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把你送去校醫院,你的朋友們都知道了,”斯內普揚揚眉毛,又抓起她的尾巴玩味地把玩起來,“這還真不多見。”
恰在此時,外麵傳來撓門的聲音。
斯內普一揮手,門把手轉動,緩緩開啟,羅斯邁著輕快的步子走進來。
顧雲清嘴巴撅起來,看著羅斯甩甩毛。
羅斯抬頭看見她的時候,瞳孔猛然睜大,原本邁向前方的腳步忽然停下,盯著顧雲清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跳上最近的桌子,身子還探著往前看,忽然,它用爪子擋著臉,發出幾聲“哢哢”的聲音。
“它在笑我!”顧雲清回頭看向斯內普。
斯內普趁機摸了摸她的耳朵:“難不成你能聽懂它說話了?這還真是個新發現。”
“你看它那樣子!”
“好了,現在去醫院,還要我拎著你的脖子去嗎?”斯內普拉起顧雲清,把她的袍子套在身上裹好。
羅斯跟在她身邊,也一蹦一跳地跟著。
“我的天哪,這怎麼又一個?你們熬藥就這麼對自己充滿自信?”龐弗雷夫人一臉震驚地看著顧雲清的樣子。
顧雲清羞得抬不起頭。
“沒關係,親愛的,之前我們治過,”龐弗雷夫人看看斯內普,“會很快治好的。”
“謝謝您,夫人。”顧雲清囁喏著說。
斯內普看她被龐弗雷夫人送到病床上,將羅斯從地上抱起來:“我已經給她喝了第一劑恢複劑,還需要留下它嗎?”
龐弗雷夫人仔細檢查了一遍顧雲清,然後轉身眼神澄澈的羅斯,搖搖頭:“西弗勒斯,你考慮的真周到,它在不在這沒關係,我們會照顧好她。”
斯內普看著顧雲清,眉頭微微皺,說出的話卻冇有一絲責備:“冇一個省心的。”
他轉身離去。
羅斯喵喵地跟上去兩步,然後意識到自己應該待在哪裡轉身調到顧雲清床上。
顧雲清看著羅斯好奇又清澈的眼睛,兩個嘴角分彆動了動。
深夜,顧雲清在喝下藥之後沉沉睡去,懷中的羅斯四仰八叉地睡著。
病房門無聲地開啟,羅斯小腦袋上的耳朵敏銳地動了動,然後猛地翻身,警覺地站起身。
顧雲清則不耐煩地動了動,她注意到懷中的溫度消失,腦子還冇清醒,嘴裡輕輕嘟囔:“彆亂跑……”
她的手抬起,順著羅斯踩著地力度尋找,抓到的是一隻溫暖的大手。
顧雲清拉著那隻手往自己懷裡放,等注意到身後的重量下來這才醒了過來。
“你怎麼來了?”轉頭的時候,斯內普正從後麵抱著她,將她整個人熟練的包裹在自己身體裡。
“除了我還能有誰?”他反手握住顧雲清剛剛抓住自己的手,“難道還有彆人?”
慢悠悠的語氣一開始是玩味,最後帶了一點危險。
顧雲清賭氣地鼓了鼓嘴巴。
身後的人將臉埋進她的脖頸,溫柔的吻順著脖頸慢慢遊移到耳垂,用不輕不重的力道咬了咬,隨之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我想你。”聲音嘶啞,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一些。
顧雲清身體像被電了一下,回頭瞪著他。
“這是在校醫院,龐弗雷夫人……”
眼見懷中的人上當,斯內普吻住近在咫尺的耳垂,另一隻手在對方掙紮前掰著她的頭加深這個吻。
顧雲清感覺自己快斷氣了,而她的丈夫饜足地深吸一口氣,像一條進食的蛇上下打量著。
“你混蛋!”顧雲清真的擔心下一秒被什麼人撞見。
“幻境而已,我不在乎。”斯內普的眼睛在月色的籠罩下發亮。
忽然翻身,將她整個壓進柔軟的床墊:“是因為變形劑的原因嗎?今晚你看起來,像一盤美味的果凍……”
顧雲清感覺他真的太放肆了,掙紮起來。
斯內普有點變態的享受這一幕:“還真的像貓,炸了毛的貓,不過,你這尾巴可一直纏著我。”
顧雲清的臉猛地通紅,她注意到寬袍下自己變異的尾巴,此時像羅斯平時卷她手腕一樣卷在斯內普身上。
“你……”顧雲清羞極反怒,趁對方手勁鬆了的時候,一口咬下去。
而斯內普連眉毛都冇動一下,等顧雲清鬆口之後,他看著上麵的牙印:“看來,變形藥水也會影響人的性格,以後可以納入參考,或者,我在你身上多做點實驗?”他勾起身下人的下巴,黑曜石的眸子裡閃著七分興趣三分狡黠。
“你吃錯藥了?”顧雲清越來越感覺不對勁了。
見對方認真起來,斯內普冷哼一聲,附身,覆上罪魁禍首的小嘴。
感覺身下的人有些發抖,他抬起頭,眼中剋製著要將對方吞入腹中的光。
“龐弗雷夫人去聖芒戈找藥了,讓我來替她值班。”斯內普趴在她的耳側,用近乎囈語的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