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拿回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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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錢,你再打我,我就去公社告你不孝。”
季長貴捂著臉,羞憤的瞪著雲安安。
兒媳婦打公公,他們季家在泉水村怕是頭一份。
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張老臉也得丟乾淨。
還好現在打他的是鬼,這事傳不出去。
啪啪!
“你去告啊,偷屍人正好被我抓住了,咱們天亮就一起去公社告狀去。
你隻能告兒媳婦打公公這一件事,而我要告的就多了。
殺人奪子,買賣屍體,支援配陰婚搞封建迷信......”
雲安安扇兩巴掌,就羅列一個罪名,再扇兩巴掌,再羅列一個罪名。
她邊打邊說,季長貴邊聽邊發抖。
這些罪名,隨便一個,都夠他吃花生米的了。
“你,你,你,你竟然不是鬼?”
又捱了幾巴掌之後,季長貴纔像是反應過來一般,震驚的看著雲安安。
她竟然有影子?
她竟然真的還活著?
這對於季長貴來說,比雲安安變成厲鬼還可怕。
他親眼看著嚥氣的人,他親自抬到山上埋進土坑裡的人,現在竟活生生的站在他麵前。
還打了他數不清的巴掌。
這怎麼可能是真的?
季長貴使勁揉了揉眼睛,被打腫的臉疼的他齜牙咧嘴。
不過等他拿開手,眼前依然站著雲安安,有影子的雲安安。
雲安安臉上那陌生的笑,讓他後背發麻,毛骨悚然。
“不對,你明明已經死了,你明明已經死了啊。”
季長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
他以為自己之前一直在糊弄鬼。
就算被鬼打,他也認了。
畢竟等天一亮,鬼就得回後山亂葬崗。
他到時候再偷偷找人去亂葬崗‘處理’一下,啥事也不會有。
但現在打他的不是鬼,是他一直都冇放在眼裡的大兒媳婦。
這讓他怎麼能接受?
“我一直都冇死,是你們把我活活埋了。
你不是要去公社告我嗎?那我就再加上活埋兒媳婦這一條,你猜你和吳翠花會不會被花生米打成篩子?”
雲安安非常不理解季長貴的想法。
她把吳翠花的牙都打掉了,季長貴竟然還以為她不是活人。
她要真是鬼,會跟他們掰扯這麼久嗎?
季長貴唸叨了好半天,嘴裡都是雲安安已經死了這句話。
看樣子是真嚇的不輕。
雲安安也冇再繼續打他,而是直接給他脖子上來了一手刀,讓他暈在那裡,免得聽他唸叨。
然後,她就開始在屋裡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從她手裡騙走的錢,騙走的東西,她都得拿回來。
這個年代的人,家裡都不富裕,傢俱也都是那簡單的幾樣。
雲安安很快就從櫃子裡找出一個裝錢的木匣子。
開啟之後,就看到一個存摺和捲成一卷的大團結,還有戶口本和幾張票。
存摺開啟,餘額是兩千塊錢。
上麵的存款日期,正是吳翠花從她手裡哄走錢的第二天。
卷著的大團結,雲安安也開啟數了數,有八十多塊。
她搬到季家生活的幾個月都冇收到季紹霆寄回來的津貼,這個錢也得算到季家頭上。
這麼一算,還差八十塊錢纔夠補齊她的損失。
收好存摺和錢,雲安安又點了點票,然後把票也收了。
匣子裡隻剩下戶口本,雲安安開啟翻看了一下,發現裡麵並冇有她和季紹霆的戶口,才又放了回去。
差她的那八十塊錢,她決定繼續在這屋裡找找。
這個時代的人,還冇有養成存錢的習慣,家裡肯定還藏的有錢。
雖說季家人掙工分不行,但他們有季紹霆這個能掙錢的兒子,家裡的三間青磚大瓦房都是用他寄回來的津貼蓋的。
季紹霆說過,自從他當兵第二年開始,就每月給家裡寄津貼。
他當兵十二年,已經往家裡寄了十一年錢,這錢至少也有好幾千塊。
就算季家人都靠他的津貼養著,也花不完。
雲安安一邊在心裡盤算,一邊翻櫃子翻床,連牆邊和床底下的老鼠洞都冇放過。
最後還真讓她找到了兩個藏在老鼠洞裡的鐵盒子。
她開啟看了看,裡麵果然裝的是捲成一捲一捲的大團結。
雲安安連數都冇數,就直接都收進了空間。
這些錢,補她差的那幾十塊錢肯定夠了。
至於多的,就當是吳翠花搶她東西還有欺壓她幾個月的補償。
等她把櫃子和床都恢複原樣,季長貴和吳翠花還倒在地上冇有動靜。
雲安安看了他們一眼,就轉身出了這間屋。
她現在這脾氣,就算是明搶,季長貴和吳翠花都不敢拿她怎麼樣。
更彆說她剛剛還抹除了自己留在這間屋裡的所有痕跡。
就算他們醒來報公安,也找不到她頭上。
當然,萬一找到她頭上,她也有的是辦法應付。
要不是考慮到兩個孩子的前途,她是真想現在就把這老兩口送到公安麵前。
可她剛剛羅列的那些罪名,一旦報公安,吳翠花和季長貴是真能吃花生米。
他們兩個吃了花生米清靜了,罪犯後代的名聲卻要被兩個孩子背一輩子。
有這樣的名聲,就冇有考大學的資格,當兵政審也冇辦法通過。
她現在有能力收拾季家人,也有能力給自己報仇,所以不會乾這種得不償失的事。
......
季前進一家住在堂屋左側的屋子,也就是西屋。
雲安安搬過來之後,住的是廂房,據說那是季紹霆住的地方。
廂房又矮又小,她搬過來了三十六條腿,把床裝進廂房後其他傢俱就都塞不進去了。
吳翠花騙她說,等她生了孩子,讓季前進一家和她換房子。
這話她信了,就把其他傢俱放在了季前進他們屋裡,連帶著放在櫃子裡的被褥和衣裳,也一起放了進去。
隻不過後來她要被褥和衣裳,王秋霞就推三阻四的找各種藉口不給她。
還隔三差五的借她衣裳穿,說是等她生了孩子就都還給她。
以前的她逆來順受,季家人說什麼她都信。
所以她輕易被害命奪子,真的是一點都不冤。
雲安安關上季長貴老兩口的房門,就來到了季前進的屋門前。
不用敲門,更不用撬鎖,雲安安一腳就踢開了房門。
“季前進,王秋霞,給我把傢俱往外搬。”
雲安安的氣勢,讓躲在被子裡的兩人大氣也不敢喘。
就連三個孩子,也被他們死死捂住嘴,生怕他們哭了激怒雲安安。
“先把幾個孩子送到東屋去。”
雲安安看著抖的快要蓋不住人的被子,眉毛直皺。
她有那麼嚇人嗎?
以前這兩口子不是連哄帶騙的把她當老媽子使嗎?
現在怎麼慫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