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來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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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可以,就是,就是我胳膊和後背上還有傷,同誌你能不能再給我兩個藥棉。”
曾玉文感覺自己遇到了神醫,但不知道她厲害的是針法還是藥棉。
不過考慮到自己胳膊和後背都是擦傷,就決定問雲安安要兩個藥棉試試。
他怕雲安安不信,還把胳膊抬起來,讓雲安安看他的傷。
等雲安安看了他的胳膊,他又轉身讓雲安安看他的後背。
好吧,後背的確傷的不輕,不過雲安安不用看都知道是皮外傷。
至於胳膊,隻有兩塊被石頭擦破的皮。
但這些傷,都影響不到開車。
“藥棉冇了,你胳膊上這點傷說不定回公社就好了。”
雲安安拒絕,然後就轉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心想要不是他們兩個上了這輛車,她這會兒早就在空間裡陪大寶小寶玩兒了。
還想問她多要藥棉,想的美。
不是她小氣,而是靈泉對外傷的治癒能力比較明顯。
她怕現在給了藥棉,一會兒回到公社,這人的傷口就消失了。
本來就是因為不想暴露自己,她纔不願意開車。
現在把藥棉給出去,那就不是簡單的一句她會醫術能解釋清楚的了。
“行吧,那我這就去開車。”
見雲安安不給,曾玉文也不糾纏,乖乖坐到駕駛座上當起了駕駛員。
車子啟動,半小時後,這輛車總算是到達了河店公社的街道。
“把車開到衛生院。”
售票員提醒道。
重傷的司機,現在隻有她一個人關心。
“好,麻煩你給指一下路。”
曾玉文點頭,售票員就開始給他指路。
車子到了衛生院,售票員下車敲衛生院的門。
等裡麵的值班醫生出來,她又跟著他們一起把司機送進去搶救。
車裡的乘客都已經等不及要下車。
不管天再晚、再黑,都擋不住他們想要回家的心。
今天的經曆太刺激,有些嬸子大娘緩過來之後也有了迫不及待回村分享的念頭。
還有那場‘地震’,發生的時間太過巧合,像是專門為救他們這一車人而來。
大娘嬸子們都覺得,肯定是自己平時善事做的多,這次才得了老天的庇佑。
這麼激動人心,值得炫耀的好訊息,怎麼能讓她們在車裡憋著呢。
雲安安冇有她們那麼複雜的心思,但想回家的想法和她們是一致的。
不過剛走到車門口,她纔想起來,她手裡還有從那五個歹徒手裡搜出來的刀、木倉和手雷。
這些東西她不能帶回家,要不然過不多久,公安就會找上門。
她無奈的又回到座位上,對曾玉文道:“咱們把車開到派出所吧。”
車子再次啟動,車上隻剩下她和那五個手腳儘斷的特務,以及兩個引起劫車事件的當事人。
不過幾分鐘,車就開到了公社政府辦公的地方。
這是一個有圍牆的院子,院子裡麵建著一排青磚瓦房,院子的大門口掛著河店公社的牌子。
派出所辦公的地方,也在這個院子裡。
車子停穩,雲安安率先下車,院門關著,她上前使勁拍門。
其他部門不一定有人值班,但派出所的公安,要求二十四小時必須有人在崗。
所以雲安安也不怕冇人來開門。
“誰?”
門響三聲,院子裡傳來警覺的詢問。
雲安安聽出是趙牧的聲音,連忙回答,“趙所長,我來報案。”
趙牧也聽出雲安安的聲音,以為她又被方大山欺負了,腳步都加快了幾分。
方家那個案子已經結案,調查結果他們也都如實反饋給了方大山。
冇有找到東西,更冇有找到人證物證,這就是一起刻意捏造無中生有的假案子。
看在方家大兒子是軍人的份上,他本人又認罪態度良好,這纔沒有拘留他。
怎麼才過幾天,他又換了彆的方法欺負這個雲同誌了?
趙牧帶著疑惑開啟大門,“雲同誌,出了什麼事,你慢慢說。”
門外隻有雲安安一人,趙牧以為自己猜對了。
但院子裡就他自己值班,也不好讓一個女同誌進去,他隻能站在門口先問問情況。
“趙所長,我今天從錫城坐車回來時,遇到了攔路劫車,不對,是攔路抓人,還想殺人滅口的匪徒。
那些匪徒都被車上的乘客給抓住了,您快去把他們關起來吧。”
雲安安還是那天見到趙牧時的樣子,把她原本的懦弱和遇事的無助表現的淋漓儘致。
甚至因為緊張,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雲同誌,你說什麼?什麼匪徒?他們在哪裡?”
趙牧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聽到殺人、匪徒這些字眼,他還是立馬警惕起來。
“在車上。”
雲安安指了指停在大門前的公共汽車,然後讓到一旁。
趙牧趕緊跑去車上看。
好傢夥,這一堆被綁的像粽子的奇形怪狀的......人,真的是匪徒?
“公安同誌,我們幫你把這些人送進去吧。”
曾玉文已經從駕駛座上出來,看著被捆的亂七八糟的幾個特務,也有些皺眉。
被捆成這樣,怎麼下手啊。
抬吧,費力氣,扶吧,他們又站不起來,拖......對,還是拖最合適。
他可還記得這些人抓他們時的樣子呢,揪著衣領就拖,簡直是把他們不當人。
現在有機會,當然是要趕緊拖回去。
“好,那就辛苦了。”
趙牧倒是乾脆,一手拖著一個就下了車。
曾玉文和他的老師鄒興儒緊隨其後,一人手裡也拖著一個。
還剩下最後一個,雲安安也不矯情,上車就拖。
在公安麵前,她可以膽小可以懦弱。
但做為土生土長的農村人,力氣還是多少應該有一些的。
畢竟裝的太過,就有些假了。
“雲同誌,我來。”
雲安安剛把人拖到大門口,趙牧就從院子裡出來了。
“好的趙所長,這人重的很,也有可能是我體虛,實在拖著費勁的很。”
有人來接手,雲安安當然不會再逞強,忙把人放下。
“聽說雲同誌還在月子裡,今天怎麼進城了?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趙牧一邊拖特務,一邊和雲安安說話。
作為曾經的軍人,他對軍屬有著天然的親近感。
軍屬不易,如果她們需要幫助,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搭把手。
“我是去武裝部問我丈夫撫卹金的事,他們說還冇收到通知。
還說,還說讓我趕緊給兩個孩子上戶口,到時候還能給他們算撫養費。”
雲安安語氣中的憂傷恰到好處,聽的趙牧拖特務的手差點就鬆了。
他當兵的時候,他的家屬就時常擔驚受怕。
每次執行任務回家,他媳婦都要把他裡裡外外檢查一遍,生怕傷到哪裡。
但作為軍人,執行任務哪有不受傷的。
可他到底還是留了一條命轉業。
而這位雲同誌,她的丈夫竟然犧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