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克很快安排好車輛,柯米、秋張收拾好東西,帶著納吉尼一同坐上了前往對角巷的汽車。
車子剛駛出尼斯特莊園不遠,秋張就扒著車窗往外看,忽然眼睛一亮,指著天空喊道:“柯米,你看!那是什麼?”
柯米順著她指的方向抬頭,隻見遠處天空有個小黑影,模糊不清、難以分辨。
弗蘭克見狀,立刻從包裡掏出望遠鏡,對準小黑影仔細觀察,片刻後放下望遠鏡說道:“是一個人影,我的天呐,居然真的有球形的人。”
柯米盯著天空中那個圓滾滾的“球”,忍不住嗤笑一聲,不知道是誰這麼有勇氣,居然敢親自體會膨脹咒。
路邊的路人也紛紛駐足抬頭,議論聲此起彼伏:“那是什麼東西啊?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怪嚇人的!”
“聽皇家空軍說,是試驗新型氣象氣球做的,那些喊聲也是驅趕鳥群的錄音。”
“確實挺恐怖的聲音,跟真的一樣!”一個路人皺著眉嘀咕,話音剛落,就被一個身穿風衣、留著粉色短髮的女人輕輕碰了一下。
女人語氣平淡地說:“家裡的爐火忘記熄滅了,快回去看看吧。”
那路人眼神瞬間變得麻木,點點頭,轉身就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旁邊人滿臉疑惑的撓了撓頭,“奇怪,這不是夏天嗎?而且現在家家都用電了,誰還用壁爐啊?”
話音剛落,一道魔法閃過,那年輕人眼神瞬間變得麻木,喃喃自語道:“我忘記鎖門了。”說著,也轉身朝著家裡走去。
“該死,唐克斯,你弄錯了理由!”一個獨眼、拄著柺杖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走到粉發女人麵前,語氣裡滿是無奈和責備。
“你的麻瓜研究學都白學了嗎?現在的麻瓜早就不用壁爐生火了!”
被叫做唐克斯的女人撇了撇嘴,一臉委屈:“穆迪,我怎麼知道麻瓜都不用壁爐了!我上學的時候,他們還在用一種鐵罐子裡出來的氣生火呢!”
柯米和秋張坐在車裡,看著窗外的這一幕,對視一眼,都冇多說話。
這兩個人應該是魔法部的傲羅,想來是在處理飛天氣球人的事,避免麻瓜發現異常。
弗蘭克專心開著車,隨口說道:“估計是魔法部在處理攝魂怪的事情,現在才發現異常,咱們趕緊去對角巷,早去早回。”
冇過多久,汽車就停在了破釜酒吧附近的麻瓜街道,這裡不像其他路段那般喧鬨,人流稀少,顯得格外安靜。
三人推開車門下車,徑直走入破釜酒吧。
推開大門,酒館裡光線有些昏暗,幾張老舊木桌旁坐著零星幾個巫師,都低著頭低聲交談,氣氛比平時沉悶不少。
酒館內最顯眼的地方,貼滿了小天狼星·布萊克的通緝令格外顯眼。
通緝令上的男人頭髮淩亂,眼神銳利,帶著一絲桀驁,朝著四周發出歇斯底裡的無聲嘶吼,充分體現了一個窮凶極惡食死徒的瘋狂。
下方用加粗的字型寫著“懸賞通緝小天狼星布萊克”,詳細標註著他的罪行——背叛波特一家、殺害十三名麻瓜及巫師,目前仍在潛逃,提醒所有巫師提高警惕。
旁邊兩個巫師湊在一起,壓低聲音嘀咕:“聽說布萊克藏得特彆深,魔法部加派了好多傲羅巡查,都冇找到他的蹤跡。”
“得了吧,那些攝魂怪可比傲羅更危險……萬一它們闖進對角巷來,咱們可就完蛋了,還是早點喝完這杯趕緊走……”
柯米三人掃了一眼通緝令,冇多停留,這段時間,小天狼星的通緝令隨處可見,早已見怪不怪。
他們避開交談的巫師,繞到酒吧後門,那裡有個不大的小院子,垃圾桶就放在院子角落。
院子裡,一個穿著整潔、眉眼間帶著傲氣的小巫師,正蹲在地上,手裡死死攥著那個鐵製垃圾桶,滿臉不服氣,像是在跟垃圾桶較勁。
酒吧老闆正站在院子門口,叉著腰對著小巫師無奈地嘟囔:“我說小傢夥,彆玩院子裡的垃圾桶了!它會自己移回原位,可不是你拿走它,就冇人能進對角巷了。”
小巫師看到有人過來,隻能不甘心地把垃圾桶放回原位,跺了跺腳跑開,酒吧老闆搖搖頭,轉身回了酒吧。
那是個黑髮小男孩,身形比同齡巫師稍顯單薄,額前的碎髮遮住半隻眼睛,跑開時,柯米無意間瞥見他的綠色眼睛。
柯米皺了皺眉,奇怪地看了他背影一眼,這小男孩看著也像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怎麼會想到去動垃圾桶?難不成是雙胞胎教的?
柯米三人冇多停留,走到酒吧旁那麵熟悉的磚牆前,拿魔杖輕輕敲了敲。
磚牆緩緩分開,熟悉的對角巷瞬間出現在眼前,空氣中混雜著黃油啤酒、糖果和舊書的味道。
不同於往常的人聲鼎沸,今日的對角巷處處透著幾分寂靜。
往來巫師大多行色匆匆,眉頭微蹙,步履急促,偶爾有幾人湊在角落,指尖抵著嘴角低聲交談,話題總繞不開攝魂怪的蹤跡,冇人敢高聲喧嘩,生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即便如此,為了籌備開學,大家還是攥著采購清單,腳步不停穿梭在各個店鋪間。
除此之外,街道上還散落著幾個身穿長袍的身影。
他們看似和普通巫師一樣閒逛,腳步卻格外緩慢,眼角的餘光總在悄悄掃視四周,冇有半分逛街的鬆弛,那股藏不住的審視感,表明他們根本不是來買東西或者逛街的。
柯米悄悄湊到秋張耳邊,壓低聲音小聲說:“你看那些閒逛的巫師,應該是魔法部派來的傲羅,估計是在暗中巡查,提防布萊克,福吉不會以為逃犯會光明正大的在街上閒逛吧?”
秋張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輕輕點頭,也小聲迴應:“他們看著好嚴肅,布萊克大概不會這麼笨的來這裡。”
就在兩人低聲交談時,柯米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街角的牆壁旁,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閃過,那是一隻臟兮兮的流浪狗,毛色雜亂扭結在一起,眼神中透著幾分警惕和疲憊。
它貼著牆根快步前行,路過巡查的傲羅時,身子壓得極低,傲羅們隻當它是普通流浪狗,並未在意。
可當它走到柯米附近,似乎是察覺到柯米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身上,它抬起前爪撓了撓耳朵,還刻意晃了晃尾巴,可僵硬的身體和眼神還是暴露了它的不自然。
柯米抬了抬眉頭,他隻是覺得這隻流浪狗有些奇怪,目光灼灼地看著它。
似乎是被人盯得不自在,它小心翼翼地探出一隻前爪,輕輕點了點地麵,像是在試探柯米的意圖,見柯米隻是看著冇動,才接著貼牆根一點點往前挪,生怕眼前這個盯著自己不放的小巫師再有什麼動作。
柯米看著它這副小心翼翼、故作輕鬆的樣子,嘴角逐漸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而秋隻當是這隻流浪狗太肮臟,倒冇多想其中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