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血損耗,魔力運用過度。”斯內普皺著眉頭檢測之後再次給出結論。
幾人或站或坐地圍在愛莉奧斯身邊,她像睡著了一樣安靜地躺在床上,旁邊躺著同樣沉睡的雷古勒斯。
西裡斯鬍子拉碴,頭髮淩亂,無助地癱坐在他們中間。
“四天了!四天了!一直如此!一直如此!”
“西弗勒斯,或許還有別的辦法嗎?”鄧布利多神色凝重,皺著眉頭看著昏睡的兩人。
斯內普想了想,站起身,沉吟片刻說:“有一個辦法,或許有用。但是——萊芙你出去之後還能帶東西進來嗎?”
“可以!可以!萊芙可以!”萊芙守在愛莉奧斯身邊,麵部皺巴巴,聽見這句話尖叫出聲。
“需要有人和你一起回布萊克莊園,找張師傅熬製一些藥劑,之後你帶著藥劑回到這裡,餵給她。”斯內普有條不紊地囑咐,看似冷靜,實則渾身低氣壓。
“至於雷古勒斯,他的情況隻有小布萊克才最清楚,等她醒過來吧。”
幾人一番商量,最後決定萊芙和盧平先回莊園,找張師傅配置草藥,由萊芙帶著返回老宅。
斯內普遞給盧平兩封信,“一封信給張師傅,他看完會明白要給你準備什麼東西;這封信是神奇草藥採購單,你找人買過之後讓萊芙帶過來,我需要在這裡熬製一些魔葯。”
盧平神色凝重地接過,顫抖著嘴唇,最後說:“謝謝你···還有——對不起。”
西裡斯聽見這句話,渾身一震,平日裡高壯的身軀此刻佝僂了下來。
斯內普嗤笑一聲,“真是世所罕見,鼎鼎大名的‘掠劫者四人組’···”他話語未盡,到底是沒說下去。“好了,即便是作為她的院長——去吧,你最好儘快!”
盧平沉默地點頭,被萊芙帶著走了。
“西弗勒斯···”良久,鄧布利多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西裡斯,轉身對著沉默地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麵色沉寂的斯內普說:“我想過去的事···”
“鄧布利多!”斯內普抬頭和他對上視線,打斷他的話。“事情發展總是如此出乎意料,是嗎?”
“你知道小布萊克曾經對盧平怎麼說嗎?她說——”斯內普語氣平靜,像是在敘述一件與他毫不相乾的事情。
“可是我明白,斯內普教授不需要同情,他現在更不會接受來自我的道歉和物質性補償,所有輕飄飄的道歉對已經發生過的傷害,都顯得為時已晚。他不再需要有人站出來為他主持公道了,已經太晚了。現在的斯內普教授不需要來自他人的可憐,那是對他成就的侮辱。”
他淡淡地敘述曾經聽到的一切,“小布萊克比我們這些所謂的大人更清醒成熟,對嗎?”
“所以——”他看著鄧布利多永遠睿智、永遠清醒的藍色眼睛,轉頭對上因為兩個至親昏睡而備受折磨的西裡斯·布萊克,輕輕扯動嘴唇說:“不必再提。”
重提這些有什麼意義呢?對斯內普來說,那些往事帶來的傷害永遠無法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淡化,傷害就是傷害,就像小布萊克說的,不能因為自己是個不完美的受害者,就該輕輕揭過。
他也絕對不會輕飄飄說一句,我原諒了,都過去了——那是對曾經那個學生時代斯內普的辜負和背叛。
如今他們聚集在一起,也不過是因為有著共同的敵人和相同的目標,僅此而已。
他能反抗,那是他的能力,掠劫者四人沒能把他打趴下,那是他們無能!
房間重回寂靜,沒人再說話。
有些事情好像已經變化了,但有些事情永遠無法改變。過去的所有已成定局,如今舊事重提,除了徒惹煩惱,早已無濟於事。
無論是對於曾經“掠劫者四人組”到現在的四散分裂,還是對曾經的食死徒西弗勒斯·斯內普到現在的雙麵間諜——所有人隻能向前,再次向前,被故事推著走。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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