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張扶著金妮,柯米提著秋的飛天掃帚跟在身後,三人沉默地離開魁地奇球場,身後零星的議論聲漸漸遠去,金妮的肩膀始終緊繃著,眼淚砸在秋張的手背上。
柯米走在最外側,時不時側頭看一眼垂著頭的金妮,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向來不擅長安慰人,麵對金妮總不能“別哭了,沒人會一直記著這件事”吧。
那樣的話,未免太過生硬,反倒像是在敷衍,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飛天掃帚的木柄,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隻是默默放慢了腳步,與兩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替她們擋住了迴廊另一側投來的好奇目光。
秋張無奈地看了假裝自己是衣架的柯米一眼,輕輕拍著金妮的後背,溫柔地安撫:“金妮,別難過了,剛才的事沒人會一直嘲笑你,先去盥洗室把臉清理乾淨。”
她一邊說,一邊替金妮擦掉臉頰上的淚痕,指尖輕柔,語氣裡滿是溫柔,沒有半分之前被無端指責的不悅,隻剩對這個衝動又委屈的小姑孃的心疼。
金妮沒有說話,隻是肩膀微微顫抖著,任由秋張攙扶著往前走,眼淚依舊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柯米跟在身後,看著這一幕,眉頭微蹙,秋不會真的對金妮……不敢想。
三人走到城堡迴廊拐角時,恰好遇到了抱著教案匆匆走過的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穿著筆挺的綠色長袍,懷裏的教案摞得整整齊齊,顯然是剛結束一節課,正要前往辦公室。
她抬眼便看到了雙眼通紅、神色狼狽的金妮,又看了看身旁神色尷尬的柯米和秋張,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腳步頓住,沉聲詢問:“發生什麼事了?金妮·韋斯萊小姐。”
柯米見狀,主動上前一步,將飛天掃帚往身側挪了挪,平靜地說道:“教授,沒什麼大事,就是金妮一時衝動,和我們鬧了點誤會,不小心摔了一跤。”還刻意避開了細節。
秋張也連忙補充了幾句,伸手輕輕拍了拍金妮的胳膊,安撫道:“金妮就是太著急了,沒有別的意思,教授您別責怪她。”
她說著,給金妮遞了個眼神,讓她別怕,趕緊回答教授的問題。
麥格教授聽完,神色愈發嚴肅,目光落在金妮身上,語氣卻稍稍放緩了幾分,“金妮,無論你有什麼心事,都不該在公共場合影響其他同學訓練。跟我來,鄧布利多教授想見你。”
“鄧布利多教授?”金妮渾身一僵,猛地抬頭看向麥格教授,眼裏滿是慌亂與膽怯,淚水瞬間又湧了上來,下意識地抓住秋張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哽嚥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從來沒有被鄧布利多教授單獨叫去辦公室,此刻滿心都是不安,生怕自己的所作所為被教授斥責。
秋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低聲安慰:“別怕,金妮,鄧布利多教授很溫和,他不會責怪你的。不信你可以問柯米。”
“沒錯,還會給你糖果,不過我不建議你嘗試那些會動的。”
金妮咬了咬嘴唇,猶豫了片刻,終於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長袍的下擺,小聲應了一句:“好。”
她跟著麥格教授,一步步往鄧布利多辦公室的方向走去,腳步遲緩,背影單薄又落寞。
柯米和秋張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迴廊盡頭,直到再也看不見,秋張才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擔憂:“希望鄧布利多教授能好好開導她,我還以為是什麼,才會做出那樣衝動的事。”
額?這裏麵難道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柯米揉了揉眉心,語氣裡透露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我們先回去吧,你還要訓練,別耽誤了正事。”
秋張卻沒有接過飛天掃帚,抬頭看了看鄧布利多辦公室的方向,“我覺得還是不要回去了,這件事肯定已經被瑪麗埃塔嚷嚷的到處都是了。”想到自己朋友的那張嘴,秋覺得自己最好還是不要出現在那裏。
索性直接和柯米一起,轉身往拉文克勞塔樓的方向走去。
迴廊裡的風輕輕吹過,帶著城堡外桂花的清香,剛才球場的鬧劇,彷彿隨著這陣風,漸漸平息下來。
鄧布利多辦公室,麥格教授將金妮帶到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聽到裏麵傳來鄧布利多溫和的聲音後,便轉身對金妮說道:
“進去吧,教授在裏麵等你。”
說完,便抱著教案,匆匆離開了,她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不便在此久留。
金妮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辦公室的門,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鄧布利多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銀白色的長發垂落在肩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麵前的石桌上,放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氤氳著淡淡的甜香,驅散了辦公室裡些許的陰冷。
“金妮,坐吧。”
鄧布利多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在辦公桌對麵的椅子上,語氣溫和,臉上沒有絲毫的生氣。
“喝點蜂蜜水,平復一下心情,蜂蜜水最能撫慰人心了,哦,對了,還有這個。”
說著鄧布利多就從桌子後麵掏出一個糖果罐,金妮看到其中有幾條纖細的腿一閃而過。
金妮侷促地坐下,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她低著頭,不敢看鄧布利多的眼睛。
她心裏滿是愧疚與不安,鄧布利多沒有催促,也沒有追問,隻是看著她。
“我知道你很擔心,今天的事情,都是源於好心的提醒,對不對?”
金妮猛地抬頭,眼裏滿是詫異,彷彿沒想到鄧布利多教授會一眼看穿自己的心思,她怔怔地看著教授,隨即用力點了點頭。
“教授,我隻是擔心柯米,我看到他……精神也不太好,我怕他出事……可我搞砸了,我沒能提醒到他,所有人都在嘲笑我,我真的太沒用了。”
鄧布利多輕輕搖了搖頭,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語氣溫和。
“金妮,你擔心柯米,這份心意很好,很純粹,也值得肯定,你是一個純粹的格蘭芬多,我的孩子,我為格蘭芬多能夠擁有你這樣優秀的小巫師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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