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聽的話你就把這個拿出來。”
喬娜維莉說著,拔出了一枚白色龍鱗,扔給了美杜莎。
美杜莎趕忙接住,剛剛的恐懼並沒有因此退去,所以她回答的語氣都帶上了顫音。
“是……偉……偉大的主人……”
“好了,多餘的話就免了,直接帶吾去吧。”
“是……”
美杜莎把那枚鱗片放進了空間戒指當中,與喬娜維莉走到洞外後,再次行了一禮。
“請……請主人隨……隨我來。”
語閉,美杜莎的身後長出白色龍翼,朝著白晶之城的方向飛去,喬娜維莉跟上了她的步伐。
兩人來到城外的一處郊野,隻不過這裏有一座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巨大木房子。
喬娜維莉覺得,這裏麵大概可以容納她的真身,雖然硬擠很可能把木房子給撐爆。
喬娜維莉變換成人形,飄了進去。
裏麵的裝飾很精簡,類似於倉庫的樣子。
中間有一個木製長桌,還有幾個板凳,而在一麵牆邊,整齊的堆放著喬娜維莉需要的水果與小麥。
全部都已經用袋子裝好,不過看樣子似乎放不了太久便會腐爛。
而長桌的另一側有兩口大鍋。
看到這兩個鍋,喬娜維莉纔想起原材料不同,所需要的處理方法也有區別。
盲猜美杜莎是覺得一口鍋不夠用,多準備了一個備用,卻沒想到喬娜維莉正有此意。
“正好,一個拿來蒸熟小麥,一個拿來煮熟水果類原材料。
嗯~不錯,再配上我的[週末],發酵過程也不用考慮。”
想到這,喬娜維莉心情莫名愉悅,雖然之前高中所學的一些化學知識應該能夠用來釀酒,但那也隻是紙上談兵而已,並沒有實操過。
現在馬上要親自上手釀造,說實話,喬娜維莉還有點小興奮。
喬娜維莉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隨後彷彿想到了什麼,這釀的好不好總需要一個試喝的吧,不然怎麼知道成沒成功。
自己喝是不可能的,喬娜維莉可不想拿自己當小白鼠。
她的目光落在了美杜莎的身上,在路上她已經為自己的這個貼身女僕長施展了冷靜魔法,現在她已經完全恢復了平靜。
看了美杜莎幾眼,喬娜維莉搖了搖頭。
“不行,你的毒抗不夠高,縱然有龍血提升,但仍然有可能中毒。”
思考了一下,喬娜維莉心中有了人選。
要說最不可能被毒死的傢夥,她這還整還有兩個龍選。
一是芙莉爾,另一個就是格裡斯。
作為巨龍,除了遇到綠龍外,要是被這點小毒給毒死,那真的是令龍笑掉大牙了。
芙莉爾不必多說,喬娜維莉自認為請她來是有點麻煩的,不過格裡斯嘛……
“桀桀桀……”
“搞定你這二貨不還是手拿把掐?”
…………
“老姐!老姐!你說的好吃的擱哪兒呢?”
巨物落地的聲音自門外傳來,未聞其人先聞其聲的格裡斯推門而入,臉上掛滿了貪吃的興奮。
化為人形的格裡斯左右環顧,發現了大量的水果和小麥,臉上興奮如潮水般退去。
“就這些破果子?我還以為是啥呢?”
喬娜維莉沒有理會格裡斯,格裡斯見喬娜維莉不搭理自己,走到她的身邊,看見桌上的瓶瓶罐罐,以及一些看不懂的奇怪裝置,充滿了疑惑。
“老姐你擱這幹啥呢?”
喬娜維莉扭過頭,臉上掛上了陰謀得逞的笑容,而這時,後麵跟來的美杜莎砰的一聲關上了木門。
“老姐……你……找我來是吃東西的,對嗎?”
喬娜維莉臉上的笑容更甚,下一秒,大門便被冰封住,喬納維莉一手按在格裡斯的頭上,按住的手慢慢變成了白色龍爪,強大的力道讓格裡斯有一種喬娜維莉要捏碎自己腦袋的錯覺。
“我最親愛的弟弟啊,你的老姐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我相信你是絕對會幫助我的,對吧?”
心中浮現出不好的預感,並且越來越強烈,格裡斯嚥了口唾沫,訕訕一笑。
“那啥,老姐,你在說啥呢,我肯定是會幫你的啊。”
喬娜維莉收斂起氣勢,鬆開了手轉而拍了拍格裡斯的肩膀,給了他一個“我果然沒看錯你”的眼神。
格裡斯並不知道這眼神是怎麼回事,隻當是喬娜維莉那奇怪的老毛病又犯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內,喬娜維莉不斷開始釀造酒水。
但無一例外的,這段日子所釀造的酒水不是散發出奇怪的臭味,就是生化武器。
當然,最糟糕的還是格裡斯,他已經完全淪為了喬娜維莉的小白鼠,短短一個月,他就因為試喝喬娜維莉所釀造的酒而暈倒了一百多次,每次都直接翻了白肚皮。
甚至他有時候會產生一種錯覺,那就是他這坑弟的老姐是不是在哪裏搞來了綠龍的毒液吐息,悄悄加了進去,要搞死他。
一次次的試喝讓格裡斯從最開始的十分抗拒到後麵的抵觸,再到如今的神情麻木。
不過這樣一次又一次,一日又一日的試喝,卻讓格裡斯對於毒的抗性提升了一大截,也不知道是不是所謂的因禍得福。
“來,我可愛的弟弟,幹了這杯酒!”
看著神情麻木,四仰八躺在地上,且被困在冰晶內的格裡斯,喬娜維莉拿著一個玻璃罐走到了他麵前。
她明顯的看出格裡斯眼中些微的抗拒,但這一切都沒用了,因為他不是沒想過逃跑,但是結果就是如今這般,整頭龍都被冰封住,隻留出一個腦袋露在外麵。
喬娜維莉語氣溫柔的說道。
“沒事的,反正也不差這一回。”
“放心,我感覺這次應該可以,畢竟這味道聞著像那麼回事了。”
說話間,喬娜維莉釀造的酒水已經靠近了格裡斯的嘴邊。
格裡斯嘴唇翕動,這一次,他真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了。
“提亞馬特大娘,如果我沒挺過去的話,請你一定要讓我這‘愛我’的老姐來陪我啊。”
喬娜維莉不滿的踢了格裡斯一腳。
“你說什麼呢?我可是你老姐,怎麼可以這麼詛咒我,欠收拾了是吧!”
說完,喬娜維莉也不裝了,暴力地掰開了格裡斯的嘴巴,拿著玻璃罐就“庫庫”往他嘴裏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