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呆滯的被哈利拉著,他有些被審訊場景嚇到了,表情一直有些呆呆的,直到哈利將他按在了公共休息室的沙發上。
「嚇到了?」哈利將桌子上的果汁倒了兩杯,一杯推到德拉科的麵前,一杯自己喝了下去。
「對,是有些。」德拉科緩過來一些後,將果汁喝了下去說道「她叫的太...」
德拉科冇繼續往下說,但哈利知道他的意思「這種人得到這種下場,也隻是她活該罷了,如果今天她不死在這裡,今後就會有更多被她造的謠言逼死的人。」
「我知道,我隻是,還有些接受不了。」德拉科說道,微微顫動的雙手出賣了他的內心。
「我們為什麼認為自己會有處決他人生命的權利,對嗎?」哈利笑了一下,說道「我小時候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我生長的那個破地方,你不去殺人,別人就來殺你。」
說著,哈利擼起了袖子,將金色義手給德拉科看「這條胳膊,是當時放暑假的時候被砍掉的,對麵那個狗孃養的條子隻想要我的命,我不殺了他,也許今天你就見不到我了。」
「傲羅?怎麼會?」德拉科早就熟悉了哈利說的這些黑話,在他的印象裡,條子就是傲羅「他們怎麼會想著要,要殺你?」
「碰到公司的利益了唄。」哈利又倒了一杯果汁道「就和現在那群想把我送進監獄的傻逼一樣,我不殺了他們,死的隻能是我,這不是有冇有權利殺人的問題,這是我怎麼才能活下去的問題。」
哈利起身,坐到了德拉科的身邊,將手放在了德拉科的肩膀上「你要記住,我們不是為了殺人而殺人,我們隻是想活著,想想看,當別的純血傻逼發現你不會反抗時,你要怎麼守住你的家人,怎麼守住你的家產。」
「我,我明白。」德拉科感到哈利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又感到有哪裡不太對勁,不過現在又說不出來,隻能作罷不再思考「教皇陛下,我先回去了。」
「嗯,記住我的話,還有,我會試著讓你親自上陣練練手的,時刻做好準備。」
「是。」
說罷,德拉科便轉身回了寢室,不過估計他今天夜裡都睡不著了。
..........
次日,哈利從寢室裡走出去,發現西奧多和德拉科都站在門口等著他,德拉科明顯有些萎靡不振,看來是真冇睡著。
轉頭看向西奧多,哈利問道「處理好了?」
「是的,教皇陛下。」西奧多說道「保證不會散出哪怕一絲灰燼。」
「很好,下午還有可能會來一個人加入我們,做好準備招待新人。」哈利點了點頭說道。
「恕我冒昧,教皇陛下,我能知道那個人是誰嗎?」西奧多問道。
「納威·隆巴頓,我相信你們都認識。」哈利毫不在意的說道「我希望他能理解我,加入我們,而不是一頭撞死在鄧布利多那裡,這對於我的朋友來說太悲慘了。」
德拉科明顯有些瑟縮,納威給他的壓迫感還是太強了,拳拳到肉的毆打還是比用刀更加刻骨銘心。
黑魔法防禦術的課程現在變成了斯內普代課,說是盧平教授生病了,但是由西奧多從埃拉那得到的訊息來說,盧平教授似乎是個狼人,因為盧平教授身上的特徵和埃拉的父親幾乎一模一樣,而且都是在滿月的時候生病。
但這又和哈利有什麼關係呢,隻要能學到更多的魔法,為什麼要在意教授的種族呢?
斯內普早就想要教這個課了,他的心情能明顯的看見高興了不少,整個人的畫風都變得明媚了,隻是麵對哈利時依舊一句話都不想說,有時候會偷偷去瞥哈利眼眶裡的歧路司,然後麵露噁心的別過頭去。
哈利也無所謂,隻要能聽課就行。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哈利早早的在事先說好的廢棄教室裡坐著,德拉科,西奧多還有埃拉在哈利的身邊站著。
其實哈利早就讓他們坐下了,但是埃拉因為感謝哈利而想要表現自己的忠誠而站著,西奧多陪著埃拉一起站著,德拉科不明所以,認為站著應該冇錯,所以也還是站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哈利的腦機裡播放著音樂慢慢的等著,他的心裡其實很希望納威過來,畢竟是在這個霍格沃茨為數不多的朋友,他不希望他真的變成鄧布利多的工具。
「吱...」
伴隨著老化的門被推開的聲音,納威龐大的身軀顯露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哈利,我來了。」納威關上門後說道。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哈利站起來,走上前去將納威迎過來「你知道嗎,我真的好害怕你不會過來,要是你也反對我,那我真的想像不到該有多糟糕。」
「放心吧,哈利,我永遠都會支援你。」納威真誠的說道,他抬頭,看見了還站著幾個人,問道「這些人是?」
「他們和你一樣,都是不想自己或者自己的家人變成鄧布利多工具的人,我們一起組建了聖教,我現在是這個小小的組織的領頭人。」哈利解釋道,隨手將一張椅子變成了沙發放在納威身體後麵,示意納威坐下,自己則是重新坐回木椅子上。
「你,想通了?」哈利語氣期待的問道,臉上的表情也很期待。
「是的,我想明白了。」納威點了點頭道「我不想讓我的奶奶,不想讓我的父母都變成校長的工具,我不想,不想被校長判定為冇有用後被犧牲掉...」
「所以,你打算加入我們,一起為了我們的自由,我們家人而奮戰,對嗎?」哈利抬頭看向納威的眼睛問道。
「我...」納威又有些遲疑了,但腦子裡再次閃過奶奶和父母的樣貌,又響起鄧布利多說過的那些話,以及鄧布利多在球場上隻是看著的樣子,這堅定了他的決心「對,我不想被當做一個隨時都能被扔掉的工具。」
納威的語氣堅決,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哈利絕不會害他,為了自己,更為了自己的家人,他要加入哈利。
「恭喜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朋友。」哈利『激動』的站了起來,抱住了納威,眼角滲出被認可的『淚水』。
隨後,哈利鬆開了納威,示意納威站起來,讓德拉科過來,轉頭對納威說道「納威,雖然說很對不起,但是,你也知道,最近那些純血家族都在想著法子想把我塞進阿茲卡班,為了防止他們下黑手,給你下吐真劑,你同意和我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嗎?」
「當然可以。」納威毫不遲疑的答應了,在他看來,這是合理的要求,畢竟,他也害怕自己會將這些事不經意間說出去,加上牢不可破的誓言,顯然是對自己的一個安全鎖,總比自己小心翼翼說話要省力。
牢不可破的誓言很快立好,哈利再次感謝了納威能夠加入他,囑咐納威說了晚上跟著西奧多去一個地方後,和納威揮手告別。
看著納威關上門後,哈利這才說道「和我想的一樣,他果然加入了我們。」
「是您神通廣大,教皇陛下。」埃拉說道。
「教皇陛下,恕我冒昧,我聽德拉科說,您在格蘭芬多還有一些朋友,要不要...」西奧多站在哈利身後,向哈利進言道。
「暫時還不行。」哈利搖了搖頭「納威能加入我們,純是因為他將鄧布利多看作了什麼都不會錯的聖人,所以隻要讓他看見鄧布利多隨時能犧牲無價值目標的陰暗麵,都足以將他心目中鄧布利多的神像摔的粉碎,畢竟,對於一個以家人為重的人來說,他不敢賭鄧布利多會不會將他家人當做犧牲品。」
哈利從德拉科手中接過咖啡,繼續說道「羅恩和赫敏,他們兩個從未將鄧布利多當成聖人,哪怕加入我們,也隻是認為在反抗那群純血傻逼,讓現在的他們反抗鄧布利多,他們絕不會做,甚至會和我鬨掰,隻有真正讓他們看見鄧布利多的陰暗,才能徹底策反他們。」
「是我太過愚鈍了,教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