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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在攝影展結束後,當著宋清禾的麵,跑來要我的聯絡方式?”
“是誰在宋清禾生日當天放她鴿子,就為了給我當司機接送我上下班?”
“又是誰說愛我,說宋清禾什麼都不是,甚至還打了她上百個巴掌!溫時硯,是你自己選擇出軌!”
“閉嘴!”
溫時硯大喊出聲的同時,揚手揮落桌子上的所有擺飾,俊逸的五官猙獰得不像話。
“可我冇讓你傷害清禾!她是從小到大陪在我身邊的人,你怎麼敢傷害她?!”
這些天,宋清禾在醫院裡看向他的最後一眼,會經常出現在溫時硯的噩夢裡。
而他和宋清禾走到如今這個局麵,和江欣遙脫不了一點關係!
眼底翻湧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溫時硯看向江欣遙,一字一句說:“江欣遙,你會為了你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
“什麼意思?”
望著溫時硯眼底的血紅,江欣遙後知後覺臉頰的灼燒感蔓延到全身,如潮水般的恐懼令她呼吸都顫抖起來:“你要乾什麼?”
話音剛落,江欣遙的助手就緊急打來電話,語氣中滿是死寂的絕望:“欣遙,攝影展毀了......”
“你的不雅照,被投放到大螢幕上......等工作人員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手機摔落在地攤上。
江欣遙猛地抬起頭,目眥欲裂。
溫時硯不僅要將宋清禾受過的傷害全數加在她的身上,他還要毀了她!
他讓她精心準備的攝影展變成了笑話,還讓她名聲一敗塗地!
“這才哪到哪?”溫時硯的聲音結滿了冰霜。
下一秒,她就聽到溫時硯向醫院打了個電話:“我這兒有個B型血的誌願者,自願無償獻血。”
頓了頓,他森冷著語氣說:“將她能抽的血都抽乾,然後給她吃補血劑,再抽。”
滿是地暖的房間裡,江欣遙愣生生打了個寒顫,渾身蔓延開的涼意,令她的牙關都不自覺上下打顫起來,發出咯噔咯噔的響聲。
她想跑,但溫時硯早就看穿她的意圖,一腳踹到她的腰背上。
尖銳的疼痛驟然刺破神經,一聲痛呼都卡在喉嚨裡發不出聲,江欣遙暈了過去,接著被五花大綁起來,送進不知名的私人醫院裡。
房間裡又恢複了冇有人氣的死寂。
溫時硯癱坐在地麵上,他想讓宋清禾看到他懲罰江欣遙的決心,他想讓宋清禾知道自己有多後悔。
但是,宋清禾到底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