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整個霍格沃茨中,名聲最大的無疑是剛剛到來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因為狠辣的教學現場和嚴肅、冷峻的外表迅速收穫了一大批小巫師的敬畏和嚮往,這裏麵尤其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最多。
就連一向嚴格的麥格教授,在私下裏和其他教授聊天時,也非常欣賞艾伯特教授在課堂教學上展現出的高效和紀律性。
然而對於教學方式上頗有微詞,當著眾多小巫師的麵使用如此“有爆炸性衝擊畫麵”的魔法,這會對很多小巫師造成魔法就是暴力的刻板印象。
教育的目的是引導,而非震懾,她甚至擔憂魔法部委派這樣一位巫師擔任教授的目的。
城堡外的天氣陰鬱,超市的霧氣尚未散去,海格的小屋內卻暖意融融,爐火燒得正旺,空氣中瀰漫著剛出爐的烤餅和濃鬱紅茶的香氣。
柯米坐在桌前,麵前擺著一塊岩石般堅硬的岩皮餅,他正努力用茶把它泡軟。
海格坐在他對麵,巨大的身軀深陷在椅子裏,他用海碗大小的茶杯喝著茶,眉頭擰成了一圖疙瘩,顯然心事重重。
“我跟你說,柯米,”海格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沙啞了許多,“昨天晚上,在豬頭酒吧,可真是彆扭透了!”他揮揮手,像是想趕走什麼東西。
柯米從與岩皮餅的“鬥爭”中抬起頭,關切地問:“怎麼了,海格?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不是你想的那種……打架或者其他什麼的,”海格煩躁地揮了揮手,“是那個新來的艾伯特教授!他居然也跑到豬頭酒吧去了,,那地方又破又舊,可不是他這種……這種渾身綳得跟魔杖似的傢夥常去的地兒!”
“我當時就一個人坐在老位子上,想喝一杯緩緩神兒,心裏還惦記著巴克比克……然後門就響了,他就走了進來,穿著那身板正得要命的袍子,跟豬頭酒吧這破舊風格一點都不搭!他那眼睛掃了一圈,就跟獵犬似的,一下就釘在我身上了,然後直接就走了過來。”
海格努力挺直腰板,模仿著艾伯特教授那種平穩無波的語調:“‘海格先生。一個人?’”
“我隻好含糊地嗯了一聲,我當時真不該應聲的。”海格說著,表情變得有些懊惱,“然後他就開始問了,先是說什麼……禁林的夜晚一定很迷人,有很多白天見不到的生物活動吧?”
柯米眯了眯眼睛,立刻警覺起來,放下了手裏的石頭餅。
“我記著鄧布利多的話呢,”海格壓低聲音,像怕被人聽見似的,“不能跟其他人多說禁林裡的事。我就趕緊打岔,指著牆上一個髒兮兮的標本,是啊,你看這個,年頭可不短了。”
海格重重嘆了口氣,顯得很沮喪:“可他根本不理這茬兒!接著就問我平時在學校內除了看守獵場還做什麼?他說話那個勁兒,又冷又硬的,就好像是審問犯人的官員,讓你沒法不回答,可我又啥都不能說!”
“那你怎麼回的?”柯米追問。
“我能怎麼回?”海格攤開大手,一臉無奈,“我就開始拚命誇霍格沃茨有多好,說我做的食物多受歡迎!還問他要不要嘗嘗……他當然不要,不過我覺得他還是有點懷疑。”
“本來我還想著送給他一些嘗嘗的。”
海格的表情變得有些滑稽:“後來他又試著把話頭往那些危險的、喜歡夜間活動的生物上引,說什麼魔法部最近對某些潛在威脅很關注……每次他一問,我就趕緊說別的,要麼說這鬼天氣,要麼說牙牙又怎麼追著自己尾巴!梅林的鬍子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想像著在那煙霧繚繞、氣氛詭異的豬頭酒吧裡,海格手忙腳亂、語無倫次地應付著冷靜得像塊冰的艾伯特教授場景,柯米幾乎要笑出來。
“最後呢?”柯米問。
“最後?”海格喝了一大口茶,悶悶地說,“他大概也覺得沒趣了,或者看出來我是在故意躲著他。”
“他那雙眼睛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看得我直發毛。然後他就站起來說了句看來海格先生今晚更想獨處,就走了。”
海格長長地舒了口氣,“他一走,我這才鬆了口氣,天吶,感覺比跟著牙牙在林子裏跑一天還累!柯米,這個人……給人感覺真難受!”
“比我當初那次還難受。”海格嘟囔著,嘆了口氣。
柯米沉默了片刻,大腦飛速運轉,海格提到的“當初那次”,提醒了柯米。
“海格,”他謹慎地開口,聲音放得很輕,“我覺得艾伯特教授可能不僅僅是懷疑禁林……他或許察覺到了別的東西。你當初因為收養阿拉戈克而被退學的事情,在魔法部是有記錄的。”
海格巨大的身軀猛地一震,茶杯裡的茶晃了出來:“你……你的意思是說,這個艾伯特,是魔法部專門派來……重新調查我當年那件事的?”他的臉上露出了混雜著震驚、憤怒和一絲恐慌的表情。
“有很大可能,”柯米分析道,“我打聽過,他之前確實在魔法生物管理控製司待過,調閱你的檔案是輕而易舉的事。他突然對你表現出如此‘興趣’,恐怕不是偶然。”
“這可太糟糕了!”海格倒吸一口涼氣,臉色變得有些蒼白。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本以為那場噩夢早已塵埃落定,沒想到還會有人揪住不放,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冰冷、執著的方式捲土重來。
“我得離他遠點。”海格低沉著說道。
屋外的霧氣似乎也滲透進了小屋,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不過很快海格也不必再煩惱這件事了,因為週末的魁地奇比賽即將到來,這次的對決雙方為:斯萊特林對陣赫奇帕奇!
最陰險狡詐的一方與最擅長防守的一方,到時必然是一次精彩的對決,但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並不是這樣想的,這段時間內他們一直在挑釁赫奇帕奇的學生,如同自己已經捧起了最終的獎盃一樣。
什麼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在我們純血麵前都是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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