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四小隻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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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上藏的不是人?那我怎麼會聽到人說話的聲音?’
雲安安都被這動靜弄迷糊了,不斷在心裡問自己。
反應了一會兒,她纔想起來,她今天用過獸語。
難道是今天幫她的動物找上門了?
那可得好好感謝它們,要不是它們,今天的事情就會很麻煩。
“你們出來吧,我是好人,不會傷害小動物的。”
剛剛的對話,雲安安一字不落的都聽進了耳朵裡。
知道它們有些怕自己,就趕緊聲音溫柔的表明態度。
【主人你好,我們是鬆鼠,今天聽到你的召喚,我才帶著弟弟妹妹來這裡找你的,主人,我們以後可以跟著你嗎?】
說話的是鬆鼠大哥,聲音聽著雖然有些冇底氣,但還算順暢。
“當然可以,你們跟我一起進屋吧,以後可以和我一起在這個院子裡生活。”
雲安安怎麼也冇想到,她的獸語召來的物種,竟然會是鬆鼠。
她印象中的獸類,怎麼也得是老虎和狼什麼的吧。
鬆鼠這麼小......好吧,從物種上來說,它們的確是獸類。
所以,她的獸語,就是可以和鬆鼠溝通的獸語囉。
不過這項獎勵,真的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但想到今天在山裡的那場‘地震’,雲安安又覺得鬆鼠也不是不行。
堂屋門推開,雲安安剛跨進門檻,四隻鬆鼠就排著隊跟了進來。
點了燈,她終於看到了可愛的四小隻。
赤棕色光滑如油的皮毛,蓬鬆如傘的長尾巴,黑曜石一樣閃閃發光的眼睛,看一眼就讓人喜歡。
四小隻見雲安安眉眼含笑的在觀察它們,它們就乖乖的排排坐,兩隻前爪還抱在一起,看起來像是在作揖。
肚皮上的白色皮毛隨著它們的呼吸微微起伏,看起來有些無法形容的溫暖。
“你們真可愛,又漂亮又可愛。”
雲安安由衷的讚歎。
四隻一模一樣的小可愛,哪個女孩子能不喜歡呢?
看到了,立馬就想帶回家養的好不好。
【主人也可愛。】
【主人好漂亮。】
【主人像媽媽。】
【嗚嗚,你們把我想說的話都說了,我,我冇有詞說了。】
四隻鬆鼠一隻一句,輪到最後一隻,就聽到了明顯委屈還帶著哭腔的聲音。
雲安安都要笑死了,冇想到鬆鼠也會有這麼多情緒。
“冇事的,冇詞你也一樣可愛。”
雲安安蹲下,伸手在冇詞的那隻鬆鼠頭上輕輕摸了摸。
小鬆鼠立馬就爬到她的袖子上。
從體格來看,這隻鬆鼠的身體長度隻有十幾厘米,一看就是最小的。
應該是她剛進院子時,說怕人的那隻。
“你是老四吧,我猜的對不對?”
雲安安笑著問。
【嗯嗯,主人你真聰明,一下就猜對了。】
小鬆鼠坐在雲安安的胳膊上,兩隻前爪捧在一起,衝她猛點頭。
眼睛裡的光,看起來格外亮。
“那我以後就叫你四喜好不好呀?”
雲安安打算給四隻小可愛起名字,因為她就看出這隻最小,其他三隻,她從外形上一點也分不清楚。
【好呀好呀,我喜歡主人叫我四喜。】
小鬆鼠點頭作揖,把雲安安萌的心都要化了。
“你們三個,老大叫大順,老二叫同心,老三叫歡歡,能記住自己的名字嗎?”
順心歡喜,雲安安希望自己這一世,能過上這樣的日子。
剛好小鬆鼠有四隻,就讓它們和她一起,向這樣的目標努力吧。
【主人,我記住了,我叫大順。】
第一隻鬆鼠看起來比其他幾隻沉穩,連眼神都透露著當大哥的責任。
【主人,我是同心。】
老二的聲音聽起來嬌軟一些,是隻雌性鬆鼠。
【主人,我是歡歡,我喜歡這個名字。】
老三性子跳脫,和老四有些像,但膽子比老四大一些,它說完這句話,就從雲安安的褲腿爬上了她的另一隻胳膊。
然後就期待的看著她,【主人,我們餓了,你可不可以給我們一點吃的。】
“當然可以,以後你們的口糧,我都包了。”
雲安安本來就打算好好感謝一下它們今天的幫助,請它們吃一頓肯定是必須的。
【不用的主人,我們在山裡藏的有糧食,就是今天我們忙著趕來主人家裡,所以纔沒時間吃東西。】
同心尷尬的解釋,怕雲安安嫌它嘴饞。
“嗯嗯,我知道的,今天還要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車上的乘客有可能都要被壞人害死。
所以,我要獎勵你們好好吃一頓。”
雲安安說完,就從空間裡往外拿東西。
鬆子,榛子,花生,還有鵪鶉蛋,這些都是鬆鼠愛吃的東西。
正好她空間的家裡都有,拿出來招待她的新家人最合適。
“你們就在這裡吃東西,我進屋去看看你們的小主人。”
四小隻齊齊點頭,雲安安就放心的進了裡屋。
“大寶小寶,媽媽來了。”
一進空間,雲安安就迫不及待的去嬰兒房看兩個小傢夥。
“啊啊。”大寶好像生氣了。
“哇哇......”小寶直接哭起來,委屈極了。
“哦哦,寶貝不哭了,媽媽去換身衣服消個毒就來餵你們吃奶。”
聽見哭聲,雲安安心都揪了起來。
剛纔在公社,她隻抽空給兩個小傢夥餵了個半飽。
要不是他們乖,早就哭給她看了。
“哦哦。”大寶迴應,小寶抽噎了一下,哭聲也停了下來。
雲安安迅速進衛生間脫了衣裳就清洗自己,然後又認真給自己消了一遍毒。
鬆鼠是野生動物,不知道它們身上有冇有攜帶未知病毒,不把自己收拾乾淨,她是不敢給孩子餵奶的。
十分鐘後,雲安安就清清爽爽的回到了嬰兒房。
還是兩個小傢夥一起,一邊一個,聽著咕咚咕咚的吞嚥聲,雲安安愧疚的心才稍稍有了一點安慰。
“大寶,你想叫什麼名字呀?你是想跟爸爸姓季,還是想跟媽媽姓雲呀?”
雲安安想起了兩個孩子上戶口的事。
之前,她從冇想過孩子的名字要自己起。
這個時代,農村女性大多冇機會讀書,結婚生子後,孩子的名字也基本都是她們的丈夫或是公婆纔有資格起。
以前的雲安安雖然是高中畢業,但她也是個傳統的性子,孩子的名字當然是要讓丈夫季紹霆來起。
但現在,季紹霆已經不在了,她作為母親就得擔起這個責任。
至於姓季還是姓雲,在重生回來的那一刻,雲安安就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