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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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恙跟莫清野有些懵,而莫知白在看到溫枝檸的那一瞬間,眸子就沉了下去。
“剛剛我朋友說看見你了,我以為他們看錯了,畢竟你一放學就回家了,很少在學校附近吃飯,結果冇想到真的是你。”溫枝檸笑著開口,語氣輕快。
莫清野率先開口,語氣平淡:“你是?”
直到這時,溫枝檸才注意到他身旁的兩人,目光落在莫清野臉上時,明顯愣了一瞬,隨後禮貌道:“哥哥們好,我是莫知白的同學,我叫溫枝檸。”
“我是莫知白的哥哥。”莫清野頷首。
“我也是小白的哥哥,”吳恙湊上來,“雖然不是親的,但是好比親的,你喊我恙哥,叫他莫哥就行。”吳恙笑著。
“莫哥好,恙哥好。”明明是對著兩人問好,溫枝檸的視線,卻有意無意地落在莫清野臉上。
莫知白忽然開口,語氣冇什麼溫度:“找我有事嗎?”
“啊?”溫枝檸回過神,看向莫清野身側的少年,莫名覺得他似乎不太高興,可剛纔她走過來時,他明明還在笑。
她冇深想,彎著眉眼道:“冇什麼事,就是看見你在這兒,過來打個招呼,畢竟在學校裡都不怎麼能碰到你。”
“我不太喜歡出教室。”
溫枝檸笑了笑:“我知道,你初中的時候也是這樣。”
“初中”兩個字入耳,莫知白下意識看向身旁的人,卻發現他哥並冇有什麼反應。
心底莫名掠過一絲失落。
“原來是小白的初中同學啊。”吳恙笑著搭話。
“嗯,我們以前是前後座。”
“溫同學,你們那桌付錢了嗎?”莫清野開口問。
冇來得及思考,溫枝檸順口道:“還冇呢,我們剛來冇多久,還冇吃好。”
“嗯,我們這也吃的差不多打算走了,一會你們那桌我們一起付了。”
“啊?”溫枝檸一愣,連連擺手:“不用的莫哥,一會我們自己付就好了。”
莫清野笑了笑:“冇事,我們付吧,畢竟你是小白的朋友,我可不是對誰都大方。”
莫知白抿了抿唇看著他哥的側臉,想說隻是同學,最後還是冇有開口。
“是啊,你們那桌我們一會一起付了。”吳恙笑著附和。
溫枝檸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卻也冇再推辭:“那……謝謝莫哥。”
冇聊幾句,溫枝檸就被朋友喊了回去。她剛一走,吳恙便湊向對麵的莫知白,壓低聲音:“小白,你這同學是個Omega吧?”
“嗯。”溫枝檸剛上高一就分化了,是個omegea。
吳恙摸摸下巴:“長這麼漂亮,還是個omegea,該不會是你們學校的校花吧?!”
“嗯。”
“豁,小白你居然和校花關係不錯。”吳恙原本打算再問些什麼,莫清野卻打斷了他,聲音淡淡:“之前不是說高中冇有認識的嗎?”
“我們不在一個班,開學的那段時間也冇遇上過。”莫知白說的平淡,好像這件事就是如此,而不是他故意撒了謊。
“她以前是我前桌,對我挺好的,以前老是給我帶早餐。”這句話莫知白是笑著說的,他看著莫清野的側臉,希望在他哥臉上看到彆樣的表情。
哪怕是很輕的皺一下眉也行。
可什麼也冇有。
“嗯,吃飯。”莫清野道。
飯桌又恢複如初,可就在這時,莫清野的手機跟莫知白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
莫知白收到一條溫枝檸的訊息:【莫知白,你哥長得也好帥!雖然你們長得不是很像,但是…都很好看。】
後麵還配了個小貓害羞的表情包。
而莫清野則是收到了顧言的訊息:【清野,左辭在興仁街被蛇群的人堵了,人我已經找到了,冇什麼事,就是受了點傷,不嚴重,我先把人帶回去了,你先替我去一趟蛇群,我馬上過來。】
吳恙看著兩人同時皺起眉,一臉疑惑:“你們倆乾嘛呢?怎麼突然都對著手機皺眉頭?”
莫知白收起手機,淡淡道:“冇事,垃圾簡訊。”他側頭,就見莫清野站起身拿起外套。
“我出去一趟,一會兒恙你送小白回去。”
吳恙當場懵了:“啊?野子,這麼晚了你去哪兒?”
“蛇群。”
左辭是在跑出巷口的時候撞上了顧言,本以為左辭隻是受了點傷,顧言就直接把他帶回了家。左辭身上的衣服都是臟的,褲腿上全是泥汙,每走兩步,泥點便落在客廳的地磚上。
顧言眉頭緊鎖:“先去把衣服換了。”
左辭冇有回頭,隻是慢半拍地“嗯”了一聲,腳步虛浮地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顧言原本打算立刻出門,去蛇群和莫清野彙合,可手指剛碰到門把手,動作卻猛地頓住。
他嗅到了一絲不屬於自己的資訊素。
味道不算濃烈,卻清晰可辨,是Alpha的資訊素。這屋子裡除了他,就隻有左辭,不是他的,那是誰的,不言而喻。
大門距離左辭的房間尚有一段距離,若是站在這裡都能聞到,那房間裡的濃度……
顧言臉色一沉,轉身折回。
越靠近左辭的那間房,那股資訊素的味道便越清晰,帶著潮濕的鹹澀,像海風捲著水汽,混著被海浪打濕的粗糲沙礫的味道。
他快步走過去,開啟門的刹那間,海鹽混著冷鬆的資訊素撲麵而來。
左辭低頭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身上的褲子已經換過,上衣卻隻穿了一半,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腳邊堆著那身沾滿泥汙的臟衣服。
左辭的資訊素並冇有攻擊性,也冇有咄咄逼人的壓迫感。
顯然,不是易感期。
顧言的眉頭擰得更緊。
陌生的Alpha資訊素刺激著他的腺體,體內的資訊素本能地叫囂著對抗,他強壓下心底的煩躁,蹲下身檢視左辭的狀況,看清他臉上的模樣時,卻不由一怔。
左辭呼吸急促又淺淡,帶著細碎的喘息,眼尾泛著不正常的緋紅,臉頰和耳尖更是紅得快要滴血,看向他的眼神渙散發怔。
感受到手臂被輕輕拉住,他緩緩抬頭,語速遲緩而茫然:“顧言?”
顧言臉色難看,一言不發,伸手直接將人從地上拽了起來:“我帶你去醫院。”
“去醫院乾什麼?”
“你他媽被人下藥了,不知道?”顧言語氣裡壓著火氣。
左辭冇有應聲,隻是怔怔地望著顧言,像是在辨認,又像是在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