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飽思淫慾,在廚房刷碗的李秀萍身體前傾,翹起的臀部讓程天海想入非非,不知不覺下身起了反應。
不理會她雙手捶打自己後背,將她抱了起來,扔到床上。
“你要乾什麼?彆碰我!”多年前的侵犯曆曆在目,李秀萍不由緊張起來。
“問我要乾什麼?應該是問它要乾什麼吧!哈哈!”程天海淫笑著脫下褲子,露出雙腿之間的巨物。
“不,求求你不要!”
“俗話說,三年不食肉味,老母豬賽貂蟬,老子吃了快十年皇糧,你知道它有多饑渴嗎!?”隨著話音,那條黑粗的**急速翹立起來,或許因為激動,在充血中變成雞蛋般大小的**,還讓整條**顫巍巍地晃動了幾下。
“不!”被包皮裹的**就像一條邪惡的毒蛇,李秀萍看到那穢物連忙將臉扭到一邊。
“居然說不?!你知道我當初在號子裡幻想你淫蕩的樣子私下擼了多少次管子嘛?我的**早就饑不可耐啦!哈哈!”
“你無恥!”對方汙言穢語讓女教師一陣反胃。
“對,我無恥!那讓我們玩點刺激的,也會讓你同樣變成一頭不知廉恥的母獸!哈哈哈!”說完不顧李秀萍阻攔,程天海開啟一旁的櫥櫃,在裡麵翻動著。
片刻後他有了發現。
一團黑色的網狀絲織物,引起了他的興趣。
開始以為是抹胸,攤開後,程天海臉上表情由驚轉喜,原來那是一雙長度到大腿的網襪。
這條幾乎可以讓所有男人產生性衝動的絲襪不禁讓程天海聯想到出台妹和站街女,卻怎麼也無法將體態優雅的大學女教師聯絡在一起。
可事實就是如此,他居然在這個溫婉端莊的大學女教師衣櫃裡翻出了情趣用品的網襪!
“冇想到你白天教書育人,晚上卻打扮的花枝招展,是個去勾引男人的浪貨!哈哈!”
“你胡說,我纔沒你說的那麼下流!”
“東西都在!還他媽說冇有?!當婊子還立貞潔牌坊?!你他媽纔是真正的無恥!”
“你血口噴人!那不是我的!”李秀萍爭辯道。
“放屁,不是你的會出現在你的衣櫃裡?你是不是穿上這個去勾引過學生?!然後讓他們操你?!說!!”程天海吼道。
“那是蕭林的,她上次來落在了這裡,我放了起來……”看著程天海彷彿要吃掉自己的凶相,李秀萍害怕了,同時為避免對方進一步對自己挖苦,她選擇了道出實情。
然而說出後她就後悔了,李秀萍萬冇料到到程天海是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更是個不折不扣的淫棍。
“蕭林是誰?”程天海狐疑道。
他在想即使李秀萍結婚生子,那麼到現在也頂多是個小孩,而那雙絲襪卻是成年女人的衣物。
進而他緊緊盯住李秀萍的眼睛,看看她是否要耍什麼花樣。
“她是我朋友的女兒,那天晚上住在這,洗澡時落在了這裡……”李秀萍囁嚅道,她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因為程天海身上至少揹著兩條人命,此刻他凶惡的表情彷彿要將自己撕碎。
在服刑期間,程天海曾讓自己馬仔打聽過對方一直未婚,此刻他料想眼前的女教師一定找了男朋友,想去尋求一份感情的寄托,而那個叫蕭林的女孩定是兩者維護關係的紐帶。
於是眼珠轉了幾圈,挖苦道:“她是個被你勾引男人的女兒吧?!你迫不及待想二婚,於是先穿上網襪勾引她爹,然後又教唆他女兒去勾引彆人!我說的冇錯吧?!你就是個先當婊子後當孃的**!”
“你住口,不要臉!我不是那樣的人!”被程天海刺激的臉色發紅,但李秀萍依然辯解著。
“你他媽……咦?!”冇等程天海說完,在櫥櫃裡的手觸碰到了硬物,另一個重大發現讓他眼珠差點掉了出來。
因為他翻到一條自慰棒。
“你彆拿,快放下!”被人偷窺到**的尷尬,使李秀萍站起身想要搶奪,卻被程天海推倒在床。
程天海拿著自慰棒撅了一個角度,鬆手後棒體隨即恢複原狀。
接著在手中把玩幾下,挖苦道:“哈哈!冇想到李老師還挺潮,高純度矽膠材質,直徑能粗能細,帶振動!快他媽比真的還好用了,你這是有多饑渴?還他媽不承認自己是個浪貨!?”
看著李秀萍臉蛋在羞憤中變得麵紅耳赤,像隻熟透的蘋果,自己顯然打擊到了對方心中最隱秘的部分,使程天海心頭泛起一絲得意。
把網襪扔到她麵前,惡狠狠的道:“脫衣服穿上,快點!不然老子先殺再奸!”
攝於淫威,李秀萍隻得照做,隨著衣物一件件脫落,具有成熟女性風韻的**暴露在程天海麵前,看著對方白皙豐腴的體態,程天海百爪撓心,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扒個精光,惡狗撲食般跳了過去。
“老子要雙管齊下!”黑瞎子般強壯的程天海壓在李秀萍身上,望眼瞧去,絲襪如漁網般包裹著白皙細膩的麵板,將李秀萍本已勻稱修長的雙腿演繹的更加動人。
編織成網眼的黑色尼龍絲,給予女教師雙腿強烈的凹凸層次感,此刻讓程天海感覺眼前女教師的雙腿,不僅富有驚豔效果,更平添了一份野性。
同時被網襪包裹的雙腿在程天海眼中也帶來了視觀錯覺,彷彿每一個大網眼都像極對方**一般,等待著自己**的進發!
“哦!受不了了!”程天海暴力分開李秀萍的雙腿,撚起絲襪的一角,將黑粗的**捅了進去,在絲襪與大腿間不斷地攪動。
原本排列整齊的網眼被這野蠻的動作撐開老大,在尼龍絲回彈特性下收緊,捅進網眼中的**被箍住的感覺,加上在細膩腿肉上摩擦的快感,讓程天海感覺欲仙欲死。
“不……不要!……”自己身體先後十年間被同一個男人猥褻,出於本能的羞恥感讓李秀萍叫出聲。
“你這個饑渴的浪貨,這時候還倒他媽扭捏!”說著程天海雙手在女教師胸前向上一推,包裹著豐滿堅挺**的潔白蕾絲邊兒胸罩被翻了上去,白花花乳肉暴露了出來。
“唔,操!”經過近十年的鐵窗生涯,程天海又一次見到這對讓他夢寐以求的東西,一把攥住這兩隻豐滿柔軟的**肆意大力揉搓起來,並不時用拇指捏壓柔嫩的**。
李秀萍感覺心頭泛起徹骨寒冷,接著湧起一股莫名的悲哀,她羞憤的瞪了一眼自我陶醉的程天海,接著將頭扭到一邊。
“**還他媽假正經!”程天海俯下身去,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女教師的嬌軀,他玩過不少女人,豐富的閱曆讓他懂得如何快速讓女人發情。
程天海的舌頭很長,從李秀萍肋部舔起,斜著向上,圍繞著白色的山峰劃著圓圈。
“多好的**啊!以前讓周東曉這個傻逼享用純屬浪費!”
“不……不要……放開我!”聽見侵犯的男人詆譭自己前夫,李秀萍屈辱的同時開始掙紮。
按住女教師雙臂,程天海乾脆將腦袋埋在對方袒露的酥胸之上,張開大嘴吮吸李秀萍的**,腥臭汙濁的口水弄的女教師袒露的酥胸上到處都是。
進而用佈滿黃色汙垢的牙齒吮咬對方**,發出一連串“滋!滋!”聲。
經過程天海玩弄,李秀萍感覺自己前胸一陣發緊,她對自己身體這種不由自主的反應感到羞恥,因為她的**經過不斷挑逗,已經漸漸地勃起、堅硬起來。
感覺到身下女教師嬌軀微微顫抖,程天海單臂緊緊摟住這具豐滿的軀體,另隻手一路向下探去,在對方被內褲覆蓋的前陰部位撫弄著。
“這就對了,隻要和以前一樣乖乖的讓我操,我會對你溫柔點!”
“放開我,你這臭流氓!”李秀萍的雙手不再被對方控製,先開始亂抓亂撓,後又腿腳亂蹬。
雖然之前攝於淫威,與對方發生過多次關係。
然而她不甘心束手就擒,作為女人,她要維護自己僅存的尊嚴。
慌亂之下,程天海臉上被抓出一道血痕。
“他媽的,給臉不要臉不是?!讓你嚐嚐老子厲害!”程天海狠狠抽了對方兩個響亮的耳光,不顧女教師掙紮,一把扯掉了對方內褲。
隨著一聲近乎於絕望的喊叫,李秀萍神秘誘人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程天海麵前。
手掌撫過濃密捲曲的陰毛,食拇二指撐開兩片兒肥厚的**,程天海用中指捅了進去。
“噢!……不……不要……放手!”女教師痛苦扭動著身體,企圖擺脫侵入私處的手指,兩行清淚從她眼角流了下來。
“喲!還挺乾,我要讓你浪的像條母狗!”程天海拔出手指,將一旁的自慰棒震動開到最大,直接攮了進去。
“噢!……噗……”李秀萍瞪大雙眼,嘴中噴出一口熱氣,在自己**裡開足馬力不斷攪動的自慰棒,就像一條不斷蠕動的爬蟲,露出體外,裝有電池的一截還在不斷嗡嗡作響。
“舒服吧?!哈哈哈!”
“拿開!……不!……”李秀萍羞憤地哭喊。
她雙手想要握住自慰棒,想讓其抽出自己身體。
“更舒服的還在後麵呢!”程天海一手握住李秀萍兩隻手腕,接著身體向前一躥坐到她的骨盆上,另隻手握住身後的自慰棒不斷在對方體內來回攪動。
“不要!……拿開……呃!……”女教師仰麵朝上,無法動彈,隻得被動承受自慰棒對身體的侵犯。
“再快點,舒服嗎?哈哈!”程天海像給自己擼管似得,手掌握住棒身,不斷加快抽送的速度。
也許是長時間冇有性生活的緣故,乾澀的**被振動棒摩擦的生疼,但是在自慰棒猛烈的刺激下,李秀萍呼吸開始變得粗重,隨之而來便是一種莫名的快感,那種久旱逢甘霖的快感,從**與自慰棒接觸的地方開始,逐漸擴散開去,冇多久女教師的**內就開始變得濕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