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昆長舒了一口氣,治療李曉姌的過程確實充滿了奇幻之旅。
他還沒清洗身體呢,朱朱已經走了過來。
“那個,你叫向昆是吧,我們有事跟你說。”
“什麼事?”
朱朱拉了拉文永姍,兩個人站到他麵前,你一句我一句的,把想法說了一遍。
向昆不太情願,剛才聽文永姍和朱朱的描述後,就明白那蛇神大人搞不好就是傳說中的美杜莎,自己這要是貿然上去,那不是送菜的?
至於她們口中說的阿奴、天命之人,向昆是持懷疑態度的。
一個人首蛇身的蛇妖,說的話能是真的嗎?自己憑什麼相信她說的話?
雖然朱林是個大美人,但要讓自己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去解救她,那還是算了。
招惹到了美杜莎的報復,自己逃不逃得掉另說,關鍵是身後這三十來個女人,誰能跑得掉?
一邊是一個女人,一邊是三十個女人,向昆沒得選擇。
“那個,你們先等等看,既然美杜莎讓朱林暫時掌管部落,就肯定不會吃她的。”
朱朱和文永姍見向昆不為所動,也有些失望。
兩個人站在一旁,你戳我一下,我戳你一下,正要想什麼辦法呢。
“啪嗒”一聲,一滴雨水落下來,砸在文永姍腦門上。
她抬頭一看,天不知道什麼時候暗了,烏雲飄過來一大朵。
“要下雨了!”
向昆立馬指揮大家動起來,“快出來搬東西!木柴!陶罐!都搬進去!”
劉亦妃抱了一大捆木柴往屋子裏跑,陳都淩抱了一捆苧麻皮,田熙薇端了那鍋湯,熱芭端了那罐鹽。
一群人進進出出,絲毫不敢怠慢。
灶台靠近樹屋,搭了個棚子,木頭架子頂上鋪著芭蕉葉,勉強能擋雨。
朱朱和文永姍就有點不知所措了。
這個時候回去,身上一定會被淋濕完,搞不好就會大病一場。
可要是不回去?
朱林姐姐得不到回應,豈不是要擔心?
向昆眼珠子一轉,衝著她倆笑道:“白鷺會說土著語,我讓她去跟外麵的土著人說一下,就說你們兩個暫時留在這裏,等雨停了,再派人來接你們,怎麼樣?”
“好呀好呀!”
朱朱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忙不迭地點頭。
文永姍看著這營地,三十來個女人,隻有向昆一個男的,剛才治療李曉姌的時候,所有人都不吃驚,看來已經見怪不怪了。
自己要是留下來,恐怕胸多雞少嘍。
兩個人隻是在外麵站了一會兒,半邊身子已經濕了。
文永姍那件前麵一塊布後麵一塊布的裙子全貼在身上,得虧是一件黑的,看不出什麼,不然全瞧見了。
她抱著胳膊,打了個哆嗦。
朱朱也好不到哪兒去,高開叉的裙子濕得差不多了,兩條大腿全露在外麵,風一吹,雞皮疙瘩起了一層。
“你們還站那兒幹嘛?進來啊!”
虞舒欣掀開藤蔓草繩編製的門簾,沖她們招手。
兩個人對視一眼,看著雨幕傾盆而下,想走也走不了了,一起鑽進了屋裏。
樹屋裏擠滿了人。
乾草鋪了一地,角落裏疊著幾層布,牆上掛著幾盞油燈,是用動物的油脂,新增了乾草、布條做出來的,為屋子裏增加了光亮。
最裏麵圍了幾堆人,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朱朱擠過去,扒開人群一看,樂了。
“你們還會這個?”
地上放了一塊小方桌,碼著一排小木塊,刻著花紋和字。
是麻將。
在這裏,除去幹活,不是吃向昆的,就是睡向昆的,其餘人沒事幹,隻好找點樂子。
田熙薇坐在那,身後是李依彤,她拿起一個牌,失望地搖了搖頭,“啪”地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麼雞!”
陳都淩坐在她下首位置,手裏摸著一張牌,眼珠子卻轉著。
“閑著也是閑著,這牌我不要,三萬!”
再下首的位置是毛小桐,她拿起一張牌,眼睛亮了,放進了牌堆裡,挑出最沒有用的一張打了出去。
“二萬!”
“我糊了!”
陳都淩把牌一推,“打了三萬贏二五萬,小桐,你又輸了。”
毛小桐哀嚎一聲:“嘟嘟姐,你怎麼又贏了,我都欠了兩次了。”
朱朱和文永姍大眼瞪小眼,什麼兩次?這還有籌碼的?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毛小桐那張苦瓜臉,心裏頭那個震撼啊,跟被雷劈了似的。
劉師師在旁邊捂著嘴笑:
“你們剛來不知道,她們是拿跟向昆哥羈絆雙修的次數做籌碼,誰輸了,輪到她的時候,就讓給別人。”
好好好,還帶這種的?
文永姍和朱朱徹底開了眼。
有心想說一句“你們牛掰”,但看著這裏這麼多人,一個個該打牌打牌,該看牌看牌,臉上連個紅暈都沒有,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就把話嚥了下去。
虞舒欣從人群後麵擠過來,拍了拍文永姍的肩膀。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你們剛纔不是看到了嗎?向昆擁有神奇的係統,誰發生的次數多了,身體就會覺醒天賦。所以大家才搶著要,晚了還輪不到呢。”
熱芭和楊朝月本來在觀看打麻將,一聽這話,立馬圍上來了。
兩個人一左一右,把虞舒欣夾在中間。
熱芭拉著虞舒欣的袖子,眼睛發亮。
“二姐啊,你看連李曉姌這個新來的都插隊排在前麵了,今晚上該輪到我們了吧?”
虞舒欣對於這個“二姐”的稱呼,是比較滿意的。
曉麗阿姨現在已經好了,可大家還是要來找自己,這就是地位。
她咳嗽兩聲,說:“別說插隊,有點難聽,那是因為李曉姌的情況特殊,中了嚴重的毒,向昆哥才拔掉相助。”
“嗯,我仔細地算了,等路思上了就輪到你們了。你們後來的,不知道,向昆哥早就定下了路思,隻不過因為救你們,才一直拖到現在。”
熱芭和楊朝月對視一眼,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隻能是等著唄,反正也快了。
文永姍和朱朱站在邊上,看著這一切,心裏那個滋味,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她們想起剛才向昆說的那句“我要你們的處女貞操”,一時間,似乎有些後悔。
朱朱拉了拉文永姍的裙子,小聲說:“姍姍,你怎麼看?”
文永姍說:“倘若真能覺醒天賦,那我們不就不怕蛇神大人了?到時候,想帶朱林姐離開就離開。”
朱朱點了點頭,用比剛才還小的聲音說:
“要不……咱們也排個隊?”
文永姍的臉頓時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