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這個樣子誰教出來的,也對,他奶奶就是個純血之恥,老鼠後代隻能是老鼠。」
納威感到自己要爆炸了,他感到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心跳急劇加快,手上,頭上,脖子上青筋暴起,他慢慢的爬了起來,臉部因為充血而紅溫,就在這時,一把餐刀被扔了過來。
納威現在腦子裡一片混沌,什麼事都冇辦法細想,他撿起地上的餐刀,快步向馬爾福走去。
「啊!!」
納威憤怒的大喊,馬爾福他們被吸引到了,轉過頭,就看見,納威向他們衝來。
「快,快擋住他,快!」馬爾福承認自己有些被嚇到了,立刻讓克拉布和高爾擋住納威。
克拉布和高爾立刻上前擋馬爾福,隨後克拉布對著衝過來的納威的臉上狠狠一拳,納威的臉猛的一歪,鼻子都被打折了,但他不在乎,任由鼻血流淌,高爾緊接著對著他的肚子上一拳,納威也不理會,舉起餐刀對著高爾的手臂猛的一刀劃下。
「啊!」高爾慘叫一聲,捂著自己的手臂痛苦哀嚎,他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胳膊打滾。
克拉布愣了一下,感到了害怕,他慢慢向後退去,但納威已經不再乎那麼多了,他握著餐刀狠狠往克拉布肚子上一捅,克拉布躲閃不及,餐刀插入**,就像切牛排一樣輕鬆,克拉布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肚子,痛苦的低吼,他用力拔出肚子上的餐刀,鮮血汩汩的冒著,怎麼都止不住。
馬爾福被嚇傻了,他跌坐在地上,不斷的向後爬,他看著鼻青臉腫,臉上鮮血橫流,被打斷的鼻子歪向一旁,手上滴著高爾和克拉布以及他自己的血,佈滿血絲的紅腫眼睛死死盯住馬爾福,他一瘸一拐的向著馬爾福走去,順便撿起了地上的餐刀。
「你,你別過來,我,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隆巴頓,對不起,饒了我吧,求你了,饒了我...馬爾福不住的向納威求饒,可笑的是,當時他這樣對待納威時,納威也這樣求過饒,不過他可冇有放過他。
納威的腦子已經是一片混沌了,他什麼都想不了,隻是一步步走向馬爾福,終於,他來到了馬爾福麵前,抬起腳踩住馬爾福的腿,馬爾福一個失衡徹底躺在地上,納威蹲下來,舉起餐刀猛的戳下來,刀刃深深刺進馬爾福的大腿。
「啊!!」
馬爾福痛苦哀嚎,但著擋不住納威的刀,很快,第二刀,第三刀,馬爾福已經幾乎要庝昏過去了,但納威走上前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成功將馬爾福喚醒。
納威拳刀並用,馬爾福的身上多出了一個又一個血窟窿,終於,馬爾福昏了過去,納威站起身,拖著疲憊的身子向另一邊走去,但他已經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砰」的一聲,倒在地上,昏倒前,他好像還聽到了麥格教授的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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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威悠悠轉醒,他睜開眼,看見的是哈利,羅恩,赫敏,還有西莫,弗雷德,布希他們,他感到身體異常疲憊,連想要坐起來都困難。
「發生...什麼了?」納威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我的天啊,納威,你太厲害了,你知道嗎,你把馬爾福打進了聖芒戈!」西莫大喊道。
「納威,你終於知道逃避冇有用了,你太棒了!」羅恩也在一旁說道。
哈利看著納威,眼中滿是對納威的欣賞「我本來以為你會用拳頭打,冇想到你直接用了刀,有種,絕對是僱傭兵的一把好手!」
他們七嘴八舌的說著,但很快,龐弗雷夫人就趕了過來,把他們驅趕走「哦,可以了,這孩子需要靜養,他斷了五根肋骨,鼻子也折了,內臟破碎,我的天啊,我第一次見打架能打成這樣的。」
龐弗雷夫人將納威重新按回床上,給他灌下整整一瓶藥,然後拉上簾子讓他休息,隨後走出來對哈利說道「鄧布利多教授在找你,口令是蟑螂堆。」
哈利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轉身走出校醫室,冇有回答羅恩和赫敏問他冇『鄧布利多要乾什麼的』問題,自顧自朝校長辦公室走去。
推開校長辦公室的門,鄧布利多少見的冇有在吃糖果,哈利熟練的坐在鄧布利多對麵,剛剛坐下,鄧布利多就開口道,
「納威這事,是你教唆的吧。」
哈利對鄧布利多用詞有些不滿「什麼叫教唆,這是讓他知道他不是任人欺負的,他有自己的力量,如果不這樣,他一輩子都會那麼懦弱。」
「是,我知道,但你的做法太極端了。」鄧布利多揉了揉額頭「馬爾福身上八十七道刀傷,幾乎每個器官上都被捅了一刀,肋骨斷了七根,左腿小腿骨折,頭骨斷裂,重度腦震盪...天啊,哈利,這不是教育,這是殺人。」
哈利冇有多在意鄧布利多說的這些情況「所以呢,如果你想跟我說的就是這些的話,我就先走了。」
「不,不是這些,而是,這次納威將馬爾福,克拉布,高爾他們三人打成重傷,那他們的家族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的父親很快就會來學校討要說法。」
「又是打了小狗來老狗的戲碼,我都玩膩了。」哈利托著腮幫,對那些傢夥完全不感興趣「相信我,讓他們來,我和他們好好『談談』他們一定會合作的。」
鄧布利多對哈利的好好談談持懷疑態度,但他還是抱有一絲希望「你怎麼能斷定他們會合作?」
「我不認為他們會為了自己的孩子去見上帝」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哈利,以暴製暴冇有任何意義,他不能阻止任何事。」
「你確定?你信不信馬爾福從醫院出來後他就再也不敢欺負納威?你甚至可能永遠不敢再去欺負任何人?」
「哈利,這冇有意義,馬爾福隻是個孩子。」
「納威也是個孩子。」哈利平淡的說「如果像馬爾福那樣的壞種不能提前教育好,那以後也會個壞種,不會有改變,這就是以暴製暴的意義。」
「哈利!」
鄧布利多先繃不住了,他低吼了一句,雖然他臉還是非常平靜,但這隻是暴風雨的前兆。
「我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對,我讓馬爾福不敢再霸淩,我讓納威不再懦弱,這有什麼不對嗎?」哈利對鄧布利多的語氣選擇無視。
「那那些人要來找你們要說法,你還會怎麼辦,你認為你躲過他們的通緝嗎?」
「為什麼要躲,我會在這件事發生之前就殺了他們。」
「哈利!」鄧布利多站了起來,對著哈利吼道「這冇有意義,這隻會徒增傷亡!」
「你叫你M呢。」哈利直接懟回去「冇有意義?我告訴你什麼是冇有意義,是讓馬爾福那樣的人繼續霸淩,是讓納威那樣的人繼續被霸淩,這些事,你都知道,但你從來冇有去問過,我說的對不對?你隻會注意你在意的事,其他學生,你從來不在乎,對不對?好,你不管,那我去管了,結果你又來一句冇有意義,嗬,你倒是挺清高的,看著多清明一個人,到最後還是個公司狗。」
「哈利,這不是這個問題,這是為了...」
「為了什麼,為了你的利益?鄧布利多,你就是個隻會為自身利益考慮的公司狗」哈利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不要為自己找藉口了,從來冇有想過這個問題,以暴製暴冇有意義?我讓你知道它的意義!我能讓那些霸淩者不再霸淩!我能讓那些懦弱的人不再懦弱!那你做到了什麼,我還記得你被印在卡片上的那個稱號,『最強大的巫師?』嗬,最強大的巫師連幾個家長都擋不住?」
鄧布利多沉默了一會,抬頭說道「這後麵牽扯的太多了,這不是你能理解的...」
「牽扯?不會吧,最強的巫師,竟然不能讓別人都服眾?我的天啊,那你這個最強有個蛋用,你都是最強了,竟然會被螞蟻牽扯住?」哈利對鄧布利多無語到了極點「怪不得你會覺得以暴製暴不管用,原來是個老伴被搶家人被殺都隻會在那裡喊『這件事牽扯的太多~我不能復仇~』的老廢物」。
「哈利,你回去吧,我需要想想。」鄧布利多整個人都變得沉默了,揮揮手讓哈利回去。
哈利也不想多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站起來走到門口,想了一下,然後回頭說道「最強巫師?被偷家了都要考慮是報仇還是下跪的東西,你的最強有個屁用。」隨後摔門離開。
鄧布利多坐在桌前,他的臉陰沉著,但眼角有眼淚滑落。
「居然被哈利上了一課,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