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假期裡,布萊克莊園前所未有的熱鬧。
為了慶祝小主人的平安無事,家養小精靈們卯足了勁在家裡裝飾著,萊芙尤其忙亂,將克利切和維爾斯指揮得團團轉。
聖誕節一早,哈利興緻勃勃地坐在地毯上,圍著聖誕樹拆禮物。
“多比?”
他疑惑地讀出上麵的署名。
愛莉奧斯端著咖啡走過去,“多比?開啟看看,應該是馬爾福家的那個小精靈。”
“小主人也有,”萊芙笑著說,喜氣洋洋,“多比也給我寄信了,她說我的小主人是全世界最好的小主人。多比非常感謝小主人能為他提供一份有薪酬的工作,他在煉金工坊裡非常開心——小主人,他也給你寄了一份禮物呢!”
“我也有?”
愛莉奧斯有些意外,將喝了幾口的咖啡塞進斯內普手裡,也頗感興趣地一頭紮進禮物堆裡,尋找來自多比的禮物。
斯內普自然無比地接過愛莉奧斯的咖啡杯,端著喝起來。
西裡斯眼疼一樣將頭別到一邊,懶得看見斯內普紮眼的行為。
雷古勒斯和萊姆斯對視一眼,都有些想笑。
鄧布利多吃著甜甜的糕點,笑眯眯看著這熱鬧的一幕,欣慰極了。
格林德沃看看周圍,將眼神更多地停留在鄧布利多身上,整個人堪稱柔和。
1994年,冬,大雪紛飛,平安無事。
聖誕假期快結束的時候,格林德沃來找她進行了一場談話。
沒有鋪墊,沒有寒暄,他像往常一樣推門進來,在窗邊的扶手椅上落座,手指漫不經心地轉動著那根他早已不再使用的魔杖。
“年輕的時候,”他開口,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天氣,“我做過許多在別人眼裡堪稱罪孽的事。”
愛莉奧斯看著他,沒有接話。
“時至今日,我知道,阿不思也知道——”格林德沃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帶著有幾分桀驁,幾分釋然,“我不希望,也不覺得自己應該被寬恕。”
“我明白,”愛莉奧斯點頭,語氣平靜,“格林德沃不需要被世人寬恕,他自有他的一套行事準則。”
格林德沃愣了一下。
隨即,他爆發出一陣暢快的笑聲,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眼角那幾道深深的紋路都舒展開來。
笑夠了,他看著她。
冬日微弱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落在愛莉奧斯的白髮上,襯得那雙灰色的眼睛愈發清透,甚至帶著幾分妖異的明亮。
格林德沃忽然生出幾分感慨。
“如果你和我們生在同一個時代,”他問,“會加入聖徒嗎?”
愛莉奧斯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
格林德沃本人的魅力毋庸置疑。他站在台上時,那種讓人不由自主追隨的氣場,她親眼見過。
他所宣揚的那些言論,剝離掉後來那些血腥的手段,核心裡確實有利好巫師的部分。
如果她沒有接受過前世那些關於平等、關於尊重的教育,如果她隻是一個憑本能行事、被這個時代的偏見塑造出來的本土巫師···
“當然,”她篤定地說,“我會,我一定會——甚至,我會親手創造出另一代聖徒。”
格林德沃猛地站起來。
那一瞬間,愛莉奧斯在他身上看見了年輕時的影子——那個桀驁不馴、敢與世界為敵的天才巫師。
儘管頭髮白了,脊背依舊挺直;儘管不再年輕,眼睛裡依舊燃燒著火。
“很好!”
他的聲音裡有她從未聽過的鄭重。
“交給你了,愛莉奧斯。”
他抬手,將什麼東西猛地甩過來。
愛莉奧斯反應極快,魔杖一揮,穩穩接住——一條項鏈。
銀色的鏈子,墜著由老魔杖、死亡聖器符號和兩個字母“G”組成的圖案。工藝精湛,線條淩厲,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她抬起頭,對上格林德沃的眼睛。
此刻,那雙異色的眼睛裡,沒有桀驁,沒有調侃,隻有一種深沉得讓人不敢直視的鄭重。
“你想做的所有事,”他說,每一個字都清晰明瞭,“儘管放手去做。”
他頓了頓,“聖徒,是你最好的一把刀。”
說到這裡,他突然收起了身上的氣勢。
“我知道,”他輕聲說,“你會善待他們的。”
不等愛莉奧斯回應,他擺擺手,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問:“上次那個什麼極品青春藥劑,還有嗎?再給我來點。”
門關上了。
愛莉奧斯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裡的項鏈。
陽光落在銀色的鏈子上,折射出細碎的光芒。那兩個“G”字交錯纏繞,死亡聖器的符號靜靜地躺在掌心。
她想起很多年前,當她第一次在這個世界醒來時,那些小心翼翼的佈局,那些步步為營的算計。
她以為時間會是她最大的敵人——兩代魔王的閱歷,不是她用幾年時間、多進行幾次商業行為就能追得上的。
可他們一直在看著,她走的每一步,他們都看在眼裡。
阿不思用他的方式護著她,蓋勒特用他的方式考驗她。
今天,蓋勒特親手將這把象徵著他一生權勢的劍,交到了她手裡。
權力。
力量。
從此以後,魔法界的歷史——將為愛莉奧斯·布萊克書寫。
她握緊項鏈,感受著那沉甸甸的金屬硌進掌心的紋路。
隨後,驀地笑了。
伏地魔——你等好了嗎?現在,你麵對的將是兩個世紀最強大的巫師戰力了。
你的那群烏合之眾,又有幾分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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