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素質的提升，讓這場雙修之旅的時間，也變得比上次更加長了。
半個小時之後，當痛感抽離，虞舒欣捂著大腿，眉頭皺了起來。
“哎呀，我腿受傷了……”
向昆低頭一看，確實有一絲淡淡的血跡從她大腿內側蜿蜒而下，一直流到腳掌，在白皙的麵板上格外顯眼。
他蹲下來仔細看了看，傷口不深，就是擦破了皮，血已經慢慢止住了。
“沒什麼大問題，把血跡清洗掉就可以了。”
小溪就在旁邊，最不缺的就是水。
虞舒欣點點頭，扶著石頭站起來，腿還有點軟。
她走到溪邊，蹲下來，用雙手捧起清涼的溪水，一點一點沖洗腿上的血跡。
溪水冰涼，沖在麵板上，帶走黏膩的感覺。
她洗得很仔細，從大腿一直洗到腳踝，每一道血痕都不放過。
洗完了，才發現自己沒東西擦，裙子已經髒得不成樣子，用這個擦，搞不好更加髒了。
她猶豫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然後咬了咬嘴唇，手伸到裙子裏。
脫下內褲。
那是一條淺色的、質地柔軟的內褲，沾了些汗水和草屑。
她蹲在溪邊，用溪水把內褲洗乾淨，擰乾，然後仔細地擦拭腿上殘留的水跡。
從大腿，到小腿，到腳踝。
動作很慢，很仔細。
向昆也蹲在邊上，跟虞舒欣一樣的動作，同時也觀察著她的傷口，看到那傷口已經閉合了，這才放心。
陽光灑下來，照在虞舒欣身上，那背影，跟平時那個嬌滴滴、愛鬧騰的人完全不一樣。
擦乾淨了，她把內褲又洗了一遍，擰乾，猶豫了一下，還是穿上了，雖然濕，但總比不穿強，還一個也沒地方放。
擦乾洗凈，虞舒欣站了起來，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
“好了，別看了。”
向昆萬萬沒想到，表麵看起來婊裡婊氣的虞舒欣，竟然還是個雛鳥，大感意外。
“我沒騙你吧？感受到身體的不一樣了嗎？”
虞舒欣眨眨眼睛，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
好像……是有點不一樣?
剛才走了那麼遠的路，又趴在石頭上，躺在草地上，按理說應該累得不行。
但現在，除了腿還有點軟，身上並沒有那種虛脫的感覺，反而有一股暖洋洋的熱流，在身體裏慢慢流動，跟泡在溫水裏似的。
“真的……不一樣了。”
向昆笑了，“那就行，以後多來幾次，效果更好。”
虞舒欣臉一紅，白了他一眼，但沒罵他。
清洗完畢，向昆站了起來，打量著虞舒欣精緻的麵孔，腦子裏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這姑娘，從一來到這個小團體就婊裡婊氣的，喜歡撩人，喜歡掌控局麵，但本質不壞。
最關鍵的是，她現在跟自己有了這層關係，算得上是自己人了。
要是讓她在這群女明星當中，當個臥底，當個“惡人”……
向昆越想越覺得可行。
自己現在雖然挑明瞭係統的事，但總不能挨個去問“你要不要幫我開啟”吧？那成什麼了？種馬還是流氓？
但如果有個“惡人”在旁邊煽風點火、推波助瀾，那就不一樣了。
虞舒欣最合適不過。
她本來就給人感覺婊婊的，說話沒遮攔，做什麼都不奇怪。
讓她去當那個“惡人”，去試探、去撩撥、去鼓動，自己隻管當好人，尊重、體貼、不強迫。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到時候，那些女人就算動心，也不會覺得是自己逼迫的，隻會覺得是虞舒欣多事，而自己是個正人君子。
而且，有虞舒欣在中間傳話，自己也不用尷尬，不用一個個去麵對那些拒絕或者猶豫的場麵。
他孃的，我可真是個天才！
向昆看向虞舒欣，目光裡多了點什麼。
虞舒欣被他看得有點發毛。
“你幹嘛這麼看我？”
向昆笑了笑，湊近一點，貼在她耳朵邊，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虞舒欣聽完，愣了好幾秒，然後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向昆哥哥，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壞呢？”
向昆一本正經：“這不叫壞，這叫策略，都是為了大家好。”
虞舒欣笑得花枝亂顫，笑夠了，才斜著眼看他。
“行啊，幫你當這個惡人，我有什麼好處？”
“好處？以後多來幾次，效果更好。而且，你幫我，我還能虧待你？我跟你許諾，不管以後來了多少女人，你在我心裏，永遠排前五位！”
虞舒欣聽到“排前五”，心裏先是一喜，但仔細一琢磨，臉就垮下來了。
排前五？
不就是第五名嗎？
她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劉天仙、陳都淩、田熙薇、趙路思，這都四個了。
再加上自己，正好第五，後麵還有白鷺和劉曉麗阿姨。
那不就是倒數第三嗎？
虞舒欣不幹了，叉著腰瞪著向昆。
“我才排第五？憑什麼？就比劉曉麗阿姨和白鷺靠前？”
她越說越來氣，聲音都響亮起來：
“劉天仙排第一我認，人家國民女神。陳都淩第二我也認，她不但清冷漂亮腦子也好使。田熙薇第三……哼，她跟你早，我也認了。趙路思第四？她憑什麼排我前麵？就因為她長得甜？”
向昆聽她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忍不住笑了，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別激動。
“你沒聽清楚我剛才說的。”
“我說的是，不管以後來多少女人，你在我心裏，永遠排前五。”
“你想想，一開始那艘遊輪上，可是有好幾百號人，女明星，可不止你們七個。”
虞舒欣愣住了。
向昆繼續說，聲音像魔鬼的低語：
“咱們生了火，做了飯，煙氣衝天。你說說，那些流落在島上其他地方的人，會不會看見？會不會順著煙找過來？”
虞舒欣的嘴巴慢慢張大了。
向昆掰著手指數起來，跟報菜名似的：
“比如說——大蜜蜜，楊秭，陳立珺、井甜，高媛媛，劉師師，唐嫣，迪麗木拉提，芭比娜……”
他每說一個名字，虞舒欣的臉色就變一分。
說到第十個的時候，虞舒欣已經徹底傻眼了。
她腦子裏冒出那些名字——哪一個不比她紅？哪一個不比她漂亮？哪一個不比她有競爭力？
真要都來了，別說前五了，她能進前十都得燒高香！
“停停停！”
虞舒欣趕緊打斷向昆，雙手亂擺，臉都不好看了。
“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了！前五就前五！”
她深吸一口氣，看著向昆，表情複雜極了。
“你可不能反悔。”
向昆笑眯眯地看著她。
“不反悔。但你也得幫我好好當這個‘惡人’。”
虞舒欣咬了咬嘴唇，重重點頭。
“成交。”
陽光照在小溪上，兩個人的影子捱得很近。
一個笑得很壞，一個認命地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