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樹屋。
田熙薇站在向昆後麵,手指頭卷著裙擺,小聲的問:
“昆哥哥,你找我什麼事呀?”
向昆轉過身來,看著她。
那目光跟平時不一樣,不是那種溫和的、包容的,是冷的、硬的、不再被她所迷惑的。
“你跟她什麼關係?”
田熙薇眨眨眼。
“誰呀?”
“李依彤。”
田熙薇“哦”了一聲,笑了。
“她呀,是我的好閨蜜,我們一開始就認識了,關係可好了。”
“好閨蜜?好閨蜜揉你屁股?”
“那、那是我們鬧著玩呢……”
田熙薇的臉騰地紅了,心裏暗暗叫苦:完了,被發現了。
向昆往前走了一步,反手掐住她的脖頸,按倒在木板上。
“鬧著玩?那我也跟你鬧著玩,好不好?”
田熙薇慌了。
她手撐著木板想爬起來,被向昆一把按回去。
“別,向昆哥,咱們不是說好了嗎?等路思和亦妃給你開好了係統,我再把身體交給你。”
向昆沒理她。
手從她脖頸上滑下來,掐住她的腰,聲音低沉
“我等不了了,艸!”
田熙薇還想反抗。
她的力氣在女人堆裡是數一數二的,胳膊上那點肌肉綳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可在向昆麵前,那點力氣跟螞蟻扛大樹一樣,不夠看。
向昆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把她的裙擺往上一掀。
那裙子是破的,本來就遮不住什麼,一掀就到底了。
【羈絆人數田熙薇,羈絆深度1】
向昆沒理會提示音,抽出褲子上的皮帶。
田熙薇睡在木板上,臉埋在手臂裡,肩膀綳得緊緊的。
她不敢動,也不敢回頭。
她能聽見聲音,能聽見皮帶對摺的哢嗒聲,能聽見向昆的呼吸,又粗又重,能清晰的感覺到怒氣沖沖。
……
楊朝月站在人群當中,喃喃自語:“不是,我們還在外麵呢,他們就搞上了?這什麼情況?”
劉滔擔心熱芭、高媛媛這幾個人心生抵觸,連忙打了個圓場:
“小田跟向昆是男女朋友關係,你們沒來之前,他倆就眉來眼去的了。”
李依彤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猛地轉過頭,盯著劉滔。
“什麼?你說什麼?”
“小田跟那個臭男人是男女朋友關係?”
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一想到自己的小田乖乖在一個男人麵前忍受著胯下之辱,那股子保護自己女人的心就提起來了,
她不管不顧地往樹屋那邊沖,誓要把自己的小田乖乖給搶回來。
可當她衝進去的那一刻,就傻眼了。
她看見田熙薇狼狽不堪的樣子,楚楚可憐的神情,隻以為她在受苦受難。
李依彤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小田——”
她喊了一聲,衝到向昆麵前,伸手去推,推不動,又推了一下,還是推不動。
她急了,用手去捶向昆的後背,捶得咚咚響,一邊錘一邊喊:
“小田!小田!”
田熙薇抬起頭,臉是紅的,眼睛是濕的,但嘴角是彎的。
“依彤,我沒事,我好喜歡啊,真的和假的不一樣,是全新的體驗啊~~”
李依彤愣住了,心受傷了。
向昆又被河蟹了。
河蟹的內容還比較多,改的話要全部改完,隻能說聲抱歉。
那臉是熱的,是濕的,是紅的。
她能看見田熙薇睫毛上的淚珠,能看見嘴角的彎弧,能聞到身上的氣味,是肥皂的香,還有另一種像是某種花朵的味道。
她的心跟被人攥住了似的,疼得喘不過氣來。
天知道她為了小田,連擇偶的性別都不在乎了。
現在好了。
她的小田乖乖,她捧在手心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小田乖乖,跟她說“我好喜歡啊”。
李依彤的心碎了。
她咬著嘴唇,嘴唇咬得發白,咬得快出血了。
她看著田熙薇,恨她為什麼背叛自己。
“好好好,小田你為了一個臭男人,竟然拋棄了我,那我就把這個臭男人搶走,看你怎麼辦!!”
……
……
李依彤看著自己的小夥伴,委屈充滿了心頭:
“小田,你現在和向昆成為了男女朋友,愛滿了,溢位來了,就把我忘了,我處在你們中間左右兩難,你知道我內心有多空虛,多麼的渴望你的愛嗎?”
於是,向昆就答應了她的要求。
李依彤神不守舍、口不擇言:
“額……小田,這下你該明白我的心情了吧~~”
外麵那群人就圍在門口吃瓜,這下子更加傻眼了。
孟梓意第一個回過神來。
她嘴還張著,手指著屋裏,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是……她不是去支援隊友的嗎?”
熱芭抿著嘴,看著樹屋裏的動靜,臉紅了。
不是那種淡淡的紅,是那種從耳根燒到脖頸、從脖頸燒到鎖骨的爆紅。
她的腦迴路跟孟梓意差不多,都是自動會歪的那種。
“我還以為大家流落到這個陌生地上,是來歷經磨難的,沒想到是多避磨難,正是應了那句話,人美遭罪嘍~”
孟梓意秒懂,眼神飄忽,眼睛左轉右轉的。
“那咱們……是不是也得等著遭罪?”
楊朝月去捂她的嘴,拉著她往外走:“走了走了,我可不要待在這裏了,咱們那裏有吃有喝的,不比這裏差的。”
“讓我再看看,以前隻聽說過兩男爭一女,兩女爭一男,還從來沒看到過這種狗血劇情,快讓我看完了再走!”
孟梓意還想再看會兒。
熱芭頭伸一下看一眼,再伸一下看一眼,戀戀不捨的跟著走:
“那李依彤怎麼辦?咱們還等她嗎?我看她捨不得小田~”
楊朝月不敢再讓這兩個人看下去了。
樹屋裏的動靜一聲接一聲地往耳朵裡鑽,那畫麵她隻瞥了一眼,心頭就慌得跟揣了隻兔子似的,撲通撲通跳。
要是這兩個腐女心動了,都留下來,那她不是要一個人過了?
當時沒有同伴,她一個人能堅持。
撿柴、生火、搭棚子,什麼苦沒吃過?
可現在看到了這麼多同伴,熱熱鬧鬧的,有說有笑的,再要她一個人孤單單地躲在那個簡陋的茅草屋裏,她可就沒法堅持了。
她拉著孟梓意的手腕,又騰出一隻手去拽熱芭的袖子,連辛苦撿來的食物都不要了,就要回去。
不過來時容易走時難。
劉滔笑眯眯的往她們麵前一攔,嘴上卻很客氣:
“等下再走嘛,糖糖和穎寶她們還沒回來,總該見了麵,打聲招呼再走吧?”
她說著,往樹屋那邊努了努嘴。
“再說了,你們不是還有一個同伴的嗎?該不會要拋棄她吧?”
楊朝月愣了一下。
她往樹屋那邊看了一眼,心知李依彤隻怕是捨不得離開了,可自己要是連問都不問一下,也覺得不好意思。
“那……那就等一會兒。”
她剛把孟梓意的手腕,熱芭的袖子鬆開,這兩個人就跟撒歡的兔子一樣,和大家一起趴在門框那裏偷看,嘰嘰喳喳的討論技術問題。
……
“你就裝吧,繼續裝,我不信你不明白。”
“哎呀,人家不懂嗎?好姐姐,你告訴我好不好?”
一眾女人沒有了熒光燈,沒有了攝像機,在這個見不到人煙的地方,終於不再端著架子了,露出了各自的本性,在一旁乾起了導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