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對於龐弗雷夫人來說,斯內普的傷確實不算什麼大問題。
等愛莉奧斯一身鮮血一身泥地來到醫療翼門口,龐弗雷夫人剛洗完手,坐下休息,看到這樣的小巫師,又是剛剛送來傷員的鄧布利多在一邊跟著,完全控製不住尖銳爆鳴。
“阿不思·鄧布利多——”
“波比,原諒我吧,今天是特殊情況,這孩子沒事,除了有些失血過多,身上沒有任何傷病。”鄧布利多舉手投降,不敢招惹暴怒的醫療翼老大。
愛莉奧斯也趕忙解釋,“龐弗雷夫人,對不起嚇到您了,我沒事,斯內普教授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在他的幫助下,我沒受到任何傷害。”
“或許我需要先借用一下您這裡的盥洗室,我身上的臟汙比起傷痛更讓我難以忍受。”
龐弗雷夫人白了一眼鄧布利多,然後領著愛莉奧斯走到一間房門口。
“這裡,醫療翼的公共盥洗室,你可以選擇裡麵的病號服,如果你沒帶衣服的話。”
愛莉奧斯舉了舉手上的手包,示意自己帶了,然後在龐弗雷夫人鬆了口氣的目光下,進了盥洗室。
愛莉奧斯先掏出手帕,蓋住蛇怪,威脅它不許亂動不許偷看,才急忙脫掉自己沾滿的血汙的衣服。儘管無限手包水火不侵,現在看起來也是乾淨的很,但愛莉奧斯還是忍不住給它用了幾個清泉如水,又用了清理一新。
愛莉奧斯洗漱穿戴好出來,龐弗雷夫人和鄧布利多正坐在一起聊天,大多是龐弗雷夫人在語氣凶凶地講話,鄧布利多樂嗬嗬地聽著。
她都想笑了,看看鄧多多這會多老實。
“來吧,孩子,這些補血劑你喝掉吧,晚上恐怕需要和西弗勒斯一樣,在我這裡觀察一晚上。”
愛莉奧斯擺手,從手包裡掏出補血劑,自己悶頭灌了下去。“夫人,您平時很忙,負責全校師生的醫療安全,還要熬製魔葯,實在太辛苦了。我有補血劑,喝我自己留的就行,現在能多省一瓶,您平時就能多休息一會。”
“晚上我會乖乖在這裡觀察的,真的謝謝您了,晚上也要辛苦您了。”
龐弗雷夫人拉過愛莉奧斯的小手,忍不住把她拉在懷裡抱了又抱。
“哎呀,往日裡波莫娜和米勒娃都誇你是個特別好的孩子,我還想著這孩子得有多好呀,現在一看,哎呀,我真是喜歡的不得了,多好的孩子呀。”
“阿不思,學校裡那些皮孩子如果能有小愛莉奧斯一半聽話就好了,我簡直要謝天謝地了,尤其是那群最愛闖禍的格蘭芬多小獅子!”
鄧布利多摸了摸鬍子,訕訕笑著,不敢接話。
斯內普一直在昏睡著,龐弗雷夫人說已經沒什麼大問題了,明天就醒了。
半夜,愛莉奧斯悄悄拉開她和斯內普床位之間的簾子,忍不住湊到斯內普病床跟前,借著月色偷偷看他。
他換上了醫療翼統一的病號服,一件白色寬鬆長袍,靜靜地躺在那裡,比起平日裡總是兇巴巴又陰沉的樣子,現在看起來整個人都沉靜下來,安靜平和得不可思議。
愛莉奧斯看著他即使昏睡著還皺緊的眉頭,心裡有點難過,他才29歲,臉上除了生氣,沒有任何鮮活輕快的表情。
即便是那些幸災樂禍的笑,也不是發自內心的快樂,那隻是他痛苦被稍微輕輕帶過的撫慰,僅此而已。
愛莉奧斯看著他臉上和手上被蛇怪鱗片帶出來的傷痕,心疼地嘆了口氣,掏出白鮮香精,輕輕地給那些傷痕塗上,直到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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