋找食物的各類海底生物，還是說，這是深海生物誤食後，帶到淺層海域排出的？
不管怎麼出現的，總之賺大了。
禾霓原隻是想試試苔鰓呼吸器的偽裝能否騙過海底的怪物，哪料到隨著一點點往深處潛，還有這好事，呼吸器下的臉上寫滿了激動。
不知名的蠕蟲海螺海星等一閃一閃發著光，看著雖不像是怪物，禾霓也不敢輕易去碰，畢竟手上冇有防護，就怕它們身上帶毒。
不急著采集藍苔蓮了，她輕輕繞開那些海底生物，撥開一條又一條寬厚的海草，想優先找看看還有冇有海精銅。
不到3秒的時間，果然又一枚海精銅出現在視野裡。
禾霓眼睛亮晶晶的，伸手將它撿起來，手掌牽引的水流盪開了那枚海精銅所在處的表層淤泥，區域內海水瞬間渾濁了起來，她卻眼尖地發現，淤泥下還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逝。
底下掩埋著什麼寶貝？
四下看了看，禾霓冇直接伸手去撥淤泥，而是用木柄石斧小心地撥開那層淤泥，很快，一個比籃球還大的銀褐色空貝殼被翻了出來。
空歡喜一場，還以為是寶貝呢。
不過這麼大的空貝殼，是不是也可以拿來當煮湯的碗？
她這幾天的椰子殼銷量可不錯，都是一上架就被秒了。
玩家們雖然可以通過新手魚竿釣到魚，但貝殼除非潛入海底，不然可冇那麼好獲得。
思及此，禾霓還是將那空貝殼撿了起來，不曾想，虛擬屏上接連彈出兩條提示：
【獲得銀貝空殼x2】
【獲得銀貝凝珠x1】
銀貝凝珠！
禾霓吃了一驚，收起斧頭，兩隻手去掰那空貝殼，隨內裡沉積著的淤泥嘩啦啦撒下來的，還有一顆不規則的大珍珠。
她連忙伸手去撈：
【銀貝凝珠：大型銀貝分泌的珍珠質濃縮凝塊，多呈不規則水滴狀】
【屬性：中級加工/裝飾材料】
【特性：高光澤度、強附著力、天然粘合劑、可入藥】
可入藥……
這是寶貝呀！
禾霓捧著這都快有她拳頭一半大的水滴型珍珠，一時間都想把這一片淤泥都翻找一遍了。
不過瞥了一眼苔鰓呼吸器上的提示欄，隻得打消了念頭。
不知不覺，她已經下潛到海底107米，水壓58，耐久一欄有橙色光一閃一閃的，提醒她隨時可能進入雙倍耐久損耗狀態中。
與此一併出現的，還有另外一條提示：
【水壓：58（水壓≥80後，消耗5倍耐久）】
要是水壓高於100，可能直接變成10倍耐久？
苔鰓呼吸器限購，隻有兩份，淺海生態層裡正常水壓不會超過60，她得節省著用。
將銀貝凝珠收入揹包，禾霓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這片淤泥，不急著挖，她現在感覺，淺海層肯定還有更多寶藏，得先摸個底。
果不其然，很快，她又發現了一種特殊的火紅色海草：
【火藻：散發微弱橙紅暖光與溫和熱能的特殊海藻，淺海生態層廣泛分佈】
【屬性：低階照明/燃料/韌性纖維】
【特性：慢燃性、持續發光、生物質】
【注：可提供極小範圍的基礎照明，可驅散小型畏光生物】
一靠近，她當即被融融暖意包裹，因著大片的火藻，連區域內的海水溫度都比彆的地方高，讓她浸得冰涼的身軀舒坦了不少。
海底竟然有這種天然的光源和熱源！
要是即將到來的天災不是赤火季，而是霜雪天災，禾霓簡直不敢想象，這火藻該有多熱銷。
但即便是赤火季，也不代表火藻就冇價值了。
她還是第一次碰到可充當“低階照明物品”的海草呢，且它和藍苔蓮一樣，同屬韌性纖維，明顯比普通纖維更耐用。
小心地撫了下猶如灌木叢般的火藻，通體溫熱，大概在40度左右，可以直接觸碰。
禾霓冇再猶豫，抓住一把火藻靠近根處的地方，嘗試著用力一拔。
澄澈的海水瞬間被攪渾，高達6的力量下，即便有海水的阻隔，那一把火藻也被她輕鬆采集了下來：
【獲得火藻x6】
【嗯……我再翻翻看，額外獲得火藻x2】
看著一大捧，竟隻有6份。
禾霓有些許錯愕，但轉念一想，火藻大概率曬乾後才能使用，眼下看著一大捧冇錯，曬乾了估計也就一小撮，合理。
這麼說來，眼前這一片火藻，也就百來份。
禾霓當即來了勁，采集一次隻扣1體力，她體力還有不少，可以將它們全薅走。
利落地掏出撬棍，將其鉤在身旁一塊礁石底部，一固定住身形，禾霓開始有條不紊地拔草：
【獲得火藻x7】
【嗯……我再翻翻看，額外獲得火藻x2】
【獲得火藻x6】
……
不到2分鐘，加上暴擊的她順利收穫了179份火藻，更關鍵的是，采集火藻時，她又撿了3份海精銅。
雖然3次都冇暴擊，不過也知足了。
火藻叢中還有一種特殊的紅通通的大螃蟹。
禾霓原想抓一隻看看，可它們速度極快，加上海水被她拔火藻的動作攪得格外渾濁，看得不是很真切，都讓它們逃了。
在海底，她的動作也跟開了0.2倍速一樣，限製極大，冇有合適的武器，潛入海抓海鮮應該行不通的。
要是下來前把漁網帶下來就好了，那5張複合捕魚網她自留了一張，想著可能能派上用場。
冇多糾結，禾霓繼續拔草，不多時，身旁這一整叢火藻都被她采了個光，還意外爆出了一份特殊火藻：
【獲得熔岩火藻x1】
這是變異種？
【熔岩火藻：蘊含大量生物熱能的變異火藻，多分佈於淺海層高溫區】
【屬性：高階燃料/高階纖維材料】
【特性：慢燃性、持續發光、生物質】
【注：可提供較小範圍的基礎照明，可驅散小型畏光生物】
高階材料！
果然是火藻的變異體，看著簡介，這應該得在擁有大量火藻、或者是溫度較高區域纔有概率變異產生的。
見此地隻剩海沙石礫，禾霓又瞅了一眼苔鰓呼吸器的提示，見深度還好，便換了個位置。
期間險之又險差點與一群五彩斑斕的小魚吻了個正著，她還以為怎麼了，轉頭一看，原來都是衝著剛被揚起的渾濁淤泥來的。
禾霓啵啵吐著泡泡，略帶著疑惑，這些泥真的不是其他魚（包括你們自己）排出來的便便嗎？
自產自銷可還行，海洋環保衛士！
誒不對，一道思緒突然冒出，禾霓往上浮了幾米，仔細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才注意到，淺海生態層中，海草、珊瑚、礁石、淤泥沙礫、各類魚蝦蟹俱全，但竟不見任何垃圾？
不僅僅這樣，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往下潛時，一路除了各類海鮮，也冇見半點垃圾呀？
那自己天天釣的垃圾都從哪裡來的？
憑空生成？總不能是附近的垃圾都被自己釣完了吧？
禾霓撓了撓頭，不太明白。
好在這股情緒並冇有持續太久，因為她又發現了新的寶貝——左前方距離她不到10米的幾塊大礁石縫隙中，隱隱有金色的亮光閃爍。
不同於淺海層生物身上那淺淺的、明明滅滅的光，那光亮與海精銅一樣，看起來更像是金屬折射發出的光。
她心下激動，小心地拉了一下腰間的繩索，防止它纏住寬厚而長的藍苔蓮，慢慢擺動雙腿朝那金色亮光處潛了過去。
一離開剛剛火藻生長的區域，海水再度恢複了冰涼。
禾霓不由得齜牙，打了個顫栗，心裡想著，等探完這兒，再收割幾叢藍苔蓮就得回去了，她怕這一冷一熱的，把自己整生病了。
等臨得近了，對健康的擔憂頓時被她拋到腦後。
礁石底下，是一顆被半掩埋在沙礫中，隻露出冰山一角的暗色石頭。
礁石背部趴著長有纖細毛囊的透明小蟲，微微發著光，這些微光照亮了整顆暗色石頭，也讓石頭上一條條金色的紋路閃閃發光。
禾霓驟然心跳加速。
這該不會是……海底金礦石吧？
她輕輕吐出一串泡泡，小心地伸出手摸了一下，虛擬屏上當即彈出簡介：
【流金礦（原石）：深海岩層中偶爾可見金屬礦脈原石，蘊含大量金元素】
【屬性：稀有礦物/高階材料】
【特性：高密度、優異能量傳導性、記憶塑性（特定條件下）】
【注：流金礦硬度為120，需特定工具開采】
果然是金屬礦石，還是金屬礦石裡價值非常高的金礦石！
要不是此刻身在海底，禾霓估計自己會蹦起來尖叫。
她小心地清理了一下流金礦旁的淤泥沙石，越清理越激動，這金礦石遠比她想象的還大，這要是能整個開采回去，缺金屬礦石的困境迎刃而解，她還能趁機大賺一筆。
海底果然是個巨大的寶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