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錄影帶裡嘈雜的聲音再次響起,下午茶的香氣充斥著整個地窖空間,正在一邊觀察坩堝中魔葯狀態的斯內普終於忍無可忍。
“我想馬爾福莊園沒有窮到已經找不到合適的空間讓你們夫婦二人欣賞這些無聊的畫麵,以及品嘗這該死浮誇的下午茶了!”
盧修斯眉頭一皺,慢慢放下手裡造型浮誇的描金茶杯——那杯子和他此刻的姿態一樣,渾身上下寫滿了“我很有錢”。
“西弗勒斯,”他拖長了音調,“馬爾福可聽不得窮這個字。”
他頓了頓,看了眼斯內普那張陰沉的快要滴出墨的臉,難得善解人意地補充了一句。
“沒辦法呀,馬爾福莊園外麵已經站滿了想要套近乎、拉關係的人。不信你問愛莉奧斯——她布萊克莊園外麵的貓頭鷹都快引起麻瓜們的注意了。”
“不過你說得對,馬爾福莊園確實不缺地方,”他的目光落在錄影帶上,那裡正重播著伏地魔復活戰場的畫麵——食死徒們跪倒在地,迎接他們主人的歸來,“這些畫麵,在哪裡看都一樣。”
納西莎輕輕敲擊餐具,一份精緻可口的下午茶憑空出現,紅茶的熱氣裊裊升起,襯得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越發雍容。
“西弗勒斯,你已經熬製一下午了,我倒是建議你在愛莉奧斯回來之前···”
她頓了頓,打量了一下斯內普再一次被葯霧燻蒸導致看起來有些油膩的造型,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補完了後半句:“或許你最好打理一下自己。”
斯內普一怔,看了眼懷錶的時間,將坩堝裡熬製完成的魔葯裝瓶收納好,急匆匆趕去臥室。
盧修斯看著他的背影,慢慢搖了搖頭,一副世風日下的表情。
“看看,看看,”他端起茶杯,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現在的西弗勒斯哪裡還有當年對所有女巫不假辭色、對自己形象毫不在意的模樣?”
納西莎淡淡看了他一眼。
“你有意見?”
盧修斯放下茶杯,“我隻是在想,如果不是愛莉奧斯···我們現在會是什麼光景。”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向錄影帶。
畫麵裡,貝拉特裡克斯跪在伏地魔腳邊,臉上是狂熱的笑。
納西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沉默了。
那是她的姐姐。
如果沒有愛莉奧斯,當時跪在那裡的,會不會也有盧修斯?
此刻站在布萊克家族和馬爾福家族莊園外形容枯槁的純血,會不會也有她?
“愛莉奧斯跟我告狀,”她不緊不慢地轉移話題,“讓我管管你,不要再用你浮誇的審美荼毒西弗勒斯了。”
“沒眼光!”盧修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甚至還挺了挺胸膛,“我的眼光不比黑袍子經年不變的西弗勒斯好多了?我看讓他換個顏色,比讓他一週不熬製魔葯還要難!”
他話音剛落,地窖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
一道帶笑的聲音傳進來:“什麼還要難呀?”
愛莉奧斯穿著一身形製略顯隆重的巫師袍走進來,懷裡抱著一份厚厚的檔案,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但那雙灰色的眼睛在看到屋內兩人的瞬間,還是彎了起來。
納西莎收回目光,端起茶杯,遮住了眼底的複雜。
盧修斯也恢復了那副矜貴的表情,指了指錄影帶。
“在看你的傑作,”他說,“那些跪著的蠢貨,此刻都在阿茲卡班裡清醒呢。”
“他們自己選的路,”她的聲音很平靜,“我們隻是讓他們承擔後果而已。”
納西莎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貝拉···”她頓了頓,像是斟酌著用詞,“她還有意識嗎?”
愛莉奧斯看著她。
“有,”她的聲音很輕,“魔法部留著她,想從她嘴裡撬出更多東西。”
納西莎點點頭,沒有再問。
盧修斯見狀,換了副表情。
“鄧布利多那個老東西又安排給你什麼工作了?”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我看他現在閑得很,也別做什麼校長了,直接讓位給你算了。”
愛莉奧斯接過納西莎遞來的紅茶,喝了兩口,放下,然後瞪了盧修斯一眼。
“你可別害我!我還打算後續事情處理完畢之後,和西弗勒斯一起環遊世界呢!”
“環遊世界?”盧修斯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眉毛高高揚起,“鳳凰社、聖徒、布萊克家族,甚至還有霍格沃茨你接手的這一攤子事——哪個能放過你?”
“誒——”愛莉奧斯將那份厚厚的檔案往旁邊一放,整個人往沙發裡陷了陷,“這不是還有阿不思和蓋勒特麼?一百多歲,正是闖的年紀。”
盧修斯被噎了一下。
愛莉奧斯繼續說:“況且,西裡斯他們三個在家閑著也是閑著,自然有的是人幹活。等我玩夠了,德拉科他們也該成長起來了。”
盧修斯立刻警惕起來。
“德拉科要接手我馬爾福家族的事務——”他開始擺家長的譜。
“我不信,”愛莉奧斯癟了癟嘴,那雙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姑父你難道不想馬爾福家族在魔法部再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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