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精彩的撕逼大戰,當然不能隻寫一點。
陳都淩還沒出手,她心思電轉,知道她們四個隻有白鷺沒有經過雙修羈絆,是個普通人,跟對方隻能一對一,占不到便宜。
自己這邊四個人,要靠就隻能靠田熙薇和李依彤。
她沒有猶豫,快步衝到李依彤那邊的戰團。
經過一夜兩次羈絆的她,擁有向昆百分之二的千斤巨力,身體素質比田熙薇還要高,是這些人裡最好的。
她一隻手抓著盧煜筱,一隻手抓住熱芭,那兩個人被她拽得身形不穩,腳在地上劃拉。
她一使勁,往兩邊一甩,盧煜筱和熱芭就不由自主地飛出去,摔在地上,滾了兩滾,滾到了泥巴堆裡,泥巴糊了一身。
李依彤掙脫開來,從地上爬起來,眼睛裏冒著火,朝著熱芭的肚子上就是一腳。
那一腳不輕,把熱芭踢得“嗷嗚”一聲,整個人弓起來,眼淚都掉出來了。
王處燃不幹了。
她跟熱芭沒什麼交情,但她是這個團體的,熱芭被打,她不能站著看。
她撲過來,兩隻手去抓陳都淩的頭髮。
陳都淩躲了一下,沒躲開,頭髮被她攥住了,頭皮被扯得生疼。
她也不示弱,伸手去抓王處燃的臉,指甲劃過去,王處燃臉上多了三道紅印子,火辣辣的疼。
王鈺文也從旁邊衝過來,抱住陳都淩的腰,使勁往後拖。
陳都淩被她拖得往後退了一步,腳在地上劃了一下,穩住了。
她一隻手攥著王處燃的頭髮,另一隻手去掰王鈺文的手指。
無奈王鈺文很雞賊,兩隻手攥的緊,像是人工呼吸那樣,一下一下往她肚子上撞,撞的她直反胃,手上的力道也鬆了一些。
王處燃抓住機會,一巴掌就呼了上去,打得陳都淩眼冒金星。
這下子,可就把陳都淩徹底激怒了。
她雖然掰不開王鈺文的拳頭,但她力量大,左甩右甩,左轉右轉,把王處燃和王鈺文轉的頭暈眼花,站都站不穩。
隻能踉蹌著跟著轉,反倒被陳都淩按住身子,小蜜蜂肘擊了好幾下。
那邊,孟梓意和白鷺還在對峙。
兩個人伸長了胳膊,你抓一下,我躲一下,你進一步,我退一步,跟兩隻鬥雞似的,轉著圈。
總歸是白鷺這些天吃得好睡得好,身體壯實,動作比孟梓意快。
她瞅準機會,一把抓住孟梓意領口的衣服,死命地往後拽。
孟梓意被她拽得一個踉蹌,往前撲了一下,又穩住了。
反手就是抬起腳,往白鷺腿上踹。
白鷺老奸巨猾,早就防著她這一腳了,身子一側,躲開了。
她手上又使了一把勁,這回是往旁邊拽。
孟梓意站立不穩,身子往一邊歪,兩條腿劈開了,跟跳芭蕾似的,一個標準的一字馬。
好在她柔韌性好,從小練過,那最寶貴的東西沒撕壞,不然真沒法跟向昆交代了。
楊朝月也加入戰團,和周野、張靜怡、張若婻專挑田熙薇打。
田熙薇以一敵四,哪裏是對手,反被打得齜牙咧嘴,忍不住想向昆求救:“向昆哥,我知道錯了,你救救我吧!”
向昆也不理她,
女人撕逼大戰,他真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麵,可不能錯過。
而且,這裏的人,不管有沒有進去的,都是他的女人,他得一視同仁,不能搞區別對待。
就算是區別對待,那也是向著對自己百依百順的人。
說的就是虞舒欣這種。
虞舒欣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哎呦,小田這就不行了?剛纔不是挺能打的嗎?”
她的眼睛在那群扭打在一起的女人身上轉來轉去,時不時的添油加醋。
劉滔也在旁邊嘖嘖有聲。
“嘖嘖嘖,這一腳踹得狠,熱芭估計三天起不來。”
“你看嘟嘟,人看著呆,手上可不呆,這一爪子抓的,王處燃那臉怕是沒法見人了。”
劉師師和劉皓洊看的目瞪口呆,忍不住小聲嘀咕:
“田熙薇這下子可吃了虧了,被四個人按著打,你看她那胳膊,都被掐紅了。”
“李依彤剛才的氣勢也沒有了,你看她,被熱芭和盧煜筱逼得節節敗退。”
那邊,李依彤確實被打得節節敗退。
熱芭和盧煜筱吃了虧,這回是拚了命地反擊。
熱芭的肚子還疼著,但她咬著牙,兩隻手抓住李依彤的胳膊,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盧煜筱從後麵抱住李依彤的腰,使勁往後拖。
李依彤被她們拖著,腳在地上劃拉,掙紮了幾下,又摔在地上,這下可沒人幫她了,被熱芭狠狠打了幾巴掌。
陳都淩也撐不住了。
王處燃和王鈺文個頭都比她高,都是一米七二的大高個,也沒有她那麼瘦,很快就調整好策略,主打一個前後夾擊。
陳都淩顧此失彼,被王鈺文從身後逮到了機會,像競技摔跤那樣,一把抄起她的大腿,身子往前撞,直接把她撞倒在地。
王處燃立刻衝上來,騎在她身上,兩隻手掐著她的脖子,掐的她直翻白眼,舌頭都快吐出來了。
兩隻手在地上亂抓,抓了一把泥,抓了一把草,什麼都沒抓到。
向昆一看,這真是越打越上頭了。
趕緊製止了大家,不然再這樣下去,人都要涼了。
“好了好了,別打了。”
理智重新回到了大家的腦子裏。
王處燃的手鬆了,從陳都淩身上翻下來,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王鈺文也鬆了手,往後退了兩步,胸口起伏著。
熱芭鬆開李依彤,癱坐在地上,肚子還疼著,手捂著肚子,嘴裏“嘶嘶”地吸涼氣。
盧煜筱見縫插針,湊上來,貼心的為熱芭揉著肚子,揉著揉著,眼又直了。
李依彤、陳都淩和田熙薇從地上爬起來,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撕得稀碎,渾身是泥。
一群人處在空地上,渾身是傷,渾身是泥,渾身是狼狽。
有的站著,有的坐著,有的癱著。
誰都不說話,隻有喘氣聲,現場就白鷺和孟梓意兩個人看起來沒啥事,向昆有理由懷疑她倆在摸魚。
向昆努力維持著自己臉上的平靜,生怕一不小心笑出聲來。
他沒說什麼冠冕堂皇的話,也沒有去安慰雙方,隻是晃了晃手裏的烤肉。
“可以吃飯了。”
這句話,也預示著剛才的鬧劇摩擦該收場了。
雙方人馬拍拍屁股,就跟沒事兒人一樣,分成兩撥去小溪邊洗手洗臉,整理衣服,一個在東,一個在西。
周野、張若婻、王處燃這邊洗得熱鬧,你潑我一下,我潑你一下,水花濺得老高,笑聲清脆,跟剛打完勝仗似的。
陳都淩、田熙薇那邊人少,就安靜多了,誰都不說話,隻有水聲嘩嘩的。
田熙薇的胳膊上全是掐痕,紅一道紫一道。
李依彤蹲在她旁邊,臉上全是巴掌印,紅通通的。
陳都淩脖子上兩道紅印子,身上也傷得不輕,不過她們並沒有氣餒。
她們都是經過雙修羈絆的人,身上的傷好得快,疼痛感也消失的快。
對方的傷雖然看著輕,但嚴重不嚴重,就隻有熱芭、周野、王處燃她們心裏知道了。
吃完飯,臨到睡覺的時候,大家開始解決衛生問題。
人太多了,一個蹲坑根本不夠用。
樹屋邊上那兩個木板架著的坑,前麵排了長長的隊伍。
向昆隻能再去挖一個,邊上的楊朝月還在蹲坑,眼睛一瞥,就能看到向昆在她邊上不到一米的位置,哼哧哼哧的。
她屁股一緊,夾斷了。
心也跟著碎了,徹底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