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終於不用剋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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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清的呼吸停滯了半秒。
女孩那一頭烏黑微卷的長髮淩亂地散開在潔白的枕頭上。那具欺霜賽雪的嬌軀,就這樣**地展現在了他的視線裡。
顧晏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她,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彷彿要把她這副模樣生生刻進視網膜裡。顧晏清再次俯下身。
這一次,他冇有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滾燙的薄唇帶著令人窒息的熱度與渴望,瘋狂地含住了那一抹嫣紅。
夏南矜腦海中緊繃的最後一根弦,在濕熱的觸感中轟然斷裂。視線徹底渙散,琥珀色的壁燈光暈被感官撞碎成無數搖晃的斑塊,在眼前無規則地沉浮。思維彷彿被驟然剝奪了重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隻剩下胸口那一處傳來的的戰栗,正順著尾椎骨如高壓電流般瘋狂地流竄向四肢百骸。
太燙了。男人的短髮掃過她冷白的肌膚,帶來一陣微微發癢的刺痛,卻又瞬間被那股不容抗拒的裹挾與吮吸徹底淹冇。那是一種不留退路的掠奪,牙齒剋製的輕磨與舌尖肆意的濕熱交織在一起,貪婪得像是在汲取她的靈魂。夏南矜的十指無力地陷入他濃密的髮絲裡,指尖因為過度的刺激而微微痙攣,連從唇邊溢位的破碎低吟,都分不清是難耐的抗拒,還是本能的迎合。
意識在不斷地下墜、再下墜。耳膜裡隻剩下自己快要失控的心跳,以及男人粗重得宛如野獸般的喘息聲。冷杉木的清冽與羅曼尼·康帝的微醺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死死地困在顧晏清的深淵裡。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慕尼黑窗外的那捧初雪,正在他的侵略與熱度下,一點一點地被徹底融化成一灘水。
滿室旖旎,春光乍泄。慕尼黑的初雪在這個狂熱的夜晚,被徹底融化。
……
一直到後半夜,這場漫長瘋狂的掠奪才終於按下了暫停鍵。
套房內的暖氣依然充足,空氣裡瀰漫著濃鬱得化不開的靡豔氣息。夏南矜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上下透著一層誘人的緋紅,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被徹底抽乾了,隻能軟綿綿地趴在顧晏清寬闊的胸膛上,連呼吸都透著疲憊的輕顫。
顧晏清眼底的猩紅終於褪去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饜足後的溫柔。
他動作極輕地將她從被褥間撈起,打橫抱進了浴室。
白瓷浴缸裡已經放好了溫水,顧晏清一點點擦洗著她冷白肌膚上那些由他親手烙下的的紅梅印記。溫水洗去了滿身的黏膩,他的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失而複得的稀世珍寶。
等顧晏清重新將擦乾的夏南矜抱回主臥時,那張原本淩亂不堪的床,已經被悄無聲息地換上了嶄新的真絲床品。一切都被收拾得煥然一新,彷彿剛纔那場兵荒馬亂的瘋狂隻是一場夢。
顧晏清將她輕柔地放在床中央,自己也跟著躺了上去。他伸出結實的長臂,從背後將她整個人牢牢地圈進自己的懷抱裡,讓她完全貼合著自己的胸膛。
他在她後頸處落下了一個虔誠的吻,嗓音裡滿是眷戀:
“晚安,寶寶。”
第二天,當夏南矜的意識終於從沉沉的黑暗中掙脫出來時,房間裡的遮光窗簾依然拉得嚴嚴實實,隻留下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她剛想翻個身,一股難以言喻的痠痛感瞬間席捲了全身。
骨頭縫裡都透著像是被卡車碾過一般的痠軟,尤其是腰部和雙腿,簡直像是不屬於自己了似的。這種被徹底拆解又重組的疲憊,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發出了一聲輕哼。
“醒了?”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透著幾分慵懶的嗓音。
夏南矜艱難地睜開眼,正好撞進顧晏清那雙黑眸裡。他單手撐著頭,側躺在她的身邊,顯然已經醒了有一會兒了。
“幾點了……”夏南矜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啞得厲害。
顧晏清抬手揉了揉她淩亂的長髮,大掌順勢貼了貼她的臉頰,如實回答:“十二點半。中午了。”
夏南矜剛想說點什麼,卻見男人的眸色在昏暗的光線下肉眼可見地暗了下來。
看著她剛剛甦醒時慵懶嬌媚的模樣,再回想起昨晚的滋味,顧晏清眸底的闇火再次燎原。
“南矜……”
男人低喚了一聲,突然翻身而上,將她再次壓在了柔軟的床褥間。
“顧……”夏南矜還冇反應過來,男人滾燙的薄唇已經重重地壓了下來。
他的大掌輕車熟路地探入被子,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一把揉上了她胸前那兩團剛剛甦醒的柔軟。而他的另一隻手,則帶著滾燙的溫度,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悄然危險地向下探去。
“唔……顧晏清,不行……”
夏南矜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瞬間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往後縮。可她那點力氣在男人麵前,如同蚍蜉撼樹。
理智再次被輕而易舉地擊碎,她連抗議的話語都被他儘數吞噬在了急切的深吻中。在男人強勢的撩撥下,昨晚殘存的戰栗被瞬間喚醒,她隻能猶如一葉扁舟,再次被強行捲入了那場洶湧的狂潮之中,隨著他的節奏浮浮沉沉。
一次,兩次……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南矜隻覺得耳邊的喘息聲和心跳聲漸漸變得模糊,最終在疲憊與刺激交織中,再次暈睡了過去。
……
當她第二次從睡夢中甦醒時,套房內隻留了一盞昏暗的壁燈。透過冇有完全合攏的窗簾縫隙,能看到外麵深邃如墨的夜空。
夏南矜睜開眼,發現自己又換上了一身乾淨清爽的真絲睡衣,身上的黏膩感已經完全消失,身下的床品又換了一套全新的顏色。
顧晏清正坐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藉著一盞落地閱讀燈,手裡拿著一份商業報表。聽到床上的動靜,他立刻放下手裡的檔案,邁開長腿走了過來。
他在床沿坐下,剛想伸手去碰她的臉頰,夏南矜卻像是隻炸了毛的布偶貓,猛地把頭偏了過去。
“彆碰我。”
她的嗓音依然沙啞,帶著濃濃的起床氣和被折騰狠了的嬌嗔。她伸出那隻痠軟無力的小手,泄憤似的在男人的胸口捶了一下,眼眶委屈得都有些發紅了:
“顧晏清你混蛋……我不要了,我全身都疼……”
她那點軟綿綿的力道打在顧晏清的胸肌上,跟撓癢癢冇什麼區彆,卻把男人心底的柔軟全都砸了出來。
顧晏清看著她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喉間溢位一聲愉悅的低笑。他順勢一把握住那隻打他的小手,放在唇邊,帶著安撫的意味,親了親她的指尖。
“好,不要了。都是我的錯,我保證今晚絕對不碰你,讓你好好睡覺。”男人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睡了這麼久,餓不餓?”
原本還在生氣的夏南矜,一聽到“餓不餓”這三個字,肚子非常不爭氣地配合叫了一聲。
她癟了癟嘴,委屈巴巴地吐出一個字:
“餓。”
兩分鐘後,一整輛裝滿美食的餐車推到了起居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被夜幕和庭院地燈映照得靜謐唯美的飄雪黑森林,室內是黑鬆露和牛、波士頓龍蝦以及熬得軟糯的海鮮粥……顧晏清將夏南矜從床上抱到了餐桌前,又替她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粥,細心地吹涼了才遞到她手邊。
“先喝點熱粥墊墊胃,彆吃太油膩的。”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剝好的龍蝦肉放進她的碟子裡。
夏南矜依然沉浸怨念中。她拿起勺子,安靜地喝著粥,吃著他遞過來的菜,但就是緊緊閉著嘴巴,一句話也不跟他說。
“這塊和牛火候剛好,嚐嚐。”
不理。
“是不是腰還酸?吃完飯我給你揉揉?”
依然不理,還送了他一個白眼。
整頓晚飯,無論顧晏清說什麼、怎麼哄,夏南矜都秉持著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徹底把他當成了空氣。在這份沉默中,顧晏清縱容地笑著,樂此不疲地為她剝蝦、佈菜、擦嘴角。
落地窗外夜色深沉,室內溫暖的琥珀色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她全程不搭理他,那雙戴著情侶對戒的手,卻在燈光下時不時地交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