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巨龍是無價之寶,如果真的放了的話,那麼他們絕對是萬死難贖,整個家族都有可能受到牽連。
“埃……埃曼塔……閣……閣下,這……這件事是否……太……太過得寸……進尺了一點?”
薩克蔓抬頭,直視著埃曼塔。
“得寸進尺?把真龍當做奴隸,把其他生物當做商品一般隨意交易,你們就難道不得寸進尺嗎?!
我踏馬懶得跟你對說,五秒,要麼你們自己解開奴隸契約,要麼我把你們殺了,強製解開。”
聽到埃曼塔的話,薩克蔓十分的懵逼。
這是金屬龍能說出來的話?再說了,五色龍和金屬龍不是死敵嗎?他們為什麼還要幫助這三頭五色龍。
薩克蔓飛速運轉,正想著怎麼辦的時候,身旁的一個龍騎士同伴當場大喝。
“你不過是一頭畜生!你敢嗎?啊?”
他強行抵抗著威壓,站起身,對著自己的坐騎下令道。
“孽畜!看見你的主人被這般欺侮,還要袖手旁觀嗎?!”
那頭黑龍被嚇住了,全身忍不住的發抖。
“快給我殺了他!用你的利爪狠狠的撕咬!不然……我就狠狠地折磨你一年!”
埃曼塔平靜的扭頭看去。
“你要殺我嗎?”
語氣平常,似乎在問“你吃飯了嗎”,但是這頭黑龍很清楚,如果她動手的話,那麼不僅會失去自由,還會被原地格殺。
她嚥了口龍涎,違抗了這龍騎士的命令,破口大罵。
“臥槽尼瑪!你個賤人,你踏馬是在害我死!
他媽的,他就是原地不動讓我打,我都咬不穿他的鱗片,你個賤人還想讓我去殺了他!我去你媽的……啊啊啊啊!”
還沒說完,違反契約所帶來的負麵效果便讓這頭黑龍痛苦地趴在了地上。
奴隸契約在她額頭上浮現,灼燒著她的靈魂。
另外兩頭五色龍被嚇得連連後退。
人類那邊先是詫異,隨後是得意。
“養不熟的畜生,活該!”
話還沒說完,埃曼塔的輕聲細語便傳了過來。
“殺掉契約主所帶來的反噬,你能承受住嗎?”
此話一出,這黑龍眼中閃過狠厲,強行忍受著痛苦抬起龍首,咬牙切齒的說道。
“能……殺……殺了他!給我殺!!!”
話音剛落,一道深藍色的水刃呼嘯而出,一顆圓滾滾的腦袋也倒飛而出。
無頭脖頸失去了原來的東西後,噴湧出溫熱的鮮血,濺灑到了薩克蔓兩人的臉上。
‘殺……殺人了!金屬龍真的殺人了!
怎……怎麼會?這怎麼可能?
薩克蔓剛剛抬頭,便對上了埃曼塔那無情的目光。
“啊啊啊啊~!!殺得好!啊啊啊啊啊啊!這個該死的人類,終於死了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黑龍發出痛苦的咆哮,但是卻能夠聽出裏麵毫不掩飾的喜悅。
再看向她,發現她因為契約的反噬已經滿目瘡痍,身受重傷,生命垂危。
最普通的奴隸契約,主人死了之後,被契約的奴隸一般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但是他們身為巨龍,所強行簽下的契約,又怎麼會是普通的契約?
無論是束縛力,還是懲罰力道,遠比普通奴隸契約強大多。
如果就這樣放任下去的話,這頭黑龍可能也要斃命。
但是,金屬龍手段眾多,怎麼可能完全沒有反製手段?
十幾頭金屬龍從中飛出,各施手段為這頭黑龍治療。
埃曼塔在這時候看向薩克蔓。
“人類,我再說一次,要麼你自己解除,要麼……”
傳奇之間亦有差距,看那個龍騎士被埃曼塔給秒了就能看出來。
所以,薩克蔓從心的解除了他與藍龍的奴隸契約。
另外一個龍騎士也同樣如此。
做完這一切,埃曼塔冷哼一聲轉身離去,帶領著金屬龍們,以及剛剛獲得自由的三頭五色龍,瀟灑離去。
“誒?總感覺忘記了什麼。”
埃曼塔皺眉,回頭環視了一週,並沒有發現少了什麼。
“奇怪,算了,能讓我忘記的東西,多半也是無足輕重的。”
這樣想著,埃曼塔便帶領著眾龍返回了龍島。
…………
白晶之城,回到自己龍宮的喬娜維莉準備好好休息一下。
喚來芬妮,隨便敷衍幾下後,她便前往自己的寢宮。
魔物們的數量龐大,移動起來並不方便,不過喬娜維莉相信,她的眷屬們應該不至於廢物到阻止他們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而且喬娜維莉安排的是,讓他們駐紮在雷格裡斯森林當中。
但讓喬娜維莉意外的是,在她睡去後不久,一頭熟悉的黃銅龍飛到了白晶之城。
“哇去,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這裏還真的是氣派啊。”
愛拉爾眼中閃爍著光芒,當即變化成龍人,來到了街頭。
“算了,反正來都來了,早說晚說都是說,咱先在這裏玩玩吧,相信賽莎姐姐也不會計較的說。
白晶之城,我來啦!”
兩天,愛拉爾整整在白晶之城閑逛閑玩了兩天。
直到偶然間在一處噴泉看見了格裡斯,她纔想起了自己還有任務在身。
把手中的雪糕一把吞下,愛拉爾簡單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就像小兔子般,蹦蹦跳跳的跳到格裡斯的身後。
愛拉爾伸手拍了拍格裡斯的肩膀,格裡斯被嚇了一跳,慌張回頭,正好看見笑意盈盈的愛拉爾。
“格裡斯哥哥,好久不見了呢,你還過得好嗎?”
“愛拉爾!”
格裡斯一眼認出了愛拉爾,漆黑瞳孔猛然瞪大。
“你怎麼在這……?你來幹什麼。”
短暫的驚訝過後,格裡斯一臉複雜,隨後是平靜。
愛拉爾沒注意到格裡斯的態度不對,而是故作神秘的說道。
“咱可是無所不能的說,自然是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如果你是來浪費時間的話麻煩請你讓讓,我可沒空來陪你胡鬧。”
說完,格裡斯邁步欲走,愛拉爾趕忙擋在格裡斯身前,格裡斯俯視著她,有點不耐煩。
“怎麼了嘛!你這傢夥到底怎麼回事?”
格裡斯的眼神兇狠,倒給愛拉爾嚇了一哆嗦,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見愛拉爾這樣子,格裡斯轉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