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火紅色的龍軀身形一閃,強有力的紅色龍爪已經單爪抓住了瑞莎的龍首頂端。
火紅色的豎瞳冷漠地俯視著這頭銀雌龍。
“你踏馬算個什麼東西?”
全場震驚,目瞪口呆的看著那頭體長僅僅兩百來米的紅色巨龍。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這頭巨龍竟然掌握了空間之力。
要知道,空間規則無視防禦,那這樣一來,他們銀龍那強悍的龍軀就廢了,起不了太多的作用。
所以……
芙莉爾選擇直接動手,她不能容忍任何存在欺負她所重視的傢夥。
心念一動,龍爪附著上了空間規則,想要直接撕碎瑞莎的龍首。
不過瑞莎是壯年巨龍,怎麼會如此輕易地被解決?
在芙莉爾露出殺意的一瞬間,也就是在她身形消失的時候,瑞莎便已經有所準備。
銀藍色的魔法陣猛然張開。
恐怖的寒氣噴湧而出,如果這一擊不躲開的話,芙莉爾會有點吃不消的。
芙莉爾自然也清楚這一點,空間一陣波動,再一眨眼,她已經出現在了攻擊的範圍之外。
局勢現在變得緊張了起來。
“二姐,你沒事吧?”
格裡斯趕忙飛到芙莉爾的身邊,哈莫迪也同樣如此。
芙莉爾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瑞莎。
“倒是有幾分實力。”
瑞莎抬頭,眼中露出了凝重,但隨後收斂起魔法,又看向波利特。
“大哥,你什麼意思?為什麼不出手幫忙?”
別人不瞭解,她可是知道波利特有幾斤幾兩的。
憑藉波利特的實力,在芙莉爾出手的瞬間,就有製服她的辦法。
別看剛才那三龍來勢洶洶,隻要波利特願意,與他們打成平手不成問題。
畢竟波利特的天賦算是銀龍一族比較高的,和賽莎差不多。
這也是瑞莎沒怎麼搭理那三龍的原因之一。
所以,解決芙莉爾,對於波利特來說,並不難。
“住手吧,瑞莎,別再任性下去了,大家各退一步,對彼此都好。”
“大哥你……是因為出事的不是你的孩子,所以才這麼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嗎?
嗬——”
瑞莎自嘲一笑,露出失望之色。
而這時,芙莉爾的不屑聲傳來。
“各退一步?我想你們還是太天真了,此事是你們挑起,還想跟我談各退一步?笑話。”
波利特蹙眉,瑞莎帶上了嗔色,剛想出手便被波利特攔了下來。
“芙莉爾,你是一頭聰明龍,我想你應該明白,你把關係鬧的太僵,對於我們來說都不好。
更何況,你是喬娜維莉的摯友,我是她的父親,於情於理你都不應該如此固執。”
“嗬嗬,父親?她承認了嗎?
就算承認了又如何?在我的眼裏,除了喬娜維莉和格裡斯之外,其他的管他是誰,都不重要。”
芙莉爾說的話絲毫不留情麵。
就在這關係緊張的時候,格裡斯站了出來。
“你就是賽莎的母親對吧。”
瑞莎看向格裡斯,眼中的嫌惡並沒有減少。
“愚蠢,你說呢?”
格裡斯看著她。
“我不明白,你為何對我們有如此大的惡意,我們是第一次相見,所以我自認為並沒有得罪你的地方。”
不光是格裡斯感到好奇,芙莉爾與哈莫迪,甚至是賽莎與愛拉爾都很疑惑不解。
波利特看向瑞莎,眼中有著些許複雜,他自然是清楚一些原因的。
“想知曉我的過往,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一道氣息降臨至此。
“這道氣息是……”
瑞莎略帶欣喜的抬頭看去,發現一正是她的丈夫。
“戈拉米?你怎麼來了?”
很明顯的能夠聽出瑞莎語氣中的欣喜。
“父親。”
“戈拉米叔叔。”
賽莎和愛拉爾齊聲喊道。
格裡斯看去,發現一頭鐵龍已經飛到了芙莉爾的跟前。
這是一頭純血鐵龍,全身的龍鱗就像冷鍛的鐵灰色,啞光,並不反光,像久經錘鍊的精鐵,充滿了金屬質感。
龍眸呈現熔融過後的橙紅色,就像熔爐裏麵的鐵水一般。
頭上有一對粗壯,較短,向前微彎的鋼鐵犄角。
寬吻,顯得厚重,咬合力一看就不低。
戈拉米身為鐵龍,顏值在巨龍種中並不出眾,隻能算是普通水平。
但就是這樣一個普通的傢夥,竟然俘獲了銀龍瑞莎的芳心,著實令人奇怪。
“瑞莎,賽莎,波利特,愛拉爾,這裏出什麼事了?”
戈拉米看著“熱鬧”的氛圍,出聲詢問。
“沒出什麼事,隻不過是某龍在這惡劣的找茬罷了。”
芙莉爾翻動自己的爪子,狀似不經意的說著。
“這位是……?”
戈拉米投來詢問的眼神,芙莉爾忽略了他,而是看向一旁目光冷漠的瑞莎。
“我是誰並不重要,你隻需要知道,你身旁的這頭銀龍,我芙莉爾盯上了。”
此話一出,周圍的氛圍變得更加凝重。
要知道,五色龍通常在報復其他生物這件事上,那可是絕對的說到做到。
“嗬嗬,你囂張的資本就是傳奇五環嗎?我還真是害怕啊。”
瑞莎的嘴上功夫並不饒人。
戈拉米越聽眉頭皺得越深。
“好了,有什麼事不妨在這裏說清楚,大家都是巨龍,沒必要說這些話來詆毀彼此。”
戈拉米說完,波利特也點了點龍首。
“確實,何必種下這種無所謂的因果,讓彼此都不快呢?”
“好,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我也就直說了,你,銀龍瑞莎,為何一直挖苦格裡斯?
想要解決也很簡單,那就是向格裡斯道歉。”
芙莉爾說出了內心的想法,聽到她說的話,戈拉米眼中露出恍然。
隨後看向了瑞莎,瑞莎剛抽走了看向芙莉爾的視線,正巧對上了戈拉米,有一時間的囧。
戈拉米看著她,輕聲說道。
“瑞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名叫格裡斯的巨龍就是那頭黑龍吧。”
瑞莎沒有回答,算是預設,戈拉米見此,頗感無奈。
“沒想到你還對當初的那件事耿耿於懷,連我的已經放下了,你為何還要如此執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