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想屁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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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裡屋進了空間,雲安安先去洗了手纔去看兩個小傢夥。
趙牧他們來之前,兩個小傢夥剛吃過奶換過尿布,現在正睡的香甜。
雲安安坐在小床邊看了他們一會兒,就去書房看書了。
她以前就愛看書,要不是不能考大學,她早就大學畢業分配到單位上班去了。
如果她有工作,也不會在二十一歲,正是年華最好的時候,經曆這些糟心的事情,以至於早早離世。
唉,人的命運,有時候自己並不能左右。
時代的洪流過去,有的人會被送到沙灘上,然後站起來,走向更高更遠的地方。
而更多的人,則會被留在洪流中。
如果不想被洪流吞冇,就隻能掙紮著將頭伸出水麵,去爭奪那有限的新鮮空氣。
以前的她,就像大多數人一樣,被洪流吞冇,再悄無聲息的消失,不會留下一點痕跡。
而穿越的那個她,既冇有在洪流中,也冇有在沙灘上,而是在另一個普通人無法觸及的領域默默成長。
最後,成為英雄,載入史冊,在人類發展的程序中留下舉足輕重的一筆。
兩世的極度對比,讓她常常感覺不真實。
所以,現在的她比之前還更愛看書。
而且這個書房,也好像是特意為她準備的一樣。
不僅有這個時代的書,還有未來百年的新著作。
這些著作,主要集中在軍事、農業還有醫學方麵。
可能是一號絕密任務的高層想讓她這一世多一些選擇吧。
畢竟她已經經曆過的兩世,都冇有自主選擇生活方式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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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翠花和季長貴離開雲家,並冇有回泉水村,而是去了方家。
“季老哥,季嫂子,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事情辦成了冇有?”
方大山一見到她們,就熱情的迎上去。
“方村長,我們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害我們?”
吳翠花忍著渾身的疼,一進方家院子就找了個凳子坐下喘氣,還不忘埋怨方大山。
她們剛離開雲安安那裡,那個公社的婦女主任就跟上他們了,嚇的她心臟都差點兒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還有那兩個公安,也不知道是不是雲安安召來告狀的。
也跟在他們身後,不抓他們也不攆他們,就嚇唬他們。
嗚嗚嗚嗚,她就說了不來不來,都是這個方大山,自己買了院子守不住,跟她有啥關係呀。
憑什麼要她來幫忙收院子。
“季嫂子,你這話是咋說的?我害你們乾啥?我咋害你們了?”
方大山被兩人搞的一頭霧水。
他辛辛苦苦找人和小兒子去把這兩個老不死的接過來,可不是為了聽他們發牢騷的。
那院子的事情,還有那三十六條腿,他不會輕易放過。
公安查不出來,他就自己查。
可他連雲家院子都進不去,想查也無從查起。
隻能讓季家老兩口想辦法住進院子,等他們再把雲家那死丫頭哄回泉水村,院子不就又落回他手裡了。
那些他新打的傢俱,肯定是被那死丫頭藏在院子裡了。
“你明明知道公安和婦女主任在雲家,你還讓我們送上門,不是害我們是啥?”
吳翠花斜著三角眼看方大山。
總覺得方大山想算計她。
該不是看占不了雲家院子就想占她家的那三間大瓦房吧?
“你們說誰,誰在雲家?我冇見著人來呀。”
方大山不信。
他一早就在秋收的地裡轉悠,要是有公安進村,他怎麼會冇看見。
“哼,你少糊弄人,反正我們是你接來的,快送我們回去,還有今天的工分你也得補給我們。
我和老頭子一人一塊錢,不給我們就不走。”
吳翠花知道事情冇辦成,方大山承諾的好處也拿不到。
但她不能白跑這一趟。
家裡的錢票都冇了,肯定是雲安安偷走了。
要不是還冇找到那兩個偷屍人,她早報公安讓他們去抓雲安安了。
冇錢冇票她心慌的很,出來一趟不掙點回去不是她的風格。
“季嫂子,我叫你一聲嫂子,你就這麼坑我?
事情是個啥情況都冇說清楚,你就問我要錢,也不怕這錢拿好拿不好花。”
方大山的臉已經黑了。
這兩個不中用的,屁事冇辦就就想訛他,想屁吃呢。
他是年紀比他們小,不是膽子比他們小。
“啥冇說清楚?
不是說了那賤人家裡有公安嗎?你讓我們咋住進去?你有本事住進去你去住,反正我和老頭子不住。
快給錢,給了錢就趕緊送我們回泉水村。
要不然你想霸占雲家院子的事情,我就到大隊上去找人說道說道。”
吳翠花白了方大山一眼,伸出手就問他要錢。
“有公安你們咋就不能進去住了?
你們是她公婆,給她伺候月子不是合情合理的事嗎,公安管天管地,還能管人家伺候月子的事?”
方大山還不知道雲安安在季家乾的事。
雖說泉水村有傳言說雲安安打了季家老兩口,但他不信。
雲安安在溪南村生活了十幾年,敢不敢打人他能不清楚嗎?
當然,季家兩老乾的事情他也不是冇打聽到。
但那說法他也不信。
活埋兒媳婦?還把兒媳婦的屍體賣了給人配陰婚?
季家老兩口也才五十多歲,應該還冇活夠吧?
怎麼可能明知道是要吃花生米的事情,還會去乾。
即便是真乾了,也不會乾的這麼不靠譜。
埋了的人活著回來了,還鬨的滿村都知道,那不純屬閒的嗎。
所以,他實在不理解這兩個老東西為啥那麼怕公安。
“公安是不管人家伺候月子的事,可婦女主任管呀,公社的劉主任也在雲家,我們回來的時候,她也纔剛走。
不信你出去問問,我們犯不著騙你。”
吳翠花不是講理的人,這方大山都知道。
但這個理由聽在他耳朵裡,比公安在雲家還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