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第二賽段還有幾天的時候,哈利興沖沖地推開了愛莉奧斯辦公室的大門。
“愛莉奧斯!”他的聲音裡壓不住的興奮,“我成功了!金蛋的秘密——我破解了!”
愛莉奧斯從一堆檔案中抬起頭,看著哈利那張因為激動而微微發紅的臉。
羅恩和德拉科站在他身後,兩人還互相別著臉,一副“我勉強陪他來”的樣子,但眼睛裡都藏著同樣的驕傲。
她笑了笑,放下羽毛筆,從抽屜裡取出一株灰綠色的植物,遞過去。
“哈利,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哈利接過那株模樣古怪的植物,翻來覆去地看著。它看起來滑膩膩的,還在蠕動著,像老鼠的尾巴。
哈利表情都變了:“這是什麼?”
“鰓囊草。”
他抬頭,一臉茫然。
“也許穆迪教授告訴過你泡頭咒?”愛莉奧斯提示道。
哈利努力回憶了一下:“大概?好像是說過···”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根本沒記住。
愛莉奧斯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埋頭批改論文的斯內普——他的羽毛筆落紙時,比往常多了幾分力道。
她忍不住彎起嘴角。
“好了,兩個關鍵詞,”她對哈利說,“鰓囊草,泡頭咒。去查一查吧,我不會告訴你更多了。”
“就這些?”哈利瞪大眼睛,“你就不能直接告訴我——”
“不能。”
哈利忿忿不平地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正好對上斯內普抬起的視線。
那雙黑眼睛裡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這種問題還要問?白癡。
哈利深吸一口氣,扭頭就走。
門關上的聲音剛落,愛莉奧斯就趴到斯內普後背上,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好了,這鰓囊草還是你提供的呢,這麼做好事不留名啊?”
斯內普重新蘸了一管墨水,語氣平靜。
“最好他永遠不知道,最好我也儘快忘記這件事——一想到我辛辛苦苦收集的魔藥材料,最後竟然要送進波特嘴裡,就覺得愧疚。”
愛莉奧斯一臉驚奇地把下巴擱在他肩頭:“愧疚?”
“愧疚於幾年前那個為了尋找這批鰓囊草,在暴雨天的海邊懸崖上掛了三個小時的自己。”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笑得肩膀直抖。
笑夠了,她湊過去,在他耳廓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斯內普教授以後的魔藥材料應有盡有,”她的氣息拂在他耳畔,帶著笑意,“先生,你被包養了。”
斯內普渾身一僵,羽毛筆頓住了。
他放下筆,慢條斯理地將麵前的羊皮紙整理好,用旁邊的濕毛巾擦了擦手。動作不緊不慢,卻帶著某種讓人心跳加速的從容。
下一秒,愛莉奧斯隻覺得天旋地轉——她已經坐在他腿上,和他麵對麵了。
斯內普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撐在椅背上,將她圈在懷裡。那雙黑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某種讓人腿軟的東西。
“謝謝懷特夫人的支援,”他的聲音低沉,一本正經得像在發表學術演講,“接下來,請允許我為您提供一些必要的···服務。”
愛莉奧斯瞪大眼睛看著斯內普一本正經地說出這些他根本不會說的話,整個人一下紅透。
“你···你···”她結巴起來,“西弗勒斯!我還有檔案要處理!我不去臥室!”
“下班了,”他的語氣不容置疑,“明天再處理。”
斯內普頓了頓,偏過頭看她,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危險的弧度。
“或許你更喜歡沙發?”
“西弗勒斯!唔···”
第二天下午,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裡,參加三強爭霸賽的四位勇士全部到齊。
鄧布利多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兩邊坐著馬克西姆和卡卡洛夫。
“第二項任務,”鄧布利多的聲音溫和而清晰,“將在黑湖中進行。”
他頓了頓,半月形鏡片後的藍眼睛掃過每個人的臉。
“你們需要尋找並帶回你們的‘寶藏’。”
芙蓉微微蹙眉,用法語口音很重的英語重複道:“寶藏?”
“是的,寶藏,”鄧布利多微微一笑,“對你們每個人而言,最重要的人。”
馬克西姆夫人的表情比平時更加嚴肅,她向前一步,對幾位勇士說:“後續的具體規則,你們會在規定時間知曉。現在,隻需要做好準備。”
幾位勇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陸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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