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魁地奇表演賽徹底結束,處理了生意上的一些瑣事,徹底解決掉弗林特家族,看著他們舉家搬離英國,愛莉奧斯終於空下來。
這一晃神,才驚覺已經到了十二月上旬,又到了簽留校確認書的時候。
愛莉奧斯這次沒有留校,上次日記本魂器銷毀沒出現什麼意外,解鎖部分劇情的情況下,這次她打算挑個時間直接在鄧布利多校長室解決了,還能讓這兩位強大的巫師跟她一起參與打撈英雄遺體的偉大活動。
“走吧,教授,我帶你去校長室找鄧布利多,請你看一場值得全英國巫師們舉杯歡慶的大好事!”
斯內普最近一年都在沉迷研究蛇怪毒液和蛇蛻的各種用法,在這個臨近聖誕假期的時候,聽見她這個語氣既期待又抗拒。
“布萊克小姐,我隻想問一句——你幾乎全年無休的魔葯教授能擁有今年的聖誕假期嗎?”
愛莉奧斯歪頭仔細思考了一下,篤定地說:“教授,相信我,您肯定可以擁有一個無比刺激新奇的聖誕假期。”
斯內普:“······”
斯內普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愛莉奧斯高高興興地帶著滿身陰沉的斯內普來到校長辦公室。
“愛莉奧斯,西弗勒斯,每次你們兩個一起出現,總能帶來一些讓我驚喜無比的好訊息。”鄧布利多期待地看著她。
愛莉奧斯不接話茬,反問他:“鄧布利多校長,分院帽在嗎?”
“哦,愛莉奧斯,你終於厭煩了斯萊特林?我想格蘭芬多會歡迎你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也——”鄧布利多看戲般調侃的話語被慌張的愛莉奧斯打斷了。
“校長!”她急了,“我是來給您報喜的!您怎麼能這樣呢?!”愛莉奧斯看著身邊更陰沉的斯內普,都有些害怕了。
惹誰都不能惹忙碌了半年突然在假期前夕得知假期有可能被硬生生中斷的痛苦的頂級牛馬。
鄧布利多捂著鬍子笑出了聲。“好吧,我把它找來。”
一頂破破爛爛的帽子被放置在桌子上,愛莉奧斯繞著圈看它。
“斯萊特林沒禮貌的小女巫,你怎麼能如此打量一個智慧的帽子。”
它扯著破鑼嗓子,跟每年開學的開場歌沒什麼區別,一樣的難聽。
“你肚子裡有把劍嗎?你把它倒出來試試。”愛莉奧斯試探性問。
“冒昧的小女巫,隻有最勇敢聰慧的格蘭芬多真正的勇士才能將它從帽子裡拔出來!”它不滿極了。
愛莉奧斯攤手。“校長,麻煩您了,這裡隻有您是格蘭芬多。”
“愛莉奧斯,我不這樣認為,真正勇敢的勇士,也可以不在格蘭芬多。”鄧布利多透過半月形眼睛,湛藍的雙眼發亮。
“別——”愛莉奧斯擺手,這小老頭兒今天怎麼回事,一心想搞她。“我是明哲保身、精明膽小、審時度勢的斯萊特林,跟勇敢可扯不上半點關係!”她斬釘截鐵。
“哦——那,西弗勒斯,也許你願意試試?”
“我勸兩位趕緊結束流程直接趕進度,忙碌的魔葯教授沒空陪不務正業的校長和無所事事的學生一起開玩笑。”斯內普惡狠狠地說。
鄧布利多顯得失落極了,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沒人搭理他。
“好吧,也許我可以試試,但我不保證真的可以把寶劍拔出來。”
愛莉奧斯篤定地說:“您可是格蘭芬多最偉大的代表人物之一,傑出院友,格蘭芬多應該以您為傲,放心吧,要是連您都拔不出來,我建議直接把分院帽一起人道毀滅了。”
他伸手,果然毫無意外地從分院帽裡拔出一柄鑲著紅色寶石的長劍。
愛莉奧斯以一種欣賞寶物的姿態打量著眼前的長劍:“看起來真不錯,果然不愧是妖精們的鍛造手藝。”
她從手腕上把薩薩拽出來,嘶嘶道:“薩薩,別睡了,又到了你拯救世界的時候了。”她把兩個瓶子杵在薩薩的嘴巴下麵:“今天辛苦一些,兩個瓶子都要裝滿哦。”
薩薩都是上千年的蛇怪了,還保持著蛇類冬眠的屬性,平日裡還偶爾去密室轉悠著玩,一到冬天就跟睡死過去一樣,不是待在她手腕上就是趴在壁爐邊,呼呼大睡。
薩薩懶洋洋地翹起小腦袋,對準瓶口噴灑毒液。
“好了,真棒,去吃好吃的吧。”她從包裡掏出盤子,裝上各種肉類食物,讓它好好品嘗。“喜歡哪個跟我說,到時候給你多弄點。”
薩薩點點小腦袋,趴在盤子裡開吃。
愛莉奧斯偷偷摸摸地把一瓶毒液塞到斯內普手裡。“教授,給你的辛苦費,好好收著。”
斯內普滿意了,臉上有了些好臉色。
她從兜裡又開始掏化妝用品和假髮,斯內普陰轉多雲的臉色又開始狂風暴雨加劇發作。
“不行!教授,這次必須要偽裝。”愛莉奧斯堅定地說,把他按在椅子上,開始瘋狂操作。
上次的魂器不認識斯內普教授,萬一這次的認識呢?那不是完蛋了。
嘖嘖——她感嘆著,瞧瞧,這一年裡她把斯內普教授養多好啊,原來瘦得都能露顴骨的臉上終於掛上肉了,這一看姿色從中等勉強中上等直接晉陞為上等了,嘖嘖,養——不是,照顧人還得是東方人有一手啊。
愛莉奧斯憋著笑又把斯內普偽裝成金髮碧眼的大美人。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語氣驚奇。“我突然發現你這一年漂亮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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