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裡,議論聲像炸開的鍋,壁爐裡的火焰劈啪作響,襯得滿屋的喧囂更甚幾分。
幾個低年級學生擠在角落的沙發上,聲音壓得極低,卻難掩臉上的興奮與八卦。
“高爾今早摔下樓梯了!袍子上全是臭蛋,臭得他差點當場暈過去!”
“還有!帕金森的魔葯課本裡被塞了臭襪子,而且還是男生的!你不知道,當時斯內普的臉色多難看。”
“你們說,這會不會又是韋斯萊雙胞胎的惡作劇?也就他們倆,能想出這麼損的招!”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附和聲。畢竟弗雷德和喬治的搗蛋事蹟,在霍格沃茨早已是人盡皆知。
更妙的是,不知是誰添油加醋,說看見紅頭髮的身影在斯萊特林休息室附近晃悠,這下“兇手”的帽子更是穩穩扣在了雙胞胎頭上。
不過這些惡作劇,竟意外戳中了不少學生的爽點。
馬爾福平日裏仗著家世橫行霸道,高爾和克拉布跟著狐假虎威,沒少欺負低年級同學。
如今他們接連遭殃,不少人都在暗地裏拍手稱快,甚至覺得這些人罪有應得。
雙胞胎莫名其妙成了霍格沃茨的“隱形英雄”有人偷偷往他們的坩堝裡塞了蜂蜜公爵的巧克力,有人在走廊裡撞見他們時,豎起大拇指喊“幹得漂亮”,甚至連拉文克勞的學霸們,都在圖書館裏對他們投來讚許的目光。
弗雷德和喬治一開始還滿頭霧水,後來乾脆接受了這份“榮譽”,對著前來打探的學生擠眉弄眼,故作神秘地說“這是個秘密”,惹得圍觀者一陣鬨笑。
可這份“英雄光環”沒戴多久,麻煩就找上門了。
鼻青臉腫的馬爾福帶著高爾和克拉布,氣勢洶洶地沖向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將他們堵在了入口的拐角處。
“韋斯萊!”馬爾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雙胞胎的鼻子吼道,“別以為藏頭露尾就能矇混過關!有人看見是紅頭髮的傢夥在我儲物櫃附近鬼鬼祟祟,除了你們還能有誰?”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滿臉莫名其妙,隨即也來了火氣:“馬爾福,說話要講證據!我們倆今早一直待在費爾奇辦公室外麵,誰有空去搭理你這隻自大的孔雀?”
雙方越吵越凶,差點在公共區域裏動起手來,最後還是級長趕來才勉強平息了風波。
可經這麼一鬧,“韋斯萊雙胞胎報復斯萊特林”的說法,反倒像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整座城堡。
沒人懷疑到旁人頭上,畢竟紅頭髮的線索太明顯,而韋斯萊雙胞胎在學校內調皮搗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沒有人懷疑其他人栽贓嫁禍。
流言像一陣陰冷的風,攪得霍格沃茨不得安寧。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人人自危,走路都貼著牆根,生怕下一個遭殃的是自己。
格蘭芬多的學生則大多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偷偷誇讚雙胞胎幹得漂亮。
隻有弗雷德和喬治滿心憋屈,平白無故背了黑鍋,還得天天應付斯萊特林的找茬。
沒人知道,這場混亂的始作俑者,正蜷縮在自己的床上,指尖顫抖地捏著一本黑色日記。
日記上的字跡閃爍著陰冷的紅光,像有生命般跳動。
“做得好,金妮。看看他們的樣子,驚慌失措,互相猜忌——這就是純血家族應得的下場。”
字跡頓了頓,變得愈發蠱惑,“記住,所有人都以為是其他人乾的,沒人會懷疑到你頭上。”
金妮的眼睛裏佈滿了紅血絲,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她死死攥著日記,指節泛白,腦海裡一片混亂。
她隻隱約記得,自己偷偷往馬爾福的南瓜汁裡加過巴波塊莖膿水,看著他舌頭髮麻的樣子,心裏湧起過一陣報復的快意。
可至於高爾、帕金森、克拉布……這些人身上發生的事,她卻半點印象都沒有。
“是……是哥哥們做的嗎?”金妮喃喃自語,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日記裡的文字彷彿有魔力,悄悄抹去了她不該記得的片段,隻留下模糊的影子,讓她固執地以為,那些針對斯萊特林的小麻煩,全是弗雷德和喬治的手筆。
“他們太過分了……”金妮吸了吸鼻子,心裏既有些竊喜,又有些不安。
竊喜的是馬爾福終於吃到了苦頭,不安的是哥哥們居然鬧得這麼大,現在越來越多的學生覺得這件事很熱鬧。
她完全沒察覺到,筆記本上的紅光正一點點滲入她的指尖,像藤蔓般纏繞著她的靈魂。
那些被抹去的記憶碎片裡,分明是她偷偷溜進海格小屋處理掉幾隻公雞,她蹲在斯內普辦公室門口,同樣她攥著從自己辮子上扯下的紅頭髮絲,故意丟在馬爾福儲物櫃旁的。
這一切,都是筆記本中在暗中操控,為的就是嫁禍給雙胞胎,為它的殺戮計劃掃清障礙。
“現在,去做下一件事。”日記的命令不容置疑,字跡陡然變得尖銳,“海格的禁林裡,有一群暴躁的小寵物,它們對巫師的氣味格外敏感。把馬爾福的圍巾丟進它們的巢穴裡……放心,沒人會懷疑到你頭上。”
金妮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卻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她攥緊懷裏的筆記本,跌跌撞撞地衝出盥洗室,朝著禁林的方向跑去。
走廊裡的流言還在繼續,關於雙胞胎和斯萊特林的爭執愈演愈烈,沒人注意到這個一年級女孩蒼白的臉,更沒人知道,這場恐慌的源頭,既不是雙胞胎的惡作劇,也不是純血家族的內訌,而是一個小女孩。
禁林邊緣的風帶著寒意,吹得金妮的袍子獵獵作響。
她的口袋裏,馬爾福的絲綢圍巾正安靜地躺著,上麵綉著的銀色蛇形徽章,在暮色裡閃著冰冷的光。
金妮並不知道,這一切其實並不是惡作劇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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