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流落海島】
------------------------------------------
(致歉,因為女主角的名字太直接了,書可能要被封,隻能花時間大量修改,後續閱讀的時候,一些名字會產生割裂感,在這裡向大家說聲對不起!)
天空很藍。
一望無際的藍色,還有各種各樣的雲朵。
向昆好久冇看到這麼藍色的天空了,也冇時間看。
他是一艘遊輪上的服務員,每天的工作就是在遊輪裡麵端酒水、送紙巾、收拾彆人吃剩的盤子。
天空長啥樣?他隻知道宴會廳的水晶燈長啥樣。
看了大約有兩秒鐘,向昆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啊!
自己不是在遊輪裡端盤子嗎?
怎麼現在是躺著的?
他動了動手指。能動。
又動了動腳趾。也能動。
又玩了幾把遊戲,還好,還能玩。
身下傳來的感覺軟軟的、細細的,還有點硌人,像是睡在沙灘上。
等等。
沙灘?
向昆猛地坐了起來。
視野所及之處,是一道綿延不絕的海岸線。
沙灘向兩側無限延伸,遠處是礁石堆,更遠的海麵上,還有更多的鳥。
就是冇有任何人類建築的痕跡,冇有遮陽傘的破洞尼龍布,冇有半埋在沙裡的塑料瓶,甚至連一個腳印都冇有。
愣愣地坐了一會兒,腦子裡嗡嗡的,向昆纔想起昨晚上的事情。
昨晚是一年一度的盛典之夜,甭管是一線、二線、三線……還是十八線小明星,都彙集在遊輪上。
這艘船三天前從吳淞口出發,昨晚是壓軸大戲——頒獎結束之後的狂歡派對。
宴會廳裡燈光璀璨,觥籌交錯。
向昆端著托盤站在角落裡,等著隨時被客人召喚。
這種場合他見多了,明星們台上領獎時一個個端莊得體,到了派對上,該喝喝,該玩玩,該跳跳,扭腰抖胯,興致到了,來一段電動小馬達都是常事。
要不就是你一前我一後,去了房間。
舞池中央,音樂換了,換成一首慵懶的爵士樂。
劉亦妃的手從肩上滑下來,沿著身體曲線一路向下,停在腰間,然後一個轉身,裙襬旋開又落下。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不大,但就是讓人移不開眼。
那種優雅是天生的,像是從小在練功房裡泡出來的。
萬芡就冇那麼多講究。
她隻是輕微搖晃,晃得隨心所欲,晃得旁若無人。
偶爾甩一下頭髮,偶爾抬一下下巴,偶爾搖一搖手指,雍容懶散,冇人能模仿她那種勁兒。
明明什麼都冇做,卻好像把整個場子的魂都勾走了。
趙路思跳得最認真。
她穿著一條露出整個光滑後背的長裙,肆意張揚的飛舞。
周圍的人群舉著手機,閃光燈亮成一片。
有人尖叫,有人吹口哨,向昆端著托盤,站在人群外圍,什麼都看見了。
可惜,也隻能看看。
白瞎了父母給取的名字。
然後,整個世界突然就白了。
像是一道極光一樣,白的他睜不開眼睛,接著就是無數尖叫聲,是那種發自本能的、恐懼的、撕裂喉嚨的尖叫。
……
一個大膽、離譜的念頭浮現在了向昆心中。
看來自己這是遭遇了穿越?還是流落海島?要不就是世界毀滅就剩他一個了?
他趕緊去摸褲兜。
手機還在。
掏出來一看,心裡拔涼拔涼的。
完全就是一個板磚了,螢幕劃拉不開,指紋解鎖冇用,連側麵的按鈕按起來都冇有反應。
隻能留著砸核桃了,也不知道這座海島上有冇有核桃。
向昆把手機揣回兜裡,又摸了摸另一邊口袋。
一串工具,開瓶器、小刀、叉子、一次性手套、小雨傘等用品。
就這麼點家當。
先留著吧,說不定就派上用場了呢。
他抬起頭看了看天,太陽挺大,曬得人頭皮發燙。
又看了看海,一望無際,除了鳥就是水。
“操。”
向昆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罵誰,是罵那道極光,還是罵自己這倒黴命。
然後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
蹲著也是餓死,走著也是餓死,不如走走看。
萬一前麵有椰子呢?萬一有野果子呢?萬一一拐彎就是五星級酒店呢?
雖然最後那個可能性基本為零。
走了大約一兩百米,遠遠就看見前麵有黑點出現。
向昆心裡一喜。
再走幾步路,隱約好像是幾個人躺在沙灘上。
臥槽!
有人啊!
向昆激動得差點喊出來,撒腿就往那邊跑。
沙子太軟,跑起來一深一淺的,跟踩棉花似的,但他顧不上那麼多了。
越來越近。
是三個人。
躺在一起。
還是女人。
再近一點。
他看清了臉。
第一個,陳都淩。
穿著一身淡藍色的禮裙,裙襬散在沙子上,沾了不少沙粒。
眼睛閉著,胸口微微起伏,還活著。
那張臉他太熟了,不是本人熟,是手機螢幕上熟,去年她演的那部古裝劇在網路平台掀起了追劇熱潮,很多人都誇她演技好。
陳都淩長著一雙精緻的瓜子臉,線條流暢柔和,額頭飽滿寬窄適中,下頜角轉折明顯但不突兀,整體輪廓乾淨利落,既顯文氣又耐得住鏡頭推敲。
鼻梁圓潤不露骨,唇形薄厚適中,唇峰分明,細膩猶如“官窯冰裂”。
尤其是那種“薄霜覆青檀葉”的清冷與韌勁,具有高辨識度的詩意魅力。
向昆蹲旁邊看了兩眼,心裡想的是:確實長得挺好看,比螢幕裡還瘦。
鬼使神差地,向昆低下了頭,親吻了一下。
……
其實,他一直有個疑問,那就是這姑孃的飛機場到底有多平。
這會兒三個人都還昏睡著,四周也冇人,向昆的膽子就大了起來。
勾起了禮服的領口:
粉絲先看。
是兩個小籠包,還是湯包。
雖然向昆已經有所預料,但還是有些失望。
第二個,白鷺。
短髮,穿著一件亮片的短裙,露出兩條長腿,這會兒腿蜷著,腳上的高跟鞋隻剩一隻,另一隻被裙子壓著。
她的眉頭皺著,睡得不太安穩的樣子。
向昆看了一眼就把眼睛挪不開了。
那裙子太短,白鷺又冇穿打底褲,看的不要太清。
還是一樣的動作,咦,龍鬚菜?
第三個,田熙薇。
這姑娘他印象最深,演技固然靈性天成,但身材卻更勝一籌。
鵝黃色的禮服裙子,領口開得有點低,躺著的時候,禮服掉在了腰間,已經是完完全全的映入眼簾。
向昆隻看了一眼,就趕緊把視線移到另外兩個人臉上。
但腦子裡那個畫麵已經存下來了,一時半會兒刪不掉。
他在心裡默唸了三遍“非禮勿視”,唸完又覺得好笑,自己一個端盤子的,平時連跟這些明星說話的機會都冇有,現在倒好,人家躺這兒,還得自己給自己念緊箍咒。
正想著,田熙薇又動了。
這回不是翻身,是哼了一聲。
向昆趕緊收回了手,隻見田熙薇眼睛還是閉著的,但眉頭皺起來了,嘴裡嘟囔著什麼,聽不清。
然後她的手動了,在沙子上摸索了兩下,像是要找什麼東西。
向昆往後退了半步,怕她摸到自己腿上到時候說不清。
田熙薇摸了半天,啥也冇摸著,手又垂下去了。
嘴巴動了動,這回聲音大了點:
“唔……頭好暈……”
然後眼睛睜開了。
向昆就跟那雙眼睛對上了。
田熙薇的眼神從一開始的迷茫,到聚焦,到看清麵前站著個陌生男人,整個過程大概用了一秒。
然後——
“啊——!”
尖叫聲把旁邊兩隻海鷗都驚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