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知道自己那一下力道不輕,看著她麵色蒼白扭曲的模樣,想起來前幾天她蒼白地倒在老布萊克懷裡的一幕,猶豫地上前看看情況。
“愚蠢的小布萊克,你怎麼樣?”
“教授?”她愣愣地喊。
“你醒了?”斯內普麵色古怪地說。
“什麼?”愛莉奧斯一臉痛苦,“教授,你說人為什麼要活著?”
這下輪到斯內普問為什麼了,“你怎麼了?你在說什麼胡言亂語的傻話?”
“教授,”她直直地躺在那裡,滿眼痛苦地盯著天花板,又恢復了那種剋製平靜的模樣,安靜地落淚。
斯內普猶豫了一下,還是揮動魔杖帶著她飄到沙發上,給她蓋上毯子。
愛莉奧斯對著壁爐裡的火焰眼神發直,恍惚間記得什麼時候也發生過同樣的事情,她躺在沙發上流淚,對著壁爐的火焰發獃,斯內普在一邊熬魔葯。
她得起來,她想,不能貪戀這種溫暖,要冷靜,要剋製。
於是她直愣愣地站起來,努力保持鎮靜,腳步踉蹌地走到斯內普身邊。
“教授,我先走了,您早點休息,我不耽誤您明天上課,弗林特家族我會處理好的。”
斯內普皺著眉頭聽她說的亂七八糟,看著她腳步發虛地離開,恍惚覺得她是不是還停留在去年那個夜晚的恐懼無助之中?
第二天早上,愛莉奧斯頭疼地從床上醒來,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躺在床上的。
她就是去找點喝的,遇見西裡斯了,亂七八糟聊了點什麼?然後呢?她怎麼回來的?
愛莉奧斯從包裡開始尋找藥劑,找到瓶符合癥狀的,忍著噁心嚥了下去。
“早安,各位。”她下樓走到餐廳,看著餐桌上神思不屬的五個人,疑惑地皺眉。“你們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西裡斯眼神發虛地看著她:“你昨晚怎麼回去的?”
“不是你送我回去的嗎?”愛莉奧斯一臉疑惑,放下了手中的咖啡。
“啊?”西裡斯一愣,“我送你回去的?”
“那應該就是萊芙。”她轉頭,看著鄧布利多造型獨特的鬍子,抽了抽嘴角。“校長,新年新氣象,您還挺時尚。”
鄧布利多摸了摸鬍子上的蝴蝶結,眨眨眼睛:“是吧,我也覺得給我做這個造型的人很時尚。”
愛莉奧斯敷衍地點頭,完全不能接受這亂七八糟五顏六色的審美。“是是是,時尚,潮流,引領巫師界新風尚。”
斯內普嗤笑一聲,一整個早上臉色就沒好看過,此刻更是陰沉。
愛莉奧斯莫名其妙,不知道誰又惹他不高興了。
【你真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什麼意思?我喝斷片了?】
【一些精彩無比的記憶,需要我幫你想起來嗎?】
愛莉奧斯想了想,看著他們這副樣子,覺得不能被蒙在鼓裡,於是大膽開口。
【需要,你開始吧。】
“咳!咳咳咳咳咳····”接收完所有記憶的愛莉奧斯被咖啡嗆了個狼狽。
“愛莉奧斯!”正在下樓的哈利驚呼:“你怎麼了?”
“咳咳咳咳咳···沒事——哈利,我隻是被嗆到了。”愛莉奧斯快速用了清理一心努力保持住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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