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外向換來終身內向,一次放縱換來終身陰影。
愛莉奧斯頭皮發麻,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斯內普,一個壓迫感極強的成年男巫。
“對不起,教授,如果我昨天晚上喝醉之後對您做了什麼不妥當的事情,我向您真摯道歉。”她向前一步,鄭重地向他鞠躬。“是因為最近事情太多,我覺得壓力很大,所以不小心喝多了點,以後我不會了,希望教授能夠原諒我。”
她在賭,賭斯內普此人吃軟不吃硬,向他賣慘。
愛莉奧斯並不想將昨晚的事情全部攤到明麵上,首先他們是師生關係,昨晚的事細說來實在荒謬至極;其次斯內普是她的任務物件,一旦他們關係尷尬,後續任務推進恐怕難上加難;最後斯內普作為靠譜強大的男巫,魂器的事情還指望他多多費心。
所以,就讓他覺得她全部忘記了,這樣最好。
“是這樣的,斯內普教授,我最近打算約見心理醫生,我想也許我生病了,您知道的,一些心理陰影。”愛莉奧斯再接再厲。
斯內普猛然想起昨晚她最後的狀態,那些剋製壓抑,還有她說的弗林特家族。
他皺緊眉頭,審視般直視她的灰色眼睛,發現裡麵全是愧疚歉意還有隱約浮現的痛苦。
“拿著”,斯內普說,“我想布萊克小姐的移動醫療庫裡應該需要這份稀缺的藥劑,防止你下次的愚蠢失控。”他把藥劑塞到她手裡,冷哼一聲,揮動袍子扭頭離開客廳。
愛莉奧斯看著斯內普消失在這裡,才虛脫般頹然摔進沙發裡,發現自己一身冷汗。
“愛莉奧斯?”鄧布利多語氣充滿詢問關切,對著她俏皮地眨眼。
“校長···”她苦笑,“您也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喝酒了。”
愛莉奧斯捂臉,“早知道一次放縱帶來的是更多壓抑和麻煩,說什麼我也不會和西裡斯喝那些酒精。”
鄧布利多點頭,臉上又變成以往慈愛包容的樣子,輕輕揮動魔杖,鬍子立刻乾乾淨淨。“好吧,我想未成年小女巫是不該像昨晚那樣酗酒的。”
“那麼這樣你還要休學嗎?”他繼續問。
愛莉奧斯點頭,把申請單遞給他,“麻煩校長簽個字吧,我確實需要停下來一段時間,好好整理自己。”
“好吧”,鄧布利多點頭,看著上麵的休學時間,拿起羽毛筆簽上自己的名字,“如果你執意的話,我會同意的,米勒娃她們都說你的水平早就不是同級小巫師可以比擬的了,我想半年的時間並不會耽誤你的學業。”
愛莉奧斯心神一動。“校長,請問可以申請跳級嗎?就是提前參加O.W.L.S和N.E.W.T.S考試。”
“哦——有些意外,愛莉奧斯,以前沒學生這樣。”鄧布利多摸了摸鬍子,看著她,“是有什麼不得不的理由嗎?”
其實沒有什麼不得不的理由,隻是一些老Z人的內卷手段罷了,以及老Z人對學位證書的執念。
得益於不斷推進的任務,劇情解鎖進度也頗為喜人,她隻是結合現有線索,推算出1995年這個特別的時間節點——死亡,那麼多人,在這一年。
那麼,1995年一定是動蕩的一年,而她按照現有進度,這會是她的七年級。塞德裡克·迪戈裡這個赫奇帕奇的男生,她一直都有留意,按照任務來看,這年他會死亡,那就代表動蕩影響了學校。
所以,她最好提前畢業,提前拿到學位證書。
但是,她還是要跟鄧布利多說:“不是什麼不得不的理由,隻是想儘快畢業,您也看到了,我平時還挺忙的,不太想把更多的時間耽誤在學業上。”
“孩子,或許你應該學會享受校園生活,那是一生隻有一次的,難得美好輕鬆的校園時光。”鄧布利多認真看著她,勸解道。
“校長”,愛莉奧斯苦笑,“您覺得我的校園時光輕鬆嗎?”
鄧布利多無奈地笑了,“好吧,對你來說也許充滿了變故動蕩,但是,愛莉奧斯,我還是想說,許多事情你不必壓在自己身上。你有西裡斯、萊姆斯,他們都是可靠的監護人,現在又多了雷古勒斯,想必也能為你分擔一些壓力,更何況你還有我和西弗勒斯,我們都會幫助你的。”
愛莉奧斯點頭,沒有反駁,“是的,你們都對我很好,你們也都是可靠的大人,我想我會的。但是,校長,我並不打算打消跳級的想法,或許稍後您會收到申請書,還要麻煩校長通過一下。”
鄧布利多隱下心頭的擔憂,到底還是同意了。
看著愛莉奧斯跟他恭敬地打過招呼離開這裡,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皺緊了眉頭,對愛莉奧斯、對未來、對即將入學的哈利充滿了憂慮——有些事情,還要按照原來的計劃推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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