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看樣子她還發展出了自己的勢力,戴爾帝,有興趣去看看嘛?”
聽到維也納的話,同為綠龍的戴爾帝秒懂,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當然了,我並沒有拒絕的理由。”
兩龍商量好後,便隱蔽起了自身的氣息,加上他們的膚色,在樹林裏麵穿梭起來很難被發現。
“敢把爪子伸到我們的領地,是該好好付出些代價了。”
兩隻綠幼龍說乾就乾,尾隨著慢慢撤走的白晶騎士們。
小順子的步伐一頓,看向了遠處的密林當中。
一旁的一個白晶騎士看到這一幕愣了愣。
“大人,怎麼了?”
小順子沒有理會,就這樣看了幾秒後皺起了眉頭。
“錯覺?”
但是慢慢的,他又搖了搖頭。
“不,不可能,有了主人的恩賜我的感知提升了一大截,這種被巨龍注視的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
但讓小順子奇怪的是,他散發出感知後又什麼都沒覺察到。
這種情況要麼是什麼都沒有,要麼就是對方比他強的多,刻意隱藏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大人?”
一旁的龍脈狗頭人再次出聲,小順子收起思緒。
“算了,快撤。”
“是!”
一行眷屬加快了撤退的速度,小順子總感覺有點心神不寧。
等到他們撤遠後,微微鬆口氣的聲音傳來。
“呼——想不到這個眷屬的感知竟然這麼強。”
一旁的戴爾帝收回目光。
“維也納,這……”
戴爾帝皺起眉頭,綠龍的智商較高,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但一旁的雌性綠龍卻緩緩搖頭。
“不用擔心,等會兒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去摘一隻來問清楚就行了。”
“好。”
兩龍跟隨了大約兩個小時後皆是露出了不耐煩,因為在這期間,這些傢夥總是井然有序,時刻警惕著周圍,根本沒有機會去抓單。
這讓倆龍有一種麵對人類訓練有素的騎士團的錯覺。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按那頭白龍的智商來說,眷屬的智商怎麼可能這麼高?
莫非是認錯了?”
但很快,維也納又緩緩搖頭。
“不,不會的,這氣息就是那傻子的,就算認錯,但毫無疑問,他們就是白龍眷屬,換哪頭白龍的眷屬都不應該有這麼高的智商。”
看著陷入懷疑的維也納,戴爾帝插嘴道。
“要不就此作罷?”
維也納凝視著前方還在撤退的龍脈眷屬,思考了幾秒後搖了搖頭。
“不急,說到底還是白龍,智商高一點又怎麼了?比得上我們綠龍嗎?
再說了,五色龍當中,我們可是老三欸,憑什麼要害怕一頭吊車尾?
“對哈,而且我們是兩頭,這樣的話……”
戴爾帝豁然開朗,一想到這,兩龍就有點按捺不住了。
等到跟著這群眷屬來到了一個牛頭人部落後,兩龍決定不再觀察,當即出手。
“昂!!”
狂暴的龍吼聲傳出,恐怖的龍威壓在每一個生物的心頭。
準備在牛頭人部落休整的小順子一愣,當即暗道不妙。
因為無論是這叫聲,還是這龍威都讓他感到極為陌生。
果然,下一秒,兩頭體型巨大的綠龍沖向半空,展現他們那不怎麼強悍的翠綠色龍軀。
“快!快做好戰鬥準備!!”
所有到達牛頭人部落,以及駐守在牛頭人部落的白晶騎士們全員做好迎敵狀態。
就在維也納和戴爾帝準備先大開殺戒一波,然後再詢問那頭白龍的蹤跡時,維也納的目光不經意一瞥,就這一看,讓她俯衝的動作一頓。
“怎麼了?”
察覺到維也納的動作,戴爾帝也做了個緊急剎車。
維也納根本不解釋,龍翼奮力一振,掉頭就跑,速度提高到極致。
雖然搞不清怎麼回事,但戴爾帝還是決定先跟著維也納再說。
而在小順子的旁邊,是駐守在這裏的另一隊白晶騎士——芙莉爾的龍脈眷屬。
看著飛快逃離的兩頭綠龍,小順子狠狠鬆了口氣。
他很確定,憑這點人是無法和那兩頭巨龍相抗衡的,雖然他們的體型遠不如喬娜維莉,隻和格裡斯相差無幾。
鬆了口氣之後便是深深的疑惑。
他們為什麼要跑?按照他們的實力拿下我們這點人肯定不難。
按照小順子的狗腦,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反正給喬娜維莉說了就行。
‘偉大的主人,抱歉叨擾到了您,有一件事我需要向您彙報。’
‘說。’
‘就在剛剛,有兩頭體型和格裡斯大人相差無幾的綠龍準備襲擊我們,但也有可能是準備襲擊牛頭人部落。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在他們即將發動攻擊的時候就匆匆逃走。’
……沉默,就這樣沉默了十幾秒,在小順子以為喬娜維莉已經切斷聯絡的時候,淡淡的回應聲傳來。
‘嗯,吾知道了。’
小順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從自己主人的聲音裡聽出了冷意。
而正在和芙莉爾,格裡斯一同喝酒的喬娜維莉放下了一大罐蘋果酒,看向了遠方。
“維也納,戴爾帝,嗬嗬嗬,真是好久不見啊。”
“喂,老姐,你幹啥呢?你不喜歡喝的話給我喝。”
喬娜維莉思緒拉回,正好對上了格裡斯疑惑的眼神,而坐在一旁的芙莉爾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但是她時不時投來的目光還是暴露了她的好奇。
喬娜維莉微微咧開龍吻,輕輕搖頭。
“兩隻陰溝裡的老鼠罷了,不足掛齒,美杜莎,麗雅,再去多拿些肉來。”
“是,偉大的主人。”x2。
喬娜維莉再次看向遠方,自語道。
“我們終究會再見麵的,到時候……”
喬娜維莉拿起酒罐,張嘴喝了一口,臉上掛起寒意。
“就稍微讓你們付出一點當初的代價吧。”
反觀另一邊,維也納的速度一刻不停,就這樣持續飛行了一個多小時。
一直緊隨著她的戴爾帝終於忍不住了,趕忙叫住維也納。
“喂!我說你還要跑多久?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聽到戴爾帝的呼喊,維也納這纔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