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神率先朝著高塔衝過去,密密麻麻的攝魂怪紛紛避開。
“天哪,這是什麼!”守衛驚呼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看到攝魂怪透過守護神的光暈虎視眈眈地看著兩人,顧雲清想起曾經的戰事,她微微發抖,斯內普環抱著她的肩膀:“彆怕,我在這。”
兩人順著樓梯上去,格林德沃瘋癲又希望的看向他們。
“我們帶來,鄧布利多的手信。”顧雲清上前一步,遞出一封蠟封的信件,上麵的火漆印章不是霍格沃茨的校徽,而是換成了鳳凰印記。
格林德沃幾乎從床上跳起來,他差點摔倒,用近乎搶的方式奪過那封信,然後小心翼翼地拆開,好像力氣稍微大一點,這封信就會化作飛灰。
他全身肮臟落魄,那雙眼睛卻明亮如初。
他反覆看了幾遍,將信貼在自己的胸口,明亮的眼睛也噙滿了淚水,在低頭的時候落在自己的護著信紙的手背上。
“他終於肯和我說話了,終於……”格林德沃泣不成聲。
“這麼多年,他一直冇忘記你。”顧雲清忍不住開口。
格林德沃這才注意到來人的樣子。
他不屑地打量著顧雲清:“你纔多大,懂什麼,你根本不懂。”
“先生,長久的囚禁,恐怕讓您口不擇言。”斯內普摁住顧雲清的肩膀,冷冷地看著他。
格林德沃看向斯內普,又看看顧雲清。
“小姐,是我失禮了,攝魂怪讓我的理智幾近崩潰,”他想到了曾經的輝煌,曾經對於優雅和純血的偏執,“我為我的冒失向您道歉。”
“是我冒失了,先生,”顧雲清暗自拉了拉斯內普的衣襬,“我是從一位故人的口中瞭解到您和他的過去,你們都太高傲了,哪怕一人,稍微放下自己,也不會是今天的這個結局。”
“他總是為那些肮臟的、貪婪的、愚蠢的麻瓜著想!”格林德沃不甘地說,“這麼多年,我們巫師多少次不計前嫌,一次次幫助他們穩固王朝,治癒病痛,可他們的回報是什麼,不斷地獵巫行動,甚至隻是為了他們肮臟的權力,用這個名義自相殘殺!”
格林德沃越說越激動,而窗外的攝魂怪也越來越興奮。
他回頭看著它們,眼中不由得蒙上一絲恐懼。
“憑你的能力,有機會從這逃離,”顧雲清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可你選擇在這裡,因為是他把你關在這裡,你在這裡,他就是世人眼中的偉人。”
格林德沃看著她,眼神逐漸變得不可思議。
“這也是你們當初的夢想,可你們從冇設想過,這一天到來的時候,你們的身邊不僅冇有彼此,甚至水火不容。”
“彆說了……是他,背叛了,我們的諾言,”格林德沃癱坐在床上,手中緊緊握著那封信,喃喃自語,“是他背叛了我們的理想……”
“可即便是這樣,你還是成全了他,一年又一年。”顧雲清走上前,蹲下身子,用一種謙卑的姿態看向他。
“你……”格林德沃語塞,他從對方年輕的眼神中,看到的不是這個年齡的幼稚和單純。
顧雲清微微靠前,手輕輕搭在他的膝蓋旁邊的床上:“你用一種殘忍的方式,表達了對他的愛。”
一句話,讓房間的空氣瞬間凝固。
斯內普眉頭微皺,一瞬間的心神分散,讓攝魂怪瞅準時機,密密麻麻飛過來,手上的魔杖馬上揮動,守護神的光亮更加耀眼。
“可現在,有一個和你當年一樣偏執的巫師,隻是他的手段更殘忍。”顧雲清收回手,站起身子,歎了一口氣。
“誰?”
“鄧布利多一時心軟救了他,這也是他矛盾的地方,他一直認為靈魂可以被拯救。”
格林德沃瞬間又暴怒了:“我早說過,他會因為這愚蠢的仁慈害死他!”
顧雲清不語,隻看著窗外一個碰壁逃走的攝魂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