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9月,校長辦公室。
“愛莉奧斯,你才二年級,可你如今的成就實在讓我驚嘆。”鄧布利多拿著手裡的《論職業魁地奇球隊表演賽在霍格沃茨舉行的可行與必要性》策劃書,發出感慨。
“校長,我隻是站在家族的肩膀上,還有一群願意認同我想法的工作夥伴,如今又幸運地擁有你們這樣一直支援我的好校長、好教授,才能一路發展下去。”愛莉奧斯謙遜地笑著說。
“好吧,我又發現你的一個優點,你總是那麼謙虛。”鄧布利多推了下眼鏡,最後拍板說:“我覺得你的這個策劃書寫得非常好,裡麵提到的事情也大有可為,我會在近期召開教職工大會和校董會,爭取九月結束前敲定這件事,十月能開始表演賽。”
愛莉奧斯欣喜於鄧布利多這會的辦事效率,簡直不像個英國人。
“那就要辛苦校長了,還有我的請假條,也麻煩您了。”
“哦——每年如此?如果我能幫到你什麼的話,一定開口跟我說。”鄧布利多看著上麵的9月20-21日的請假日期,忍不住開口。
“是的校長,每年如此。今年希望多休息一天,您能批準我的假條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愛莉奧斯帶著請假條離開校長辦公室,將假條交給貝利斯。
回到寢室,愛莉奧斯將最近看的那些黑魔法書籍和筆記本擺在一起,對著本子上密密麻麻的筆記發愣。
第四年,這是她回來的第四年了。
三年的工作佈局,一年的學習瞭解——她像一顆世界的齒輪,一刻不停地轉動,向著那個她必須要完成的目標,奮力奔跑。
去年的聖誕假期後在校長室的那場不歡而散,愛莉奧斯意識到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所有都是無足輕重。
她坐擁百萬金加隆又怎樣,人脈資源手眼通天又怎樣,在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麵前,在實力強大的斯內普麵前,依然不是可以平等對話的存在。
鄧布利多是個有底線的好人,一個有清晰目標的政治家,這種人天生就是要掌控全域性的。在鄧布利多眼裡,她是這棋盤上最不受控製的存在,甚至試圖跳脫出棋盤,跟他博弈。
遇到困境,分析現狀,瞭解痛點,掌控全域性——這是愛莉奧斯的拆分原則。
這一年多的學習生活裡,她從不試圖接近圖書館禁書區,甚至不對那裡表現出任何興趣,因為她知道,鄧布利多會盯著她,也會命令斯內普盯著她。
就像跟著斯內普的學習,入學前他們的學習通訊偶爾有涉及黑魔法範疇的,斯內普甚至會稍微剋製地展開,後來,黑魔法就像禁區,鄧布利多牢牢上了把鎖,不允許她踏入一步。
愛莉奧斯很佩服鄧布利多,站在他的立場考慮,他已經做到極致了,所以愛莉奧斯不怪他——尊敬他、崇拜他,因為他是偉大包容的。
但可惜的是,人人都有自己的立場,愛莉奧斯選擇站在自己的立場為自己講話。
她不可能讓鄧布利多與自己合作,因為僅靠一個預知之眼,籌碼實在少得可憐,所以她要掌控更多的力量,製定規則發號施令。
他不讓自己接近禁書區,那就不去,兩個古老純血家族的黑魔法書籍資源足夠自己目前學習。
之前無意之中得到了《封神閉念與攝魂取念》,後來她才知道這就是大腦封閉術和攝魂取念。現在,麵對鄧布利多,她已經基本可以保證自己的行為思想不被攝取。
但有些時候,愛莉奧斯也意識到這些黑魔法或多或少有自己的弊端。
她偶爾會覺得,越是沉迷研究黑魔法,自己的狀態就越像剛來到這個世界那樣,封閉、冷靜、剋製,這些時刻,她總會呼叫萊芙陪著自己。
晚上,愛莉奧斯將萊芙叫到了寢室,給她在床邊鋪了一張小床,這是萊芙能接受的最大的“殊榮”了。
愛莉奧斯趴在床邊,跟萊芙對上視線。
“萊芙,今年是第四年了。”
“對小主人來說是第四年,但這是萊芙的第十二年了。”萊芙充滿愛意和敬畏的眼神注視著眼前的愛莉奧斯。
“萊芙,你快樂嗎?做我的家養小精靈。”
“當然!”萊芙拉高了音量,在愛莉奧斯溫柔的注視下又平靜下來。“我永遠都是小主人的家養小精靈,小主人永遠是我的第一、我的一切。”
愛莉奧斯拉住她的手,認真地說:“萊芙,有時候我總會想沒有你我可怎麼辦,萊芙,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黑暗裡,聽著小主人慢慢平穩的呼吸聲,萊芙覺得自己在顫抖,為自己擁有全世界最好的小主人,哪怕是此刻讓她立刻死去也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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