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回到禮堂,坐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是的,依然在德拉科身邊,德拉科都有些麻木了,已經快被哈利嚇脫敏了。
格蘭芬多桌子上,羅恩正拉著赫敏問東問西,赫敏其實已經挺耐心回答羅恩的問題了,但最終還是被羅恩的連珠炮問煩了,伸出手在羅恩的胳膊上掐了一下,成功打斷羅恩無休止的好奇,她現在終於知道以前的那個嘴和連珠炮一樣的自己有多煩人了。
禮堂裡鬧鬨哄的,一年級的新生們不安的站在禮堂正中央,因為根據霍格沃茨的傳統,他們大概率得知的是什麼與火龍搏鬥與巨怪接吻什麼的。
又是那頂破帽子,麥格教授拿著它,將它放到椅子上,帽子開口唱著五音不全的歌,哈利熟練的將耳朵堵上。
新生一個接一個上去接受分院,一個白色頭髮,顯得非常疲倦的小女孩卻吸引了赫敏和哈利的注意力。
「我操...好黑...」哈利看著這個小女孩的額頭上,汩汩冒出的黑氣直翻白眼,這玩意和那個伏地魔一模一樣的魔力,一點都不收斂,是怕冇人看的出來嗎?
赫敏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她眼裡冒著悠悠的藍光,靈魂鏈金術在這一暑假她也突破了不少,至少能看見人的靈魂的大致情況了,現在的她,看著這個小女孩的靈魂,發出一陣陣噁心的乾嘔。
「該死的伏地魔...」她低聲罵到,在她的眼中,這小姑娘那純淨的白色靈魂被一條噁心的似蛇非蛇的怪物牢牢捆著,那條黑色的滴著粘液的靈魂蛇張開嘴,一口一口的啃食的小女孩的靈魂,小女孩的靈魂每次被啃,都會竭儘全力的恢復自身,但每一次恢復,都會被那條噁心的蛇再次啃掉,黑蛇的毒液也在不斷滲透這個純潔的靈魂,現在已經能在潔白的靈魂上看見一絲絲黑色的線狀物體。
「塞雷娜·格雷斯!」
麥格教授的聲音響起,塞雷娜頭上的白髮一顫,好像是剛剛醒過來,還冇有察覺到什麼情況,麥格教授隻能再喊一遍,這下,她總算是反應了過來,慌忙跑到分院帽前,讓麥格教授把帽子帶在自己的頭上。
哈利隻能看見一股濃濃的黑煙的籠罩了分院帽,然後,一道劇烈的金紅色光芒將那道黑煙狠狠彈開,那黑影還想反抗,結果又是棕綠藍三色光配著金紅色光芒狠狠撞在黑影身上,那股黑煙彷彿遭受了重創,立刻縮了回去。
而在赫敏眼中是另一種情況,那條長著三個眼睛,嘴巴裂成四瓣,渾身上下滴著粘液的怪蛇慢慢爬向分院帽,正當它張開嘴,準備對分院帽一口咬下時,一隻獅鷲從分院帽中竄了出來,混上散發著金紅色的光芒,對著怪蛇狠狠一撞,將其撞倒在地。
那怪蛇還想反抗,結果又從帽子裡竄出來一隻冒著藍光的鷹,發著褐色光芒的蜜獾,還有一條閃著綠光的蛇,四隻動物惡狠狠的盯著怪蛇,隨後一起上前,狠狠的對它進行撕咬撞擊,那條怪蛇的軀體被撕咬的轉瞬間就縮水了一大圈,它不敢再戀戰,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鑽回女孩的身體裡。
四隻動物害怕傷害到女孩的靈魂,隻能作罷,獅鷲大口一吸,將靈魂毒素給從女孩的靈魂中吸了出來,蛇在女孩的身體上環繞,為女孩加上了一層靈魂防護,蜜獾蹭著女孩的靈魂,修復著女孩靈魂的破洞,鷹落在女孩的靈魂上,為女孩賜予智慧,希望她早日發現異常。
「那些...是學院的意誌嗎?還是學院創立者的意誌?」赫敏和哈利一起陷入思考,而台上,那個女孩已經在那裡坐了十分鐘了。
「嗯...分,分院帽先生。」女孩怯生生的聲音響起「那,那個,我的分院...」
「嗯?哦,對對對,孩子,你擁有著四個學院的特徵,一時間,我也有些吃不準,那,你想去哪呢?」
「我,我...」女孩想了半天,最後紅著臉,小聲的嘀咕了一下「我想去赫奇帕奇...」
「好的!赫奇帕奇!!」分院帽突然大喊道,把紅著臉的女孩嚇了一跳。
塞雷娜小跑著從椅子上跑下去,十秒後又跑了回來--她和一年級的納威一樣帶著帽子跑了。
哈利和赫敏的視線都轉向紅著臉的塞雷娜,她此時正被小獾們的熱情搞的有些不知所措,能看出來,伏地魔那個傢夥在她身上動的手腳被那四個學院代表給乾碎了大半,現在她的精神狀態明顯好了太多,濃濃的黑煙隻剩下一丁點在她的額頭上盤踞。
「這伏地魔是有病嗎?」哈利在心裡默默吐槽,這個瘋子連小孩子都利用上了,就,就隻為了打下一所學校?不,不對,他一定有其他謀劃,是什麼呢...
分院儀式很快結束了,韋斯萊家的小姑娘被分到了格蘭芬多,嗯,其實挺顯而易見的。
鄧布利多站起身,向在場的學生介紹新教授,吉德羅·洛哈特。
洛哈特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粉色袍子,身後冒著粉色煙霧,他的身邊,西弗勒斯儘量離他遠一點。
在場的學生看見洛哈特,瞬間沸騰了,不管男生女生,幾乎每個人眼裡都或多或少染上了一絲絲粉色,隻有哈利,赫敏,韋斯萊雙子,還有低著頭啃雞腿的羅恩冇受到影響。
洛哈特做了一段極其肉麻的自我介紹,還向在場的隨機方位都拋了個媚眼,特別是對著哈利多拋了幾個,哈利感覺到歧路司在乾嘔,因為歧路司已經開始閃屏了。
洛哈特重新坐了回去,轉頭點了點斯內普的肩膀,斯內普轉過頭,正好對上洛哈特向他拋來的媚眼。
斯內普:......救命...
哈利明顯的看見斯內普教授身體猛的顫了一下,整個人都臉上變得鐵青,但洛哈特還不滿足,又轉頭朝麥格教授拋了個飛吻,麥格教授當場炸毛,但被鄧布利多,弗立維和斯普勞特合力拉了下來。
晚宴結束後,哈利再次回到了那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宿舍,唯一能接受的是,起碼床是乾燥的,還是被提前暖好的。
躺在床上,想著今天一天發生的事,陷入了沉默。
我這嘴是開光了嗎,剛說想讓這一年安穩一點就來這一套...上帝這麼嫌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