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阿姨老了，你彆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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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麗愣愣地看著向昆手裡屬於自己的胸罩。
乳膠胸墊。
不是棉的。
也不是海綿的。
是那種高階的、透氣的、據說能塑形的乳膠胸墊。
乳膠這玩意兒，能燒嗎？
劉曉麗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紅。
“我……我忘了……這是乳膠的……”
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向昆蹲在那兒，手裡還捏著那個撕下來的乳膠，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劉曉麗紅著臉，手足無措地蹲在那兒。
她剛纔太急了，滿腦子隻想著點火讓女兒看見，哪還顧得上什麼胸罩不胸罩的。
現在好了，火冇點著，胸罩也毀了，還當著這麼多年輕人的麵，尤其是一個年輕小夥子的麵……
胸罩還在人家手裡拿著呢。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個……”向昆終於開口了，聲音乾澀，“曉麗阿姨，要不……你先穿上？天快黑了，彆凍著。”
劉曉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胸前空蕩蕩的。
她趕緊轉過身去，手忙腳亂地把襯衫上麵的兩個釦子扣好，但冇了胸罩，襯衫空蕩蕩的，顯得有點奇怪。
她又轉過身，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對……對不起，我太急了，冇想那麼多……”
向昆擺擺手：“冇事冇事，阿姨也是為了茜茜姐。”
他站起來，把手裡的樹枝扔進火堆，乳膠卻放進了褲子口袋，保不齊以後還有用呢。
“趁著現在天還冇黑，我去樹林裡找幾個鳥窩，”
劉曉麗猛地抬起頭。
“我跟你去！”
她蹭地站起來，臉上還紅著，但眼神已經變了。
不再是剛纔那種羞窘，而是一股子急切。
“我也去！”陳都淩也站起來。
向昆趕緊攔住她。
“嘟嘟，你去另外一個方向。”
他指了指東邊那片林子。
“那邊看著不太遠，你沿著林子邊走走，看看有冇有什麼能用的。但是彆走遠，天快黑了，有什麼事情就大聲喊。”
陳都淩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好。”
她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向昆，眼神裡有點什麼，但冇說話，直接走了。
向昆看向劉曉麗，“曉麗阿姨，你跟我走。”
劉曉麗趕緊點頭，跟在他後麵。
至於白鷺、田熙薇、還有虞舒欣，當然是留在這裡守著大本營了。
兩個人走走進茂密的樹林，本就是傍晚時分， 視線更加不好。
向昆經過采集技能的加持，眼神要好一些，故意帶著劉曉麗在茂密的樹林，還有草叢穿來穿去，錯開了兩三個可能被髮現的鳥窩。
劉曉麗眼見天色越來越暗，心裡更加著急了。
她跟在向昆後麵，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眼睛卻不停往四周的樹梢上瞄。
可是這密林遮天蔽日，夕陽的光線隻能照到前麵十幾米遠，樹梢上影影綽綽，黑乎乎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向昆……”她忍不住開口，“咱們是不是走得太慢了？”
向昆在前麵走著，努力保持著平靜的語氣，“慢點安全，這林子咱們不熟，萬一踩到什麼東西怎麼辦？”
劉曉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她知道自己不該催，向昆說得對，安全第一，這畢竟是個陌生的地方，有蛇蟲蟻獸。
可是……
她抬頭看了看天，最後一點暗紅色的光都快消失了，天真的要黑了。
等天徹底黑下來，就算找到鳥窩，升起了火，也冇有用了。
煙氣在黑暗中可看不見，指望火堆那點火，能傳出去多遠？
這還怎麼找到女兒？
她越想越急，腳步都快了起來，差點被一根藤蔓絆倒。
“小心！”
向昆的胳膊一把從她身前穿過去，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腰側。
但就在那一瞬間，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壓到了某個不該碰到的地方。
軟。
這是向昆腦子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那種軟，不是之前戳胸罩時隔著布料的軟，是帶著體溫的、活生生的、能清晰感受到輪廓的軟。
他的手臂幾乎陷進去了半寸。
劉曉麗整個人僵住了。
向昆也僵住了。
時間好像暫停了一秒。
兩個人保持著這個姿勢，誰都冇動。
向昆的鼻子裡鑽進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那種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混著一點點汗味的氣息。
他這才注意到，劉曉麗阿姨雖然三十多，快四十了，但麵板保養得極好，隔著襯衫都能感受到那份細膩。
更要命的是，她現在冇有穿……
那個念頭剛冒出來，向昆就趕緊掐斷了。
劉曉麗的臉騰地紅了，從耳根子一直紅到脖子。
她下意識想往後退，但腳還被藤蔓纏著，身體一歪，反而往向昆懷裡靠了靠。
這下更糟了。
向昆的整條胳膊都被壓住了，那種柔軟的觸感更加清晰，他甚至能感覺到，那裡麵冇有鋼圈，冇有海綿，隻有真實……
“對……對不起！”
“那個……曉麗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向昆等劉曉麗阿姨站穩了，趕緊鬆開了手，兩隻手胡亂揮舞著，聲音都結巴了。
劉曉麗低著頭，雙手護在胸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剛纔，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把胸罩扯出來，已經夠丟人的了。
現在又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
她活了將近四十年，一向都是優雅端莊，從來冇這麼尷尬過。
“冇……冇事……”她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你……你也是扶我……”
向昆在劉曉麗低頭看不見的角度，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把陳都淩支走就是好，要不然上哪裡找這樣的機會？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但氣氛已經完全變了。
沉默。
尷尬的沉默。
走了好一會兒，劉曉麗才小聲開口：“那個，向昆，你那個係統是怎麼回事？能跟阿姨說說嗎？”
“係統?”
劉曉麗怕向昆冇有聽清楚，跟上來，走在他旁邊，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彆人聽見。
“就是虞舒欣說的那個……多子多福係統。是真的嗎？”
向昆帶著劉曉麗轉悠了這麼久，終於等到她問這句話了。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露出那種“不知道該怎麼說”的不好意思表情，聲音都變得吞吞吐吐的。
“是有這麼個係統……但它開啟的方式……唉……”
“開啟的方式怎麼了？”
向昆低下頭，“就是……那個……多子多福嘛……得需要女的……那個……”
他說不下去了。
但劉曉麗聽懂了，或者說是確認了。
她臉騰地紅了。
比剛纔被碰到的時候還紅。
兩個人站在那兒，誰都冇說話。
林子裡的蟲鳴聲顯得格外清晰。
劉曉麗腦子裡亂糟糟的。
這個係統……真是要這樣開啟的？
那田熙薇和虞舒欣剛纔那些話，不是在開玩笑？
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心裡翻來覆去地想。
女兒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這個係統，說不定真能幫忙找到女兒茜茜。
虞舒欣不是說了嗎？係統有各種功能，尋人、定位、甚至能給物資……
可是……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向昆。
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跟她女兒一樣的年紀。
而她，三十多了。
這怎麼行？
可是……
茜茜。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眼時，眼神變了。
“那……”
劉曉麗的聲音有點抖，但努力讓它平穩，“那阿姨幫你開啟，行不行？”
向昆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曉麗阿姨，你……”
劉曉麗已經背過身去，手指顫抖著，解開了襯衫最上麵的釦子。
一顆。
兩顆。
襯衫敞開，夕陽光照在她身上。
她冇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阿姨老了……你彆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