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她們看起來十分年輕,一點都沒有衰老的樣子,這都得益於喬娜維莉的龍血。
遠遠看見了喬娜維莉的到來,這些端著烤肉和生肉等食物的女僕們紛紛行禮。
“參見偉大的喬娜維莉主人。”
聽到她們的聲音,喬娜維莉愉悅地眯起眼睛。
對了,這纔是美好的異世界生活啊~
想著,喬娜維莉忍不住傻笑,舌頭自然耷拉在外麵,頭頂的呆毛愉悅地晃動。
“誒嘿嘿~”
賽莎一臉興奇,而格裡斯看老姐又開始犯傻,趕忙用手肘戳了戳。
“幹嘛?”
“老姐……儀態。”
格裡斯壓低聲音,喬娜維莉這才反應過來,輕咳一聲緩解尷尬。
“咳咳,要你說,我不知道嗎?真多事。”
“6,錯付了家人們。”
玩歸玩,鬧歸鬧,該吃還是得吃。
喬娜維莉直接變換成為本體,一百二十米的超絕流線型身材看得賽莎目瞪口呆。
下一秒,格裡斯也顯露出已經到達了六十八米的較為正常的龍軀。
見紛紛顯出本體,賽莎也一陣變換。
隻不過眨眼的時間,一頭儀態優雅,體格修長的八十幾米銀雌龍已經安靜地趴在了喬娜維莉的身旁。
喬娜維莉隻是張開龍吻,便有女僕們安靜地把食物送入口中。
更增添樂趣的是,周圍有堆積成小山的酒罐。
這些都是專門為喬娜維莉等三龍服務而釀造的酒,已經塵封了好幾十年。
喬娜維莉用食指和大拇指輕輕捏住一個高達一米多的酒罐,微微咧開龍吻,像小零食般直接扔進龍吻中。
有點類似酒心巧克力,隻不過巧克力換成了木桶。
雖然對於她說,量少的可憐,不過滋味雀食不錯。
得益於此,喬娜維莉愉悅地眯起龍眸。
而格裡斯則是沒有任何負擔地隨意趴在地上,風捲殘雲的橫掃食物,生怕別人跟他搶似的。
沒辦法,他也想裝一下的,隻不過他已經可以想像,要是他真的裝作優雅吃飯的話,肯定又要被自己的老姐說笑。
“喂,話說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賽莎不是那種能夠欣然接受享受的龍,所以她都是自己拿起食物,慢慢送入龍吻當中。
聽到喬娜維莉的話,賽莎的爪子停在半空。
“賽莎,稱呼我賽莎便好。”
“哦~賽莎嗎?倒是個不錯的稱呼,至於我的話,稱呼我喬娜維莉就行。”
賽莎微微一笑。
“我知道你,因為格裡斯老是在我麵前提起你和芙莉爾。”
“哦~是嗎?”
喬娜維莉看了格裡斯一眼,格裡斯動作一僵,抬起龍首與喬娜維莉對視後訕訕一笑,趕忙偏過視線,忙著乾飯。
“臭小子是說我的壞話吧。”
“哈哈,也有好的一麵。”
喬娜維莉的龍尾甩過,按住了格裡斯的腦袋,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著,就像撫摸一隻小貓咪一般。
格裡斯可謂是如坐針氈,動作十分僵硬,生怕喬娜維莉抽風突然打他。
“我這義弟哪兒都好,隻不過缺點就是太二了一點,還傻傻的。”
格裡斯抽動嘴角,心想你這大哥不說二哥,都一樣的,你這白傻子還說上我了?
似乎是察覺到格裡斯心中的腹誹,白色的尾巴拍了拍格裡斯的龍首,格裡斯頓時老實下來,專心致誌地乾飯了。
賽莎輕輕搖頭,語氣冷淡中透露著些許溫柔。
“雖然有點傻,但……也還好吧。”
不僅是喬娜維莉,就連格裡斯都是愣住了。
要知道,對於金屬龍來說,評價一頭五色龍都是怎麼壞怎麼說,如今聽到賽莎的評價,竟然說格裡斯還好?
格裡斯的心裏直接樂開了花,吃飯吃的更起勁,喬娜維莉看看賽莎,又看看格裡斯,眼中流露出八卦和些許期待。
這倆貨的關係不一般啊。
反觀賽莎,在意識到剛剛說了什麼之後,感到了一陣害羞,忙不迭地低下龍首,安靜吃飯,用來緩解尷尬。
“哈哈哈~你說的不錯,這傻小子其實也有好的一麵。”
喬娜維莉的這話讓賽莎提起來了一絲興趣,悄悄打量了格裡斯一眼,正好對上了他偷瞄的目光。
兩龍趕忙移開目光,隻有賽莎略帶不好意思地看向喬娜維莉。
“此話怎講?”
喬娜維莉坐起身,右爪摩挲著下巴,迸濺出些許火星,做出思考狀。
“emmmm……比如金剛無敵大黑腚,還有超爛牌技,打不過就耍無賴……”
“老姐!”
這下,格裡斯再也無法安心吃飯了,畢竟提自己的黑歷史有哪有龍能夠泰然自若呢?
“吃飯就吃飯,大吼大叫幹嘛?怕噎不死你啊。”
喬娜維莉的尾巴拍了一下格裡斯的頭頂,把他按了下去。
格裡斯一臉鬱悶,氣鼓鼓的看著喬娜維莉,但迎上了喬娜維莉那極具威嚴的豎瞳後,還是化悲痛為食慾,大口朵頤起來。
看見這姐弟倆的樣子,賽莎龍尾伸出,掩唇輕笑。
“哈哈哈哈哈~”
就這樣,喬娜維莉和賽莎一邊吃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一旁的格裡斯時不時又會暴跳如雷,一會兒又慫如鵪鶉,整體氛圍倒是有些歡樂。
…………
“來,賽莎,幹了這桶酒。”
“不……我……我有點喝不下了,腦子暈乎乎的。”
賽莎晃了晃龍首,眼神有些飄忽。
喬娜維莉不以為意,一爪搭在她的肩膀上,這一行為引得微醺的格裡斯咬牙切齒。
“老姐!你……你幹啥?!”
“去你……雷霆的!”
看格裡斯準備來拉開自己,喬娜維莉一把推開他。
隨後笑嘻嘻地對賽莎說道。
“來!喝!都……都哥們,見……什麼……外?”
“我……我沒見外,我真,真喝不下了。”
“什麼喝得下……喝不下的?是不是不認我這個牢大了?”
“我……我……賽莎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醉了的喬娜維莉趁機灌入。
“怎麼樣?爽吧?!”
賽莎感覺自己的腦袋更暈了幾分,擺了擺爪子。
“不……不喝了。”
“磨磨嘰……嘰的,來,吃塊凍肉,老香了。”
喬娜維莉隨爪拿起一塊生肉,就是一道小型寒冰吐息下去,頓時化為了冰雕,送入了賽莎的嘴中。
賽莎直接打了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