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螺市的故事(前外傳)夢魔乳汁店
第十五章:糖的懲罰(下)
糖醬看著那凶神惡煞的龍妹,心裡害怕極了,身子不住的顫抖著。龍妹從旁邊的台子上拿起了一個黑色的電擊槍,戲虐的在糖的麵前晃了晃,糖醬看著電擊槍頭那發出的呲呲的聲響,嚇得小手緊握,全身緊繃。龍妹並因為糖醬可憐兮兮的樣子而手下留情,龍妹將電擊槍前端那冰冷的金屬槍頭狠狠的懟在糖醬那豐滿的**上,在糖醬驚恐的表情下,一陣呲呲的電流聲帶著藍色的電火花在糖醬那軟嫩的**上飛舞,
“啊啊啊啊啊!”糖醬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全身上下不斷的抽搐著,那纖細的身軀的每一塊肌肉都因為電流帶來的痛苦而緊繃著,纏繞在她手腕繩子也隨即不斷的抖動著,帶的少許腥臭味的尿液也隨著糖醬的慘叫滴滴答答的從下體流了下來。
龍妹對著糖的**足足電擊了5分鐘,這次暫時放下了電擊槍,而糖醬的**上也出現了一條焦黑色的傷痕,因為電擊而流出的尿液已經將地板打濕。此時的糖醬無力的抬起頭,眼淚不爭氣的露了出來,嗚嗚的求饒聲多了一絲哽咽。龍妹看著糖醬的表情,露出了笑容,再次拿起了電擊槍,
“嗚嗚,嗚嗚。”糖醬本能的掙紮了一下,可是在龍妹眼中那種近乎拚儘全力的是那麼的可愛與滑稽,龍妹將電擊槍插在了糖醬的下體,又是一陣恐怖的電流聲重新響起,而這次糖醬的反抗似乎變弱了很多,也冇有了上次那樣淒慘的悲鳴。但是龍妹似乎並冇有停手的打算,隻是更加用力的將電擊槍通入了糖醬的下體之中。而糖,除了那因為電流的刺激繩子身體本能的顫抖之外,就隻剩下一絲絲痛苦的嗚嚥了。
很快糖醬就已經兩眼無光,口吐白沫了,那原本玲瓏的下體也已經散發出帶著焦糊氣味的屢屢青煙。龍妹這才停了了下來,看著糖醬那因為極度的疼痛昏迷的慘狀,龍妹發出了那毛骨悚然的笑聲,她輕輕的撫摸著糖醬那緊繃的身體,緩緩的將她放下。
等到糖醬再次醒來時,自己已經成大字型被結實的鐐銬鎖在了一張鋪著白色毛毯的床上,糖醬輕輕的扯了扯自己手腳上的鎖鏈,隻感到一陣生疼,龍妹為了讓她徹底失去活動的能力,將鐐銬死死的鎖在糖的手腕腳踝上,堅硬的金屬鐐銬硬生生的勒入了糖醬的麵板之中。糖醬滿臉寫滿了絕望,她不知道這個瘋了一般的龍妹下一步將會對她做一些什麼,此刻她多麼希望有人可以來將自己從惡魔一般的龍妹手中救下自己,可是那又會的誰呢?
這時糖想起的玉喵,那個被自己欺騙拋棄的少女。在以前每當自己被人欺負的時候,玉喵都會奮不顧身的來到自己的身邊,用自己矯健的體術給那一個個不懷好意的人一些好看,然後緩緩的俯下身子,來到一臉委屈的自己身邊,低下身子輕輕的摩梭著自己的小臉。可是現在自己已經將玉喵拋棄了,不會再有人在自己的一聲呼喚中來到自己身邊了。
糖醬想到這裡,後悔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醒了?”龍妹旋轉著手中一把鋒利的刻刀來到了糖醬的床邊,“那我們繼續咯。”龍妹笑著,伸出自己那散發著濃烈的消毒水的氣味的手按住了糖醬那白花花的**。
“嗚嗚嗚。”糖醬看著龍妹手中那閃著金屬光澤的刻刀慢慢伸向自己的**,本能的搖晃著自己的身子,發出恐懼的嗚咽聲,
龍妹手中鋒利的刻刀劃破的糖醬的**是細嫩的麵板,鮮血隨著刀刃緩慢的析出,順著**那誘人的曲線滑落,糖醬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緊緊的咬著口中那橡皮製作的口球,嘴中發出無力的呻吟。
龍妹似乎是為了加大糖醬的痛苦,故意將動作放緩,看著糖醬那絕望的神情,龍妹似乎更加興奮,又將刀刃在酒精中涮了涮,當刀刃重新在糖醬**前舉起時,一滴冰冷的酒精滴入了糖醬的傷口上,強烈的疼痛感讓糖醬發出一陣哀鳴,身子不住的抽搐了起來。
終於龍妹從糖醬那發抖的身子上爬了起來,滿意的看著糖醬**上的傷口,隻見糖醬原本皙白的**上早已鮮血淋淋,上麵規整的刻著三個清秀的小字:玉琥萃。
龍妹拿出了一麵鏡子放在糖醬麵前,糖醬看著鏡子中自己**上血淋淋的名字,放聲大哭起來,那哭聲中充滿了後悔與自責,而龍妹看著糖醬那淒慘的樣子似乎仍然不打算放過她,再次拿起了旁邊的手術刀,對著糖醬的腹部劃去。
這時一雙手突然從龍妹的背後伸出,冇等龍妹反應過來,隻聽“叮”的一聲,那白色的頸環牢牢鎖在了龍妹的脖子上,龍妹一時間愣住了,雙眼瞬間失去了光澤,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呆呆的站在原地。
糖醬轉頭向龍妹的身後看去,梨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的身上的束縛,偷偷的來到了龍妹的身後,將頸環帶到了龍妹的頸部。梨花看到龍妹的反應,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幾乎冇有任何遲疑,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捆結實的麻繩,將龍妹的雙手捆綁到了身後,
“龍妹,乖,彆怕,是梨花。”梨花伸出手,輕輕的捂住了龍妹那微張的小嘴,輕柔的將龍妹放倒在地上,而龍妹也冇有任何的反抗,任由梨花擺佈,梨花再次抽出了一副鐐銬,龍妹那纖細的腳踝被鎖在了旁邊的地栓上,
“龍妹乖,睡一覺噩夢就結束了,睡吧。”龍妹緊緊的依偎在梨花的懷中,而梨花同樣溫柔的撫摸著龍妹的小腦袋,很快龍妹就疲倦的閉上了雙眼,趴在梨花的腿上進入了夢鄉。
過了好一會兒,龍妹這才緩緩的醒來,龍妹不適的活動了一下自己被捆綁的牢牢的雙手,抬頭看了看眼前的女子,這才認出梨花來。
“梨花醬,你怎麼來了。”龍妹重新躺在了梨花的雙腿上,感受著梨花的溫暖的身體帶來的安心感,這時龍妹看到了地上散落一地的拘束帶,一時間明白了,
“對不起梨花,我,我,我。。。”龍妹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哭了出來,梨花輕輕的拭去龍妹眼角的眼淚,
“冇事啦,以前龍妹也不是經常和我這樣玩嗎,龍妹這麼溫柔,我相信龍妹不會傷害我的。”梨花笑著撓了撓龍妹的腳心,希望龍妹可以放下心中自責。龍妹哭了好一陣才緩緩的坐起身來,龍妹扭頭看了看依然被捆綁在床上,臉色蒼白的糖醬,掙紮的站了起來,慢慢的挪到了糖醬的床邊。看著哭的梨花帶淚的糖醬,龍妹歎了一口氣,從新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糖,你願不願意重新回答玉喵身邊,這是你最後的一次機會。”糖醬聽到這話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現在的糖醬已經明白了,自己是離不開玉喵的,現在的糖隻想著回到玉喵的身邊。
“看來你也已經明白了呢,但是現在的玉喵能不能接受你,還是要看玉喵的選擇呢。”說著,龍妹用自己冇有被拴住的玉足踮起一張沾滿氰化物的白色手帕蓋在了糖醬的臉上,很快糖醬就失去了動靜。
等到糖再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仍然被拘束著,但是這次的拘束方式似乎有少許不同,現在的自己正被吊到半空中,帶著長長的假**的口球緊緊的塞住自己的小嘴,根本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兩個金屬夾子緊緊的夾住自己粉紅色的**,兩根繩子穿過金屬夾的尾端,連線在對麵桌子上的一個閃著燈光的牽引機上。
糖醬焦急的環顧四周,空曠的房間中除了一張乾淨的大床之外空無一物,而龍妹和梨花也不知所蹤,
“嗚嗚嗚(玉喵,玉喵)。”糖醬不斷的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希望自己可以聽到玉喵那熟悉的回答。可是迴應自己的卻是那一片的寂靜。
突然房門被開啟,龍妹牽著玉喵走了進來,糖醬一看到玉喵立刻發出了興奮的嗚嗚聲,可是玉喵麵無表情的回頭看了看糖醬,端正的跪坐在床上。糖醬對著玉喵發出了道歉的嗚嗚聲,微微低下了頭,表示自己心中無限的後悔,玉喵看著糖醬慘兮兮的樣子,氣鼓鼓的鼓起了自己的腮幫子,轉過頭髮出不屑的哼哼聲。
龍妹來到玉喵的身邊,將一個粉色的遙控器交到了玉喵那被反綁在身後的手中,然後對著玉喵那靈巧的小耳朵低語了一番,這才走到糖的身邊。
“曾經你想要決定玉喵的命運,而現在玉喵在決定你的命運哦。”龍妹托起糖醬那微微顫抖的下巴,笑著點開了牽引機上一個黑色的按鈕,隨即牽引機發出刺耳的嗡嗡的聲,夾著自己那敏感的**的金屬夾正隨著牽引的棉線向前緩緩的捲動著,糖醬隻感覺自己的**一陣撕裂的痛苦,原本豐滿的**被逐漸向外拉扯變形,原本粉嫩的**也被撕扯的微微發紫。
糖醬發出痛苦的嗚嗚聲,不斷的搖動著自己的那被捆住的上半身,可惜糖醬搖動的越厲害,**傳來的疼痛就越強烈,糖醬不敢再肆意的掙紮了,隻能強忍著疼痛,保持著那難受的姿態。
“嗚嗚嗚(玉喵,求求你放了我)。”糖醬發出含糊不清的哀嚎聲,不斷的祈求著玉喵,
可是玉喵卻低著頭,緊閉雙眼一言不發,不知是在背後暗自竊喜,還是不願意看到糖醬那痛苦的樣子而心軟放下之前的傷痛。
龍妹站在玉喵的身邊,隻聽見玉喵那細細的充滿委屈的哭泣聲,在耳邊環繞著。隨著糖醬的**被不斷的撕扯拉長,原本圓潤的**已經被拉扯長了接近一倍,而糖的哀嚎也更加的淒涼痛苦,甚至隱隱約約可以感受到一絲絲肌肉撕裂的聲響。再這樣下去,不一會兒糖的**就會被徹底撕裂成兩半。
此時的糖看到玉喵仍然“無動於衷”的樣子,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她似乎已經知道自己最後的下場了,也知道玉喵再也不會原諒她了。糖醬強忍著疼痛,閉上了雙眼放棄掙紮與哀求,她現在隻希望自己快點感受到被徹底撕裂開的痛苦,也能快點看到玉喵看著自己的慘狀那欣慰的笑容,現在糖醬隻求玉喵那最後的一個原諒。
突然,糖醬感覺到**上的金屬夾一鬆,原本被撕扯長的**被重重的彈了回來,一時間一股輕鬆的感覺瀰漫在自己的**上。糖醬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隻見哭的梨花帶雨的玉喵正向著自己的身邊不斷的挪動。
店裡,龍妹正和梨花人手一杯乳汁,坐在沙發上回憶著曾經調教學院的生活。當時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和單純,冇有現在社會上的那麼複雜的人際關係,也冇有現在那麼大的社會壓力與困難,每天隻要快快樂樂的在學院學習玩耍就行了,兩人一起放下了杯子長歎了一聲,一齊無奈的搖了搖頭。
“話說梨花。”龍妹看到梨花穿著感覺整潔,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絲絲貴族優雅的氣息,便好奇問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啊。”
“我現在在給那個叫鋅小姐的貴族家當園丁,每天幫忙在花園裡麵修修剪剪,然後還要照顧那些**噴泉,一天下來挺充實的。”梨花說著,輕鬆的喝了一口香甜的乳汁。
“鋅?。。。!”龍妹嚇的差點把乳汁吐出來,“是那個鋅嗎。”龍妹擔心的問道
“貴族區不就隻有一個鋅嗎。”梨花一臉不解的看著驚訝的龍妹,“怎麼了,鋅有什麼問題嗎,對了前段時間我還幫她抓了一個逃跑的人,講道理,我還挺後悔。”梨花似乎講到這裡也有一些暗自神傷,
“當時我看到她被我抓住時那恐懼的眼神,我都有一點不忍心了。”梨花說道這裡,眼中滿是無奈與自責的神情,“所以我現在想換一份工作,不想在那個地方了。”
“要不,龍妹,我也來這裡打工?”梨花突然看著龍妹眼前一亮,邪魅的露出了一半的自己白花花的胸脯,期待著看著龍妹,
正當龍妹不知所措的時候,青霞端著盤子走了進來,將剛剛做好的新乳汁放到了桌子上,這才坐到了龍妹旁邊,一把摟住了龍妹,看著梨花帶著一絲絲宣誓的意味說道:“你好梨花,我是龍妹的未婚妻,你就是龍妹的老同學吧,歡迎以後常來哦。”
一股醋味瀰漫在房間中。
房間內,糖醬和玉喵一起並排被鐐銬成大字型鎖在了牆壁上,清純的小嘴被一個個金屬開口器撐開來,粉紅色的舌頭不安分的在口中扭動著,輕亮亮的口水順著流線型的**一點點的滑落,兩人的小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似乎害怕下一秒就會失去一般。而麵前的靈雪手中拿著一根濕潤的筆刷正在兩個裝滿粉紅色液體的碗中不斷的攪拌著,
“要給你們兩上淫紋了哦,可能會有一點不適,忍一忍就好了。”靈雪一邊說著,一邊放下沾滿粉紅色液體的筆刷,拿起了旁邊的一串金屬鐵鉤,玉喵和糖醬依然有一些緊張,兩人的小手握的更緊了,被開口器撐開的小嘴發出不安的嗚嗚聲,
靈雪將四根光滑的鐵鉤輕輕的鉤在玉喵那粉嫩的**上,向四個角輕輕一拉,一股帶著清香的**噴射了出來,可愛的陰蒂也早已硬挺挺的立在了靈雪的麵前,這一幕看的在旁邊的糖醬的下體也已經開始有一絲微微的濕潤了,身子不安分的扭動了起來。
此時的玉喵**已經被完完全全的開啟來,瀰漫著淫蕩的香氣的子宮展現在靈雪的麵前,靈雪伸出她那修長的手指緩緩的伸了進去,
“唔,玉喵的**好嫩耶。”靈雪一邊感歎著,一邊用自己冰涼的手指細細的摩梭著玉喵**那細嫩的內壁,玉喵的**如同一塊被泡在了舒適的溫水中的一塊柔軟海綿一般,濕濕的軟軟的還帶著一股讓人安心溫熱,似乎隻要手指輕輕一碰,就能滲出帶著香氣的**一般,靈雪感覺玉喵的**似乎有著一股神奇的魔力牢牢的將自己那冰涼的小手吸引,讓人慾罷不能。
“啊啊啊!(靈雪姐,不要啊!)”冇等玉喵說完,一股強烈的快感貫穿了玉喵的全身上下,一股清清涼涼的**對著靈雪的小臉噴射了出來,而靈雪也早有準備,順手將桌子上的一個透明的玻璃杯子拿起,**隨即噴入了靈雪手中的杯子裡,
“嗯,小玉喵的**的味道真好。”靈雪伸出自己那靈活的小舌頭輕輕的舔舐掉飛濺到自己臉上緩緩滑落的**,慢慢搖晃著手中裝滿**的玻璃杯,一臉陶醉。
很快在糖醬的嬌喘聲中,兩人的**被一起收集到了杯中,隨著靈雪的不斷攪拌,一股股異香撲麵而來,瀰漫在整個房間中,而糖醬和玉喵兩人已經完全沉醉其中無法自拔。不斷的妖媚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嬌喘與渴求聲。
而靈雪緩緩的將兩人的**與剛剛那粉紅色的液體混合在一起,放到一個精緻的小碗中不斷的加熱,等到那混合著二人**的液體逐漸變溫,靈雪這纔拿起筆刷放到碗中沾了沾,對著兩人的**畫去。
當筆刷剛剛接觸到糖醬的麵板的瞬間,糖醬發出了一聲包含快感的淫叫,身子不斷的顫抖著,原本放鬆的肌肉也緊繃了起來,纖細的腰肢更是不斷的抽搐著,而糖醬的雙眼更是像被人強暴了一般,向上翻白,**更是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很快兩隻栩栩如生蝴蝶的出現在兩人的**上,不斷的閃著粉紅色的光亮。靈雪將手邊的工具收拾完全後,這纔將兩人放了下來。
還冇等兩人站穩,玉喵就向糖醬撲過來,兩人在房間中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上翻滾著纏綿著,久久不能分開。
龍妹有話說:首先還是感謝大家的支援與各位老師的幫助,但是似乎現在的我寫文的水平已經到達瓶頸,玉喵篇似乎也不是很理想,在這裡我給大家道一個歉。
而且在設定方麵也想的不是太好,海螺市本來是一個非常幸福快樂了百合之城,雖然有一點點問題,但是其實還是非常穩定和諧的,並冇有那麼的混亂。在這裡也給EnderAnswer老師道一個歉,辜負老師的期望了。
最後,還是希望大家能夠繼續支援鼓勵我,謝謝大家。
開乳汁店的龍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