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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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知道了,您放心吧。”夏南矜回握住母親的手,給了一個安撫的眼神,“我會開得很慢的,就在後麵跟著他們。而且我去賽車場也隻是為了看著他們,不參加比賽。”
“那好吧。”林婉歎了口氣,又轉頭看向夏禹洲和鄧歡,板起臉,拿出長輩的威嚴警告道,“你們兩個,一會兒上了路,不許開鬥氣車!海城的交警可不是擺設,要是讓我知道誰違章了,回來就扣了你們的車鑰匙!”
“知道了,林伯母/媽,我們保證遵守交通規則!”夏禹洲和鄧歡異口同聲地答應著,但那眼神裡閃爍的興奮光芒,顯然並冇有把這番話太往心裡去。
“伯母再見!”傅明嫣站在夏南矜身邊,乖巧地揮了揮手。
“哎,好好,明嫣注意安全啊。”林婉笑著點了點頭。
四個人分彆上了車。
夏禹洲熟練地繫好安全帶,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那輛黑色的蘭博基尼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率先衝出了莊園的大門,在空氣中留下一串狂野的餘音。
幾乎是緊接著,鄧歡也啟動了那輛亮黃色的保時捷。高亢的引擎聲劃破了莊園的寧靜,她衝著夏南矜的方向揮了揮手,隨後一踩油門,車子如同一顆黃色的炮彈,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兩輛車一前一後,在通往莊園大門的柏油公路上飛快地飛馳,轉眼間就隻剩下兩個模糊的黑點。
夏南矜坐在阿斯頓·馬丁的駕駛座上,調整了一下坐姿,繫好安全帶。她轉頭看向坐在副駕駛上正趴在車窗邊呆若木雞的傅明嫣,輕笑了一聲:“怎麼了?被嚇到了?”
傅明嫣回過神來,轉過頭,眼裡滿是崇拜和震撼的神色。她用力地嚥了一口唾沫,指著外麵早已空空如也的公路,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
“南矜姐姐,歡歡姐……歡歡姐真牛!跑那麼快!剛纔那聲音,我還以為飛機起飛了呢!”
“是啊,她玩賽車很多年了。”夏南矜啟動了引擎。
不同於蘭博基尼的狂野和保時捷的高亢,阿斯頓·馬丁的引擎聲顯得更加低沉渾厚,就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區,雖然不張揚,卻充滿了底蘊。
夏南矜輕輕踩下油門,那輛深藍色的跑車穩穩地滑出了車位。
“不過呀……”夏南矜一邊握著方向盤穩穩地控製著車速,一邊對著副駕駛上還在驚歎不已的傅明嫣,語氣平靜坦然地說道:“我可比不上他們兩個。他們那是去拚命,我這也就是去看看熱鬨,順便充當一下後勤保障。”
“沒關係,南矜姐姐開得慢一點,我也比較有安全感。”傅明嫣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靠在真皮椅背上,享受著阿斯頓·馬丁帶來的舒適感。
“出發嘍!”夏南矜看著前方空曠的公路,嘴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意。
深藍色的阿斯頓·馬丁駛出了夏家莊園的大門,融入了海城正午川流不息的車流之中,朝著南郊賽車場的方向平穩駛去。
海城南郊國際賽車場,是整個南方地區規格最高、設施最頂尖的專業級F1標準賽道。
這裡依山而建,占地遼闊,擁有十幾條不同難度的高速直道和髮卡彎。平日裡,這裡是各大超跑俱樂部和職業車隊燒錢試車的天堂,空氣中常年瀰漫著高辛烷值燃油燃燒後的特殊氣味,以及輪胎摩擦柏油路麵留下的焦糊味。
今天賽車場裡隻有幾支零星的車隊在做常規的底盤測試。
“轟——嗡——!”
兩道震耳欲聾的引擎聲由遠及近,撕裂了通往賽車場VIP通道的寧靜。
一黑一黃兩道閃電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聲浪,在柏油公路上拉出兩道殘影。在即將抵達賽車場內部P房的最後一條直道上,純黑色的蘭博基尼Aventador猶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猛獸,硬生生在最後的刹車點前壓榨出了V12自然吸氣發動機的全部潛力。
伴隨著一陣尖銳的輪胎尖嘯聲,黑色的蘭博基尼在VIP車位的白線前穩穩刹停,車尾因為慣性微微擺動了一下,揚起一陣淡淡的青煙。
而就在蘭博基尼停穩的零點幾秒之後,那輛亮黃色的保時捷911 GT3也帶著不甘的轟鳴聲,緊貼著黑車的車身停了下來。兩輛車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幾乎是同時抵達,但終究還是保時捷慢了那微不可察的一絲一毫。
引擎聲逐漸平息,賽車場空曠的場地裡迴盪著冷卻風扇呼呼的運轉聲。
蘭博基尼那標誌性的剪刀門向上彈開。夏禹洲單手拎著頭盔,邁著一雙長腿從駕駛座裡跨了出來。
他冇有立刻去看自己的車,而是直接繞過車頭,走到了那輛亮黃色的保時捷旁邊。
夏禹洲單手撐在保時捷的車頂上,微微彎下腰,透過降下的車窗,看著坐在駕駛座上正因為不甘心而咬牙切齒的鄧歡。他嘴角勾起一抹張揚得意的弧度,眼眸裡閃爍著滿意,拖長了語調開口道:
“行不行啊,鄧歡歡?說好的讓我連尾燈都看不見呢?我怎麼覺得,我剛纔在後視鏡裡看你這輛小黃車,看得一清二楚啊?”
“啪”的一聲,鄧歡一把推開車門,臉上寫滿了不服氣,眼睛狠狠地瞪著靠在她車上的夏禹洲。
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差那麼半個車頭的距離!
“你得意什麼呀夏老二?”鄧歡把手裡的賽車手套扯下來,隨手砸進車座裡,雙手叉腰,仰起頭毫不示弱地懟了回去,“從莊園到賽車場,那是開放路段,又不是封閉賽道,各種社會車輛都在,能體現出什麼真實技術?這充其量也就是個熱身!這才第一場,你急什麼急?一會兒咱們換上熱熔胎,在專業賽道上正規來一場,看我不把你這頭大牛溜成拉磨的驢!”
看著鄧歡這副炸了毛的模樣,夏禹洲心底不可遏製地生出了一絲愉悅。站直了身體,故意裝出一副不買賬的姿態,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鄧歡的麵前晃了晃。
“一會兒賽道上的事,一會兒再說。彆想轉移話題啊鄧歡歡。”夏禹洲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幾分混不吝的痞氣,“咱們出發前可是說好了的,誰後到賽車場誰就是輸。快點,願賭服輸,現在就拿出手機,發朋友圈,自拍加配文‘我是豬’。少一個字都不行。”
“發就發!本小姐輸得起!”鄧歡瞪了夏震洲一眼,毫不扭捏地從賽車服的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前置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